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爱人,你的爱人就给你养成这样。是,也怪自己,没事儿瞎嘚瑟什么钢琴,放什么烟花,饭都给他放凉了。
“别吃了。”方川压着火气淡淡看向窗外,“一会儿就下船,去吃点好的。”
“我不计较这些。”
方川转过头盯着他,“为什么不计较。”
跟着那个老男人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凭什么,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方川简直不能想象黄孚达跟那个林什么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给他钱不要,给他酒店也不要,就心甘情愿地陪林峰晓养孩子还贷款。
黄孚达放下筷子,擦擦嘴,喝了口香槟,“我没那么娇气,吃什么都行。”
他说完就坐到沙发上,透过窗户望外面繁华的江景。那根黑绳在光洁的脖子上格外扎眼,方川摩挲着酒杯,喝了一口又一口。
他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摸上黄孚达的脖子,说:“我帮你取了吧。”
黄孚达避开他的手,微微皱眉,“不用,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方川低声笑着,“这里刚好有剪刀,就几秒的事儿。”
黄孚达又被他架在台子上,下也下不来,只能勉强说了声谢谢,然后背对方川低下头露出后颈。
方川缓缓靠近,手抓着那根绳子,剪开,绳子滑落,像是拆开了一件礼物一样。方川盯着黄孚达的背影,努力克制着想拥抱他的冲动,偷偷把绳子揣到自己兜里。
他坐到黄孚达对面,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没开玩笑,只要你想,我现在立马就可以拿钱给你,你可以开酒店继续当你的老板。不开酒店干别的也行,随你喜欢。”
“我和峰晓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我知足了。不用你破费。”
方川撩起二郎腿后靠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无奈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离开仙叶的那趟火车上,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林峰晓当时就在他隔壁床位,看他整个人精神不好,就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有问题可以咨询他,免费的。还问他要不要安眠药,黄孚达吃了药,然后一觉睡到终点站花州,等醒时林峰晓早已下车了。
他俩互加了微信,偶尔聊天,像个朋友一样。第二年黄孚达在津海工作被排挤,和林峰晓说了这事,林峰晓便邀请他来川都,说这边包容,都是同类。
然后在黄孚达到达川都后,开始正式给黄孚达进行心理治疗,并同时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他简直就是一朵解语花,清楚地知道黄孚达心里在想什么,又想听什么,如此追了一年,终于把人追到手。
方川听后撩起眼皮,轻声说:“所以,他是在给你做心理治疗的同时,追的你,是吧。”
“是。”黄孚达困倦地揉揉太阳穴,已经十点多了,明早还要赶飞机。
见黄孚达承认后,方川冷了脸,他站起身吩咐船长回航靠岸,然后在甲板站着抽了根烟,抽完后走回黄孚达面前,蹲下好脾气地笑着。
“今天打扰你了,回去早点睡。”
两人下游艇后就分开了,方川坐在出租车里,压着的火一股接一股冒出来。
好你个林峰晓,半点医德都没有的狗东西,老子玩不死你。
第65章 还真是巧
黄孚达下了飞机,穿过人群,在出站口看到了林峰晓。林峰晓远远地就张开胳膊,笑得温和。简单拥抱后,他接过黄孚达的行李箱,带着人走到车旁。
黄孚达看着副驾驶的玫瑰,失笑,“多大岁数了,怎么还搞这个。”
林峰晓转过头,温柔地看他,可能是心理医生当久了,莫名有股亲和力。
“我今天可是特意调休来接你的。”
“都说不用接了,后面经常出差,你也不能次次来。”黄孚达把玫瑰放到后座,然后看到了一个袋子,翻开一看,是些皮具,他顿住,“买这个干什么。”
林峰晓笑着冲他眨眨眼,说:“我们今天去酒店。”
“你用?”
“你用。”
“我不用。我不喜欢。”黄孚达系上安全带,把车窗打开,“而且我后面还有行程,身上不能留印子,消不下去。”
林峰晓叹口气,“早知道就不劝你去当模特了,总是出差不说,还顾虑那么多。”
“我都33了,年轻人那么多,我也干不了几年。孩子呢?”
“特意送到我妈那儿了,今天就我们两个。”
黄孚达笑了,“林医生蓄谋已久啊。”
“是啊,怎奈某位模特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