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盘子,还剩了许多的饭菜,他问道,“吃饱了吗?”
“没胃口,不想吃。”气愤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云朵把放手在胃上,下午时候的感觉一直保留到现在,她还觉得肚子里顶得慌。
应征没忍住笑了,他把瘫在床上的媳妇扶起来,让她依靠着瘫在自己身上,“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他的大手按在云朵的腰上,替她放松因劳累过度而有些酸胀的肌肉。
下午的时候,她这小腰承担了太多。
应征的按摩手法好,云朵舒服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露给他,让他继续按摩。
他若无事情问,“你刚才跟应月说什么了?”
云朵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她笑了一声,“她怀疑你家暴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云朵调笑道,“怎么回事啊,应征同志,你在自己妹妹心里就这形象呢,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会打老婆的坏人。”
应征心想,应月是很了解他的。
只是人心里都有更重要的人,在信任上按照亲疏远近划分。
应月觉得他不是好人,就是将云朵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了。
至于说为什么,他将视线移动到自己媳妇那张明艳的小脸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应了一声,“应月很喜欢你。”
云朵没有意识到此喜欢和彼喜欢的不同,她面上表情十分生动,“那当然了,谁让我招人喜欢啊。”
应征气得牙根痒痒,当然这不是对着云朵的,是对着外面那些对她心存不轨的见人。
云朵等了半天他讲话,最后听身后人低低说了一声,“是招人稀罕。”
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云朵的声音有些小得意,“算你有眼光。”
云朵又要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都怪你,小狗尿尿一样留印子,结果让应月看见了。”
他们下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他咬住云朵耳后非常方便。
这道印子所在的位置比较隐蔽,应月又如何会看见。
应征一下子脸黑了,“以后你离应月远一点。”
“哎?”
应征不解释,还突然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云朵就只当他是更年期到了,没把这当回事。
然后就听他继续*说,“以后闺女开家长会,你跟我说,别让应月去。”她又不是孩子爸,总去给他闺女开家长会算怎么回事。
“哎!?”
云朵这下真的惊呆了,“咋了,你俩吵架了?”
就算是吵架了也不应该啊,大人吵架跟孩子没关系。
再说了,就应该这个性格,云朵很难想象他会因为什么事情跟应月吵架。
云朵想要坐起来,应征将人摁住,不让她乱动,“没有吵架。”
“只是想要关心闺女的成绩。”
应征的眼睛在云朵身上流连,挺翘的臀部,下陷的腰窝,以及由于按摩时而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比以前更加诱人了,除他以外有别人喜欢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关心她的成绩?”由于趴着,云朵的声音瓮声瓮气,只是攻击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你能看懂她的卷子吗?”
这叫什么话,应征气得手上用力,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突然被掐,云朵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你,你看你,又急。”
云朵蒙上被子,发现应征没有上床睡觉的打算,“你不睡吗?”
在云朵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缓缓俯身撑地,双臂与肩同宽,竟然是在做俯卧撑。
云朵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没错啊,还是晚上呢,应征他平常都早上起来锻炼,今天怎么突然换了时间。
不过云朵没有多问,她闭上眼睛之前,叮嘱了一声。
“那你锻炼完记得去冲个澡。”
云朵可受不了跟带着汗味的人睡一个被窝。
应征脸不红气不喘说了一声好。
过了一阵子,应征发现,自己媳妇在家偷偷看手抄本。
云朵是为应月普及生理知识呢,免得她在外面闹出笑话来。
当然了,给应月看之前,她自己也要先批判一把。
虽然那段时期结束,云朵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单位看黄色手抄本,她就只能带回家慢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