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身上带着些微的水汽和沐浴露清爽的气息,果断躺在云扶雨右侧宽敞的位置上。
黑狼则贴在云扶雨左侧,暖烘烘的热度故意靠在云扶雨手臂上。
云扶雨的睡梦被打扰,无意识地往右边挪了挪。
黑狼得寸进尺,故技重施,又变大一些。
昏睡的云扶雨就又往右边翻了个身。
就这样,仿佛像是在铁板烧烙鸡蛋卷一样,一圈一圈,把云扶雨鸡蛋卷卷到了床铺正中间。
直到云扶雨回到床的正中间,黑狼才停下了这种诡计,和另一边的阿德里安对视一眼,自己趴回了云扶雨的左侧。
工作完成。
终于可以睡觉了。
一人一狼,一左一右,严严实实地占据了这张大床的两侧。
也幸好空间本来就足够大。
而云扶雨此刻眼睛上顶着个冰敷眼罩,清清凉凉的感觉舒缓了眼睛的不适,他睡得更香了。
*
半夜。
温控系统无声无息地制冷,源源不断地维持着夏日中房间内的温度。
可睡梦中的云扶雨越来越热,感觉好像身处火炉一样。
明明脸上和脖颈有些凉,两边身侧却越来越热。
云扶雨蹙着眉,无意识的想挪动。
可不管是往左边挪,还是往右边挪,都会变得更热。
云扶雨默默地往上移,头顶都靠在了床头。
好不容易凉快了一点,可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拽回去了。
随后云扶雨试图踢被子,把腿压在被子上方,再次睡得四仰八叉。
然后他被温控系统的冷风冻醒了。
云扶雨茫然地睁眼......发现眼睛上压着什么凉凉的东西。
他伸手拽开那个东西。
可眼睛像被糊住了一样,依然睁不开。
云扶雨伸手摸了摸眼睛,摸到一手黏黏糊糊的药膏。
云扶雨:“......?”
睡得发懵的大脑缓慢思考。
这是什么东西?
眼睛上糊着东西,云扶雨一边伸手摸索,一边用精神力探路,想去洗手间把眼睛洗干净。
结果一伸手,就按在了某种热乎乎的东西上。
温度很高,手感光滑,很有弹性,可下一秒就绷紧了,触感也变得坚硬。
云扶雨眯着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一秒,床头灯被谁打开了。
昏黄的黄线,朦朦胧胧地映亮视野。
云扶雨用手背努力擦眼睛,把多余的药膏擦去。
刚一抬头,就和一双绿眼睛对视上。
......阿德里安!
云扶雨瞬间清醒了,抬脚就踹!
这一脚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重重地蹬在阿德里安腰侧,差点把阿德里安踢下床。
不。
严格来说,阿德里安已经被踹下床了。
只不过他及时保持住平衡,这才没有发出掉在地上的咕咚一声。
阿德里安不悦地啧了一声,爬起来,坐回床边。
“你睡觉能不能老实点?”
已经数不清云扶雨是第几次乱动了。
这一次,比之前还要过分。
云扶雨警惕地后退,结果身后靠上毛乎乎的触感。不那么柔软,扎得皮肤略微发痒。
一回头,果然是黑狼。
云扶雨黑着脸,质问阿德里安。
“你在这干嘛?!”
阿德里安出乎意料的淡定。
“给你敷眼睛啊。”
第109章 f1试图蹭床蹭房间
云扶雨:“......”
云扶雨:“那你离开我的房间。”
可紧接着,云扶雨发现——单凭阿德里安这个悠闲的劲头,这里已经快变成阿德里安和黑狼的房间了。
云扶雨不想和他挤一张床,果断挪向床尾,打算离开。
黑狼反应迅速,拦在云扶雨前面,把狼头搭在他腿上。
它皱着眉,表情十分不赞成,抬眼盯着云扶雨。
云扶雨提着它的耳朵往上拽。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
黑狼眼睛都被拽得睁大了几分,心虚地移开眼神,但依旧拦在云扶雨前面,没有动。
阿德里安:“现在是凌晨,侍者都睡觉了,没法给你换一间卧室。”
云扶雨冷着脸赶人。
“你回你自己的房间。”
阿德里安丝毫不心虚,为了留下来开始编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