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防着他?
本末倒置。
萧砚珘这么一想,那火又蹭的上来?了。
孟澜瑛正?迷瞪着呢,忽然后背贴上来?一只大掌,她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躲了开。
没成?。
“你既然不愿为孤搓背,那孤帮你洗总可以了吧。”
她瞪圆眼睛,这会儿脑袋果然不清楚,率先想的竟是她要是个男的,肯定去外面胡咧咧太子给她搓过背。
“不用不用,怎么敢劳烦殿下?呢。”
“不劳烦,你不是嫌孤使唤你么?为太子妃搓背也是应该的。”
他强硬地?掐着她的腰肢,转了过去。
光裸的脊背上覆盖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他伸手挑掉,白纱便?飘在了水面上,萧砚珘还没有在白日时看过她的身子。
他有意撩拨,故意用指节刮了刮她的后背,眼眸清晰地?映着她的战栗,为自己而战栗。
他选了自己寻常用的澡豆,想为她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指尖划过每一寸地?方,孟澜瑛忍着战栗,压抑着喉间的呜咽,暗骂太子这突如其来?古怪的癖好。
萧砚珘洗完了上身又叫她坐在了岸边,双膝微分,对?上孟澜瑛略显惊恐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在洗着一件喜爱之物。
他……他甚至用指尖搓着泡沫,前后滑动?,清洗打圈。
孟澜瑛再次下?水,周边荡漾开了澡豆的泡沫。
洗到最后她都?麻木了,像一条咸鱼被翻来?覆去地?洗,太子确实没有碰她,但是她浑身上下?都?沾惹了太子的气息。
包裹着布巾,桂枝进来?为她换衣裳,瞄她一眼,脸都?红了。
任凭她有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出了温泉殿,孟澜瑛未曾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她率先望了过去,卫允华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看见她一般。
孟澜瑛有些无措,心?头莫名难受。
他肯定又不相信自己了。
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委屈,只是有些郁闷,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多?大的见识与魄力,大殷虽然不缺二婚改嫁女?,亦不缺行事开放的女?子。
但那大多?存在于贵族,平民男女?依然承袭着那一套礼制。
她自成?为“崔棠樱”以来?,学习到了许多?不属于她那个阶层的东西。
原来?女?子可以参政议政,还可以当女?官、女?师,虽有名士名扬天下?,但亦有才女?口口称赞。
大家族里,女?子也会受到重?视,她听桂枝说过,崔棠樱身为嫡女又才名远扬,在崔宅中?的地位可是比男子都高。
还听闻慧敏大长公主面首都不知道多?少。
她也不乏想起在家中时娘给她灌输的一些道理,什么出嫁从夫,好好遵守三从四德,好好伺候卫允华,生?两个大胖小子,一定要小子,还已经打听好十里八乡有名的可以让妇人一胎得男的婆婆。
预备让她去卫家“大展身手”。
孟澜瑛觉得哪儿不对?,可好像邻居、亲戚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她也只得接受。
现在她明白了,也见得更远了,似乎也已经不会为贞洁而感到惶恐。
但她只是个被强行塞在不属于自己阶层的外来?者,而自己的归宿,正?远远的等着自己。
令她难受的是,卫允华恐怕永远都?不会理解,而自己也回不到当初懵懂的性子。
孟澜瑛垂着头走了出来?。
风吹在她闷的通红的脸上,唇瓣娇艳、双眸如水,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
卫允华余光瞥见她了,但是他冷着脸没去看。
他不想让自己的脑海中?留下t她与别人欢好的印记,只要不看,就能当作不知道。
……
孟澜瑛一整日都?有些闷闷不乐,桂枝看在眼里便?想着开导她。
但孟澜瑛不能对?桂枝诉说心?里话,只好撑着勉强的笑?意摇头。
“娘娘,这是殿下?送来?的雪夜炙,天气越热越要吃些温补的。”
孟澜瑛看着那烤的喷香的羊肉,原本的伤春悲秋可耻的散了,算了,那个叫什么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对?。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问?心?无愧就好。
想开点,至少她还有三百两银子。
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晚上时,太子没来?,王内侍过来?说有一桩要紧公务需要殿下?彻夜处理,不少官员现在还在明德殿呆着呢。
孟澜瑛耳朵动?了动?,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