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捏我。”程锦年躲了下,腰部有点痒,抬头看过去。
宋昊便看到年年双眼水汪汪亮晶晶,可能喝的正合适,半醉不醉的,双眼水雾蒙蒙有些勾人粘人,嘴唇也红润润的,带着水光。
晚上九点多的南淮街边,两人过了吵闹的夜市摊,这段路安静许多,旁边是灌木丛花坛,路边偶尔来一辆公交车。
宋昊拉着年年转身,高大的背影能全部将年年遮挡住,低头,亲上了年年的嘴巴。
两人接了个吻。
程锦年慢吞吞说:“酒味苦。”他说他嘴巴里都是酒味。
“不苦,挺甜的。”宋昊低头说完笑了下,伸着手指抹掉年年唇边水渍,说:“回家吧,我背你。”
程锦年:“我能走路,不要背。”
“这样快点年年,早早到家里。”宋昊说。
程锦年听到大宋声音的紧和哑,慢了两秒反应过来,笑了下往大宋背上爬。喝了酒的程锦年变得有点软和大胆。
宋昊背着人,感受着脖颈侧边毛茸茸的脑袋,肌肤相贴,带气一层火来,转移话题说:“你乖乖的。”
“我哪里不乖了?”程锦年问着,突然舔了下大宋脖颈,“这样吗?”
宋昊扭头看年年,程锦年像是挑衅笑了下,宋昊也笑了,认输说:“乖,我刚才说错了。”
两人往家里方向走,一站多的路,本来说好了要走快点早早到家,但是好像墨迹起来,月色很亮,天上月亮是圆的,背上的人是粘人又捣蛋的。
“去年过得好快。”程锦年贴着大宋脖颈,他有点热,按道理该离远一点,这样风吹进领口凉快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宋体温很热,贴在一起更热了,可他还是粘着,说:“一眨眼就过去了。”
宋昊嗯了声,分出心思和自己脖颈抗衡,又很热,注意力全在哪儿,身体也有些热了。
“陈泽和梅甜吵架了,快毕业了。”
“他俩要分手吗?”宋昊问。转一下注意力。
程锦年说:“陈泽不想分吧,梅同学应该也是。”
要是想分手不会吵架好几次,却没有一次舍得说分手两字,只是吵架,将之前不愉快的小事情拿出来挑刺。
程锦年便说到了去年大宋特别忙的时候,宋昊一一听着,心里有些发涩,轻轻说:“那段时间忽略了你,是我不好。”
“我不是说这个,我照顾了你和宋宋我很高兴。”程锦年简单说了句,咬了下大宋脖颈,可能咬痛了吧,大宋脖颈那边紧绷绷的,他又舔了下,说:“那段时间都没有时间做爱了。”
“我换了新的沐浴露,你三天才知道,那天我都……”
当时不说只有心疼大宋特别忙,也不觉得这是大事情,彼此包容,而现在能说,是因为俩人又变成了清闲状态,可以调情、玩闹。
宋昊说:“其实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不过我忘了说了,只想趁着你还没去上学还没送崽去幼儿园,抽空亲一下你。”
人忙的时候,即便是有欲望但是身体很疲惫。
宋昊搂着年年的大腿,掌心压了压内侧,程锦年感受到了,有点抽筋似得动了下,又被摁了回去,牢牢地趴在大宋背上。
“一会回去告诉你,我错了,给年年大王赔罪。”
程锦年便笑了起来,轻轻的带着一点点酒气嗯了声,说:“不接崽了,他应该睡了吧。”
去年特别忙时,真的很感谢楼上两位教授帮忙带崽。
程宋宋在冯骄大哥叔的房间里有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冯骄知道的,还将自己衣柜划拉了一半给程宋宋,程宋宋嘀咕嘀咕别提多感激了,兄弟俩感情空前的好。
不过没好几天,又吵起架斗嘴。
程宋宋没吵过,惨败,俩人有一段时间没打电话,可见很生气。
俩人又吵到底谁爬树更厉害,程宋宋说他两岁会上树他厉害,冯骄说你小短腿肯定爬不上去被人抱上去的吧。程宋宋就说你三岁你腿也短。
……
回去宋厂长赔了一晚上的罪,最后程锦年都不要这个‘公道’了,宋厂长还不乐意,非得赔礼道歉彻彻底底。
程锦年:……
真是大混蛋。
程锦年不找工作,学校也定了,临近毕业是班里最闲的,也没什么课,白天都空了下来,他能一觉睡到中午,在床上吃饭——
当然是不行的。程锦年还是站起来洗漱完去客厅,不过变到了沙发上,沙发比较软,桌子大宋挪了过来,他俩在小桌子上吃了午饭。
“下周咱俩去首都看看房子。”宋昊说。
程锦年点头,去年夏令营他去过学校,大宋特意空了时间带着崽送他,一家三口坐飞机过去,不过那时候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也没有时间游玩。
这次去买房子、定幼儿园,然后六月份毕业后就收拾搬家。这边房子空下来,东西家具不动,南淮是大本营,大宋还要回来。
知道他们要去首都定居几年,冯骄是最高兴的,说有啥事给他打电话,他可以帮忙带程宋宋。
哥俩好要一起玩呢。
飞机票买好了,程宋宋今天上幼儿园了,到了下午时,俩爹都来接他,程宋宋高兴的不得了,背着小书包都忘了跟小伙伴们挥手说明天见,跑到了俩爹跟前,一把抱着爸爸的腿。
程锦年差点没站住,腰酸腿软的,腰后一只手扶了扶他,就听手的主人宋昊说:“程宋宋你属炮弹的啊。”
“我是属小饼干的。”程宋宋才不理老爸,高高兴兴认定自己的属相,有自己的选择。
程锦年好笑,帮崽拿书包,问今天上学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不累,今天莉莉给了我一根小皮筋。”程宋宋伸着手腕给爸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