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在鸡身上,一股鸡屎味直冲天灵盖,云朵后退两步离开战场,“好臭。”
应良的小手也在鼻子前扇了扇,学着云朵的语气说,“好臭。”
“近朱者赤这话非常有道理,我觉得应良以后会变成一个矫情的哭包。”
云朵已经离开了堂屋,因此没听见应照这话。
男人体力好,非常适合做家务,杀鸡加上后续的处理,这么麻烦的事情,应征和应照两个人一起,很快就做完了。
一半鸡用盐腌起来,留着第二天再吃。
应照把剁好的鸡块放进锅里面炖,这种鸡肉硬,需要在锅里多炖一阵子,把肉煮烂了才香。
邻居们已经吃完了饭,锅里的鸡还没炖好,但是肉香味早已飘了出来,应良拿着小板凳坐在锅边,等着肉出锅,做第一个吃的人。
他每过五分钟就要问应照,“哥哥,肉好了吗?”
应照也想维持好形象,做个脾气好的哥哥。
但在应良问到第四次的时候,他颇不耐烦地怒吼道,“都说了别催别催,再催等会不给你肉吃。”
应良怕被剥夺吃肉权,立刻用手捂住嘴,表示自己不问了。
云朵和应征坐在堂屋门口乘凉,目睹一切的云朵拉住应征衣摆,小声问道,“你觉不觉得应照刚才有点眼熟,像一个人。”
应征抬眼去看表面毫不在意,实际上已经竖起耳朵的某人,“像我妈,你婆婆。”
应照立刻愤怒地转头去瞪这两人。
应征指着他说,“是挺像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应照也有拿捏住云朵的办法,“等会儿还吃辣炒鸡杂吗?”
在炖鸡肉的时候,应照把鸡下货都洗干净了,那个臭啊。
云朵一直在旁边为他加油打气,“就当是给抒意洗尿布了。”
那能一样吗,小宝宝的尿布不臭。
应照气得想把手里的东西塞云朵嘴里,用草木灰狠狠搓洗了几遍鸡杂,再用碱面搓洗两遍,确保下货被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异味。
他已经备好了炒鸡杂的食材,就等着鸡肉出锅。
云朵立刻屈服,“吃的,当然要吃。”
夏天天黑得晚,即便如此,还是等到了天黑鸡肉才出锅。
一家子才点着煤油灯,吃了一顿‘油’光晚餐。
因为鸡肉炖得实在久,红薯粉皮吸满了鸡肉的汤汁,味道那叫一个香。
辣炒鸡杂咸辣爽口,特别下饭。
一锅粉皮炖鸡肉,还有一盘子辣炒鸡杂,竟然被吃得干干净净,就连汤汁都被用来应良拌饭。
吃完饭,云朵躺在炕上,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后知后觉地崩溃道,“我要减肥的,我怎么吃了那么多。”
应征并不觉得云朵哪里胖,她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
他想起应照说,隔壁那个女人下午骂云朵胖,大概这句话让她上心了,那女人真是个祸害。
“你不胖,不用减肥。”
云朵撩起睡衣,捏起腰间的肉给他看,“都是赘肉。”
应征没有注意到赘肉,只看到她的皮肤很白。他很小的时候被应父带着去战友家做客,那战友的太太爱好收藏,家里博古架上摆放着许多古董,一尊德化白瓷制成的圆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位太太见他感兴趣,以为他是同道中人,介绍了许多相关知识,其实应照当时只是觉得那盘子白的真好看。
他此刻却觉得,云朵的皮肤比他记忆中的白瓷还要白。
云朵根本不相信男人的话,他们都没有审美,她一锤定音道,“明天早上晨练,你喊我起来,我跟你们一块去跑步。”
应征劝她不要减肥的话又咽了回去,跑操对身体有好处。
跑步之前还有一件事,“能给我摸摸吗?”
她需要别人的成功来激励自己。
应征愣了愣,摸什么?
第88章 这腰肯定老有劲儿了
感觉到云朵的视线停在他的小腹上,应征不太确定地掀起衣摆。
不管她是不是这个目的,他都当是这个目的。
应征大方地说可以,然后不只是掀起衣摆,把上衣也给脱了。
云朵没想到应征会这么慷慨,她只是想摸摸他的腹肌,他直接把上半身露了出来。
他脱得太快,云朵差点晕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