角名调整了一下坐姿拿起笔:“我这就写。”
秋山夕感觉有人在摸自己头的时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火速拿起笔:“我也写我也写。”
北信介又瞥了一眼偷笑的宫治和宫侑,在四人终于全都拿起笔学习的时候揉了揉额角。
银岛结没有被孤立,他只是作为一个正经的、学习态度端正的、不招猫逗狗三分钟热度的‘普通’学生和这些差生不一样罢了,北信介很放心他,但还是过去问了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终于看到秋山夕的纸上有笔记了,一时间甚至有些感动。
辅导完小的还有上面的,赤木路成大大方方地拿着作业问北信介,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年级的,但也因此更能体会到北信介作为学神的含金量,因此有什么问题都会找他问。
桌上因为一直有人交流的声音,秋山夕学习的时候注意力格外差,所以没一会就走神了。
尾白阿兰斜坐在她对面,见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滞,关心了一下:“学妹还好吗?要喝点水吗?”
“啊,我没事。”秋山夕腹诽,只是学不进去而已,小问题。
宫侑暗戳戳翻旧账:“毕竟是能让队长知道什么叫不及格的人。”
宫治悄咪咪火上浇油:“轻轻松松被学习掏空简直不要太正常。”
秋山夕:“哈哈。”
尾白阿兰冷汗直流:“学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其实秋山夕真的不在意这件事,尾白阿兰也知道她不在意,但架不住宫侑宫治好不容易逮到他一个错处一天念叨八百遍,他生怕秋山夕被这俩人带跑偏了,所以每次提起来都心虚并且附赠真诚道歉一次。
秋山夕再次强调:“我真的不在意。”
尾白阿兰如蒙大赦:“看看学妹,看看你们。”
宫侑宫治耳朵自动过滤杀伤力不足的攻击,全当从没听到过。
宫侑说:“阿兰成绩也没多好吧。”
人总是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的,尾白阿兰很坦荡,“起码在及格线以上。”
“我们不及格一次不会被念叨一辈子吧。”宫侑嫌弃:“能不能说点新鲜的。”
尾白阿兰:?
他险些被气笑了,现在又不是宫侑翻旧账的时候了,真是好灵活的说话技巧。
角名质疑:“只有一次吗?”这对双胞胎应该是只及格一次看起来接近一些。
“嗨呀,往事不要再提。”
秋山夕吐槽:“这种文绉绉的话不适合你。”
宫侑骄傲:“说明我最近复习国文很有成效。”
秋山夕先质疑了再说:“真的假的。”
宫侑:“我们难道没有朋友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吗?”
秋山夕诚恳地:“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有的。”
“太过分了吧!”
几人聊上头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音量。
砰——
书脊砸到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巨响,所有人都下意识正襟危坐,北信介重点看了一眼秋山夕和她周围一圈人:“你们几个,作业做完前不许再说话了。”
为什么总有人趁他不注意跟千代聊天。
千代不是健谈的人,但惟独学习的时候,谁跟她说话她都愿意回两句。
北信介心平气和地喊了一句:“千代。”
秋山夕炸毛:“我知道啦!”
第180章
秋山夕走进教室的时候宫侑正坐在她的座位上抖腿。
抖得前后的桌椅都在动,但前面后面的人都同时在抖腿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只是几人抖动的频率还不一致,看起来此起彼伏的。
秋山夕不明所以地走近:“你们怎么了?”
宫侑一边抖动,一边严肃地:“我紧张。”
“啊?”秋山夕笑出了声:“因为考试?”
“啊!”宫侑眉头紧皱,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