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对此只能‘好吧’。考试月真不一样,大家都铆足了劲复习,陈泽和梅甜的约会地点也变成了图书馆,过了两天,嫌效率低,便成了各学各的,考试没结束前就别见面了。
今年一月中旬考,二十号就正式放寒假了。
宋昊在一月八号结束完本年的工作收尾,随身听一些瑕疵、外盒破损等存货都处理干净,算完账、租车费用清了、钱存折子里了。
年年那张折子存的全是能动的,随便花。
他的那张则是留着看明年做什么买卖的本钱,留了十万块钱。
家里书房灯亮着,程锦年本来正复习。宋昊端着一碗热乎乎梨汤进来,东西放在桌上,人也没走,靠在桌子边上,还说程宋宋一天天到处显摆嘚瑟,其实他也是。
“学着呢。”宋昊打招呼,“喝口热梨汤,润润肺。”
程锦年放下手里笔,端着热梨汤小口小口啜着,掩盖住笑意,等着大宋说接下来的话——
大宋像表功似得。
真的很明显。
宋昊从怀里掏出折子,推着到年年面前,“也没多少,今年还行,你拿着花,看要买些啥,这都是可以花的。”
“什么啊。”程锦年放下梨汤碗,换了折子在手,还没翻开,先看大宋。
宋昊胸脯挺了下,说:“你的钱。”
程锦年:“咱家的。”
“都一样。”宋昊觉得谁的都一样,眼神催促,“你看看。”
跟验收一年成果似得。程锦年打开,实实在在惊讶了下,“这么多……”他仔细数了下,“二十八万八千七百三十八块钱。”
“我那张卡还有十万块。”宋昊报底细。
程锦年啪的将折子合上,看向大宋。宋昊凑过去了,“这张你想咋花就咋花,真的。”
今年赚了不少,存了不少,也花了很多。一家三口出门旅游,还有下半年利润变少后,宋昊开销也大,但攒下的钱,还是很可观很可观。
程锦年没打算大动折子里的钱,确确实实的给了大宋一个亲亲。宋昊抱着年年的腰,含糊说:“你跟亲程宋宋一样。”
“你俩没区别。”程锦年笑说。嘚瑟邀功一模一样。
宋昊一脸屈辱,啥啊,凑过去亲年年,“我跟他可不一样。”
刹住了车。
亲的程锦年腰软了,宋昊火气也上来,大冷天出门给自己灌凉茶,说:“等你考试结束再说。”
两人其实大半个月没做了,程锦年被亲完也有点心浮气躁,坐下后迟迟静不下心看书,最后是在厨房堵着喝凉茶败火的大宋。
还是……做了。
程锦年说不碍事。他也想大宋了。
两人浅浅的温柔的来了一次。
第二天时,宋昊蹬着自行车送年年去学校,之后可不敢再来了,过了一周,南淮大考试周,程锦年考了四天总算是结束,宋昊早早买好了火车票。
寒假不赶时间,他们一家三口坐卧铺回去。
“再买点伴手礼年货回去。”程锦年说。
之前给宋五一寄的资料书、随身听,还有一些照片、信都送回去了,这次买点南淮市的特产就行,像是火腿、熏肉、果脯等等。
本来说给宋欢宋娜买外套裙子,但小孩子长得快,程锦年和宋昊都不知道俩小姑娘穿多大码,干脆不买了。
“回去发点红包得了。”宋昊说。
今年也算是锦衣还乡的一年,小小的露一下。
特产买了两份,自家一份,还有给年年姥爷那儿拿一份。其他的没什么了,皮皮家今年不去乡下过年,胡志勇在这边买了大房子,邀请大哥一家来他家过年。
一月底,一家三口拎着行李箱,回保平城了。
保平城,大沟村。
蒋秀芹知道今年老三要回来,这几天一直念叨:“老大今年多买点煤,老三带着宋宋回来睡哪啊。”
还能睡哪。宋丽萍说:“妈,你忘了,我三哥和锦年一个户口本了,自然是回自己家。”
“那我这儿成他娘家了不成。”蒋秀芹嘟囔了句,有些撒气,但还是让老大多买煤,“再给他买个炉子,钱我掏,程家那院子一年到头不住人,回来可冷了,得烘一烘。”
程家院子的钥匙他们都没有,进不去,只能老三回来自己弄了。
又过了两天,蒋秀芹想给老三弹棉花被,将老棉花被拆了续一些新棉花,送到镇上弹个厚的,但还是没程家钥匙。
“……那等他回来自己弄吧。”蒋秀芹说。
要是重做新被子,花钱就大了。前头先是买煤,取暖的炉子五十块一个,比烧饭用的蜂窝煤炉子大,是钢炉子,通着管子,烧起来很暖和。
老大买煤的钱,肯定是老三回来付,但刚花了一笔,再垫着花一笔,蒋秀芹有点不好开口了。
宋丽萍在旁说:“三哥回来就晚了,带着孩子呢,锦年身子骨也单薄,他家的被褥肯定不暖和,我掏钱先做了吧。”
“那就当你三哥借你的钱。”蒋秀芹点点头,当着大儿子大儿媳面说清楚,“回头我给你要回来。”
周海娥听得心里笑,知道婆婆是怕她心里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