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方川怔怔地被抱着,但很快就眯眼嘚瑟道:“那可不一定谁带谁。我走前卷了我妈300w,比你这小秘书一年挣的可多太多了。”
他挑着眉勾起黄孚达的下巴,“黄秘,别跟着林夕亭干了,跟方总干,方总打算也做点生意。”
黄孚达笑着握住他的手,道:“等你真干出成绩再说不迟,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白工。”
“那怎么好意思。”方川紧接着勾住黄孚达的指头盖个章,毫无羞色,“就这么说定了。”
出差只剩最后两天,方川就一直藏在黄孚达屋里,趴窗户边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异国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身在局外去看一场电影,而这里只有他和黄孚达两个人。
也不知道黄孚达还有多久回来,中午离开的,都出去4个小时了。
正想着呢,房门就被打开,方川欣喜地回头,迅速蹭过去把人抱住。
黄孚达低头亲亲方川的鼻尖,问:“就一直在屋里待着?”
“嗯,就盼着你回来呢。”方川仰头注视着黄孚达的眼睛,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黄孚达宠溺地摸摸方川脑袋,然后便要往里走,方川抿了下嘴,紧贴着拦住他。
“这就没了?”
黄孚达又亲了亲方川的嘴唇,问:“够不够。”
方川咂嘴回味了一下。
“凑合吧。”
哦,这是还不满意。
方川放在腰后的手火热,贴着黄孚达薄薄的衣物若即若离,黄孚达撩起眼皮,向前塌腰,引得那手直接压紧。
方川把人逼到门上,单腿分开黄孚达的膝盖,一手撑门,一手扶着黄孚达柔软的胸肌,目光灼灼,在等黄孚达开口。
可黄孚达只温柔地看着他,眼神像勾子,就是不说话。
方川急了,他追着黄孚达的嘴唇问:“亲一下就没了?”
黄孚达故意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方川心中焦灼,之前都是稍加邀请黄孚达就会变得主动,这次怎么这么难搞。以他俩现在的关系,黄孚达不主动表态的话,方川还真不好意思直接说。
躲着不愿意确定关系的是你,上赶着跑到国外的还是你,一见人就色心大发的更是你。
这算什么?
方川把头埋在黄孚达脖子上,上瘾一般地嗅着,给自己下了定论,就是纯贱。
那亲一下总没什么吧,能多亲一会儿也行。
方川抬起头,把嘴唇又凑了过去,闭上眼颇不情愿地继续亲吻,可滋味又实在好,好到让他愈发不满足。
他不甘地睁开眼,与黄孚达带着笑的眼睛对上,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某个铁石心肠的人。
偏偏某人还就吃他这副可怜样。
黄孚达带着湿气的嘴唇蹭着方川耳朵,总算松了口:“我晚上没事,随便你。但衣服不能再弄坏了,后面行程还要穿。”
门轻轻晃动,身上也开始出汗,黄孚达握着门把手借力,一个失手居然将门把手按了下去。
他身后骤然没了支撑,单脚站立不住,便慌忙抓住方川的肩膀,然后紧接着就去捞门把手。
门被迅速关上,两人俱是轻松起来,方川缓了片刻,然后眯眼笑着问:“黄秘你怎么还有暴露癖呢,不会还喜欢玩某些圈子吧。”
“没这癖好。”
方川眯眼又问了一遍:“真的一点都没有?试过吗?是不喜欢,还是觉得恶心。”
“我没试过,感觉有点侮辱人,接受不了。”
方川听后在黄孚达耳边笑了半天。
“你不懂,他们就是好那口。就跟你在床上懒得动,更喜欢被伺候一样。”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黄孚达了。
……
这是漫长的两分钟,也是快到不可思议的两分钟。
方川躺在床上,用胳膊蒙住脸,只字不言。
黄孚达看着方川通红的耳朵,安慰道:“没事,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