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家时,云老太已经做好了晚饭。
云老太炒菜不太行,包子、饺子还有糕点这种,她却是很擅长。
这一类不需要跟油烟打交道。
云朵埋怨说,“都说了,等我们回来做饭就行。”
照顾完抒意还得做饭,周扒皮都没这么过分。
云老太指使起孙女干活一点不心疼,让云朵把锅里的包子拣出来,“趁她现在还不会翻身,也不会爬的时候,我还能抽空给你们做点吃的,等过段时间,她学会了爬,到那时候你们就算想吃也没有了。”
孩子会爬了以后,就得全天都不错眼地盯着了,否则很容易出现意外。
云朵和应征都会做饭,但是包包子饺子这种他俩都不会,是以来到西北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吃的第一顿包子。
云朵吃得眼泪汪汪,她嘴里还在嚼嚼嚼,就开口说道,“真的太好吃了。”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云老太说,“把东西咽下去再说。”
蒸了一大锅包子,炕头非常热。
应征就要跟云朵换地方,让云朵跟闺女挨着。
云朵自然不会拒绝应征的好意,飞速同意。
她才不愿意在炕头烙大饼呢。
应征把被褥放好,云朵就钻了进去,跟女儿的摇篮挨着,云朵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前段时间感冒的时候,也有过跟应征互换位置的情况。
随即她就想到了自己半夜摸进应征被窝的光荣事迹,她记忆里没有这回事,但是她一大早又的确出现在应征的被窝里。
那时候云朵怀疑自己突然患了梦游的毛病。
但如今,她心中又有了另一种猜测,家里应该是闹贼了。
这贼平时装得一本正经,以至于闹贼的时候,云朵都没有怀疑到他头上去。
爹的,被心机男做局了。
云朵气得狠狠捶了一下炕,应征听到声音问,“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手。”云朵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说,睡在炕尾,半夜会不会冷啊,我记得以前睡在这边的时候,半夜被冻醒了好几次。”
说着,她搓了搓胳膊,好像很冷的样子
应征含糊地回答,“应该不会。”
云朵心想,半夜有人给自己暖被窝,可不是不会冷吗?
应征想着黑眼圈,一直提醒自己要早一点睡觉。
想起自己半夜要做什么,他没怎么睡着觉。
一直到抒意半夜饿了,闹着要喝奶,应征赶紧把她给抱起来,轻轻摇晃着身体。
乖乖,可别把你妈给喊醒了。
给女儿喂完了奶,又将人给哄睡着。
他盯着云朵的睡颜思考了片刻,缓缓将被子掀开,然后打横将人抱起来。
应征身上是热的,比云朵被窝里暖和得多。
睡梦中的人会自动向热源靠近,云朵清醒了一瞬间,在应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唉,不对,我是要抓贼的。
云朵瞬间惊醒,警惕地问,“你在干嘛?”
应征瞬间僵在原地,像是风化的石像。
他轻咳一声,很快恢复镇定,“我怕你半夜冻着。”
应征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理直气壮,云朵要被气笑了。
这个小人。
云朵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被抱起来,原本计划着从一个被窝到另一个被窝的间隔不会超过五秒,如今被抓包,所用的时间超出了应征的预计。
云朵的脚在空中踢了踢,“冷呀。”
应征把人放回原处,云朵心里暗骂狗男人没出息,既然已经干了,就不能把她放他被窝里。
应征要回去的时候,云朵拉住他的胳膊不许走,“上次我感冒的时候,半夜换了被窝,是不是你干的?”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错,是我。”应征承认得十分坦荡。
应征对自己所做之事,没有半点后悔。
也有那么一点,后悔把云朵抱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够轻,所以才会把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