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繁复衣领严严实实的包裹下。
就那么一丝,在挣扎间溢出,微不可寻。
像是什么针对犬科动物的陷阱,浅淡却存在感鲜明地勾着他。
让人想更深地靠近,深嗅香气,探寻勾人气味的来源。
身下人好像已经无力挣扎,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阿德里安手覆在云扶雨腰间,收紧。
然后一顿。
掌下的身体在明显地发抖。
温热,颤抖,柔弱,不堪一击。
像是什么心率比人类更高的小动物,面对庞然大物的猎食者,只余下恐惧。
云扶雨眼睛更红了,倔强地侧向一旁,拒绝和阿德里安对视。
阿德里安微微放轻了力道。
“你在怕我?”
云扶雨不说话。
心理上,云扶雨想揍他,想给他一拳,让他滚远点。
但是身体......本能地害怕他。
痛苦与欢愉,都深深烙印在了肌肉里。
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些混乱的记忆,冷汗微微浮在脊背上。
云扶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心想。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抖。
凭什么他这么轻松。
但是身体记忆一旦被唤醒,难以立刻平复。
无论如何不甘,身上的颤抖都止不住。
阿德里安放开了力道,转为虚虚压在云扶雨身上。
血流不畅造成的白色手印还留在云扶雨手腕上。
下一刻,失去阻碍后,血液又一瞬间畅通回流。
随之而来的是腿上手腕上的痛麻。
云扶雨微微坐起身子,额发低垂,盖住了通红的眼睛,然后——
——用力甩了阿德里安一巴掌。
他的手还在抖,这一巴掌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也因此被阿德里安轻松接住。
阿德里安表情依旧没什么起伏。
轮廓分明的脸更像雕塑了。完美,但是透露不出情绪。
阿德里安抓着他的手开口:
“很好,看来现在不怕了。”
云扶雨咬牙,猛地反手拽住阿德里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朝自己一侧的方向用力!
结果阿德里安好像并没有抵抗,这一下竟然把他拽倒了。
云扶雨迅速制住他,翻身跨坐在阿德里安腰上。
阿德里安闷哼一声,没有动。
深绿色的眼睛,视线盯在云扶雨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明明是受制于人的姿势,眼神仍旧有居高临下之感。
阿德里安实在是太重了。
就这么几下,已经达到了云扶雨的体术能力上限。
云扶雨颤抖的手用力掐住阿德里安的脖子,收紧,直到手不再那么抖。
他呼吸紊乱,因为情绪绷紧而微喘。
阿德里安被掐住命脉,神情却漫不经心,或许是认定了云扶雨没法对他怎么样。
“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说着,阿德里安的手抚上了云扶雨的腰际,停留在弧度最柔软的线条内弯处。
很软。
像陷进一片温热的云。
“只要在这里劈一下,医疗舱都救不回来。”
说完,他另一只手又移到云扶雨的背后,顺着纤瘦的脊背往下移。
隔着衣服,脊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一直移到末端尾椎骨处,阿德里安指尖停顿,稍微用力按了按。
一阵酸麻立刻顺着脊背,传遍云扶雨全身。
云扶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这里,也一样。”
十分糟糕暧昧的姿势,但二人全然没有意识到。
一个语气沉静地仿佛在教学,另一个满脑子都是掐死对方。
黑狼跃至床侧,轻而易举绕到云扶雨背后,微微湿润的鼻尖顶了顶云扶雨的小腿。
云扶雨的手掐着阿德里安的脖子,更用力了,不明白他怎么还能呼吸都不乱地开口说话。
云扶雨声音有些不稳:“把手拿开。”
阿德里安的手一动不动,依旧贴在掌下尾椎骨处。
那双绿眼睛和云扶雨对视。
“做我的疏导师。”
云扶雨简直不敢置信,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
“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人会在对方的手还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邀请对方当自己的疏导师吗?
云扶雨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