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庆典吧!粉丝们都等不及了!”
姜正严从外面探出头来,菲尼尼一溜烟跑了出去。
但唐颂现在站不起来,江财远即有眼色,立马从门外推出来准备已久的椅子,和宋止一起扶着唐颂坐上去。
唐颂坐在轮椅上,江财远推着她走出门来,身上也穿着一件胸口有红龙和菲尼尼的外套。
“啾?”菲尼尼还没见过轮椅,以为这是什么新鲜游戏,赶上前霸气地挥挥翅膀,示意唐颂下来,它也要坐。
江财远有些担忧的看了唐颂一眼,怕她多想,挥着手就要把小凤凰赶开,可菲尼尼也不走,就死死把着扶手不撒手。
“菲尼尼,回来!”宋止小声叫着。
唐颂虽然表面上不甚在意,但心里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作何想法,宋止不愿在人前点破她站不起来的事实,只得上手,企图把菲尼尼拖回来。
菲尼尼却把宋止甩开了,它懂得可多!
不坐就不坐!反正它不走!
“菲姐,我是病人,起不来!”
还是唐颂自己歪着头,笑声跟它解释,菲尼尼才狐疑地点了点头。
打量唐颂一圈后,凤凰幼崽也不提要坐轮椅了,而是绕到轮椅背后,一脚一拳把江财远挤开了。
“啾啾啾!”它来推!
但是这轮椅是要技巧的,菲尼尼这么一拱一拱的,几乎纹丝不动。
唐颂往后看了下,神情还算是温柔,她见菲尼尼使劲顶着轮椅,每根绒毛都在用力的样子太好笑,手腕一动,轮椅还真的动了起来。
“啾啾啾!”
菲尼尼扶着轮椅走出去一截,献宝似的把大头从轮椅背后伸出去,它推的好不好?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
唐颂笑眯眯的,背过手去拍拍它的脑袋。
伊芙和小舟在背后小声地交头接耳,“颂姐这么笑,好不习惯哦。”
宋止和霍行戈对望一眼,一起笑了笑,可能人达成夙愿就是会变得柔软吧。
在医院一楼的大厅里,他们遇见了在这里等待的其他三支战队,这次庆典,底比斯光辉是绝对的主角,都会等着他们
一起。
圣徒和海蛇的人非常低调地穿着队服,上官寻倒是还穿着一身银色应援服,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唐颂,又把视线落在他们特质的夺冠t恤上,语气中难掩酸意:“臭显摆!”
江财远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t恤下摆,故意对准了底比斯风暴的方向。
钱天朗垂着脑袋,装作自己是个瞎子。
要不是赛事组的规定必须遵守,不遵守有禁赛风险,他才不来受这个鸟气!
“啾啾啾!”菲尼尼一路上轮椅推得好,被唐颂夸了,非常来劲,又踮着脚凑在唐颂耳边,大声说着什么。
听明白菲尼尼话的那一刹那,唐颂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它说什么呢?”上官寻听不懂凤凰话,见唐颂表情如此精彩,非常感兴趣地问。
伊芙大声清了清嗓子,非常好心地说她来翻译。
反正她颂姐现在没办法站起来打她,她也就畅所欲言了,“菲尼尼说,它知道是自己给的针让唐队坐轮椅,它会对唐队负责任的,要一辈子养着她呢……”
“噗——”
上官寻和凯莉笑作一团,怪不得唐颂脸色这么奇怪了。
凤凰幼崽虽然没有轮椅高,但这现在科技发达,其实轮椅根本不需要人推,而是链接了唐颂的光脑,会根据她的意识来行动,刚才江财远也只是站在后面当个摆设。
唐颂操作着轮椅,装作被菲尼尼推着,一行人就这么缓缓朝着典礼现场走去。
“啾啾啾!”菲尼尼时不时从轮椅后面探出大脑袋,不厌其烦地跟唐颂说着什么。
伊芙也不厌其烦地翻译着,“菲尼尼还说,唐队愿意的话,可以当它的伴生兽,它很会照顾人!”
“噗——”凯莉笑得直发抖。
多宾也和米兰达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菲尼尼的闲话,凤凰幼崽知道这些人在背后蛐蛐它,但是获得伴生兽的喜悦淹没了它,大度的没有计较。
宋止深觉丢人,磨磨蹭蹭走在队伍身后,用霍行戈宽阔的肩膀挡着脸。
霍行戈本来还有些生气昨天被菲尼尼打断时候宋止毫不留情地推开自己,可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到底是柔软下来,放慢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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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夜色下向着主会场走去,不需要引路,直接往人声鼎沸、照亮夜空的那一块区域走就对了。
他们已经能看见会场上方舞动的红白色旗帜,交织的霓虹灯光,宋止闻见夜风中夹杂的香槟的气息,与圣米尔坎傍晚的微风里混合的气味非常相似。
菲尼尼作足了功课,知道庆典是要喝酒的,连忙从兜里掏出赛前顺走的酒瓶,一副准备大喝特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