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得了趣就要结束,这对应征来说当然不够。
且不说刚才时间太短,一共就那么两下。
“你吃饱了吗?”云朵眼前天旋地转,她趴在了柔软的被面之上,“该我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云朵明白处境之后,开始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滚蛋,你这个骗子。”
应征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耳后,“抱歉,下次一定听你的。”
云朵也不知道这天晚上,自己翻来覆去了多少回。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隔壁家的宋乐是个爱哭的,她以前睡得沉,都没有发现这件事,还以为她家小孩是白天喜欢哭,到了晚上从来不哭。
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云朵睡觉很沉,但是晚上单独照顾抒意的时候,都能听见她的哭声。
应征在家的时候,云朵从来听不见。
而这母爱也只针对自己家闺女,除了抒意以外,别人家孩子的哭声她都听不见。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地差点迟到了。
云老太倒是没催他们起床,一次两次的,她不能总做讨人嫌的事情。
云朵披着被子坐起来,两腿之间似乎有液体滑出。
她立刻看向始作俑者,“都说了,不想再生小孩,你注意一点。”
她最初有意识地不让应征弄进去,后来她意识逐渐昏沉,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不会怀孕的,我回去的时候做了结扎。”
云朵下意识地扬高调门,“你疯了啊!”
应征声音平静,“你不想再生孩子,我也觉得我们有抒意一个就够了。我问过医生,戴套以及不在身体里的避孕概率不是百分百。至于做手术的话,男性手术的风险要比女性要小。”
而且他的身体也比云朵的好,恢复更快。
云朵气得揉了两下太阳穴,她当然不是为了应征去做手术而生气。
相反,知道他偷摸去做了手术,她心里还挺高兴。
应征是个好男人。
只是呢。
就算云朵从前没有了解过手术,也知道做完手术以后要休养一段时间的身体,至少得有一两个月不能同房。
应征出去也就半个多月,他怎么敢回来就同房,而且还那么多次。
“你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是怎么说的?没跟你说多少天之内不能同房吗?”
云朵的问题如连珠炮一般,应征一板一眼回答道,“刚到家就去做手术了,本来可以再早几天回来的,但医生非说要卧床休养,就躺在医院躺了几天。医生说只是个小手术,不要紧,也不影响同房。”
信他个鬼啊,还不影响同房。
真把她当傻子糊弄了。
“咱俩等会就去医院,问问是不是不影响同房。”
要是为了这种事闹到医院,那就有点太丢人了,应征只好承认道,“一周。”
云朵盯着他,应征的心理素质也好,他面不改色地说,“就是一周。”
知道跟应征来不了硬的,云朵于是改变策略,反正软的硬的她都能来。
云朵继续看他,只是平常满是风情妩媚的眼中,此刻却写满忧伤。
心脏被她眼里的哀伤刺痛,应征有片刻退缩,又怕云朵担心他,于是绝不松口。
突然,她眼中落下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滚烫滚烫的,砸在他心里。
“你知道我气你什么吗?我气你到了这种时候还欺骗我。”云朵捂着眼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实话实说呢,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应征的声音有些干涩,“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所以到底是几天?”
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应征实在是不忍心撒谎,“一个月。”
即便是没有眼泪了,云朵看起来也是非常可怜的。
“我问过医生,他说一周以内绝对不行,剩下就要看具体恢复。”应征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手里,“你知道,我身体恢复得比正常人都快,所以对我来说十天足够了。”
云朵磨了磨牙,倒不至于在这时候跟应征翻脸,她勾着应征的手指,依旧细声细气地说,“可是,这毕竟不是普通的身体部位,既然做了手术,就要好生休养,你说对不对,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也不想因为一时的欢愉,影响咱们两个后半辈子的幸福吧。”
应征还是对自己媳妇的了解不够多,她要是生气发火,那证明这件事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可她要是温声气语地跟你讲道理,那这件事的结果就会比较严重了。
云朵已经在脑中想到了,等应征恢复之后,无数个床上折磨他的办法。
应征早就陷入了云朵的温柔攻势之中,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听你的。”
应征没有在回家后立刻告诉云朵,怕她听从医嘱,不同意做那种事,要知道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好容易有的机会,还是云朵主动送上门来的,他怎么能用结扎来扫兴呢。
二来是怕,云朵知道以后,会认为这个手术影响他在这种事上的发挥,他也好在云朵面前好好证明一番,这个手术对他没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