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摔车时,已经换上了普通车壳的ninja400“嗡”地一声又片了出去。
江在野从远处小跑过来,先凑过来看看她,看她爬起来坐在地上发呆,人没事,才转身去扶车。
看了眼车把手都摔歪了,他拍了两下没拍回原位,又是一阵维修预定,于是转过头问孔绥:“教猪教牛都教会了,你那个看见弯就倾倒的本能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改的过来?”
挨骂的时候依然火力不减,甚至在感受到头盔后面的小姑娘看过来时,江在野还能平静的问:“看什么,我说错了?”
孔绥伸手推起头盔护目镜,这样方便她更好的用谴责目光瞪他。
江在野打了车撑,停好车走到她身边,一根手指抠进她头盔掀开的视野窗边缘,恶劣的摇晃了下手指。
孔绥脑袋被头盔死死的固定住,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他一根手指晃着跟着摆弄。
“昨天跟我哥怎么说的?”
江在野问。
啊,原来昨天不是我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幻觉。
小姑娘不无嘲讽地想着,一边平静地告诉他,她和江已的对话……当然省去了江已对他们各打五十大板并扬言他们疑似有缘无分的那个环节。
——主要说了下,成年礼宴,她还是要和江已去的;和江在野,先就这么着。
说完,她发现江在野不说话了,搞得她也有点紧张,戴着手套的手扶了扶头盔,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头盔还能起防止被殴打的作用。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和他说了半天,就得出准备和我做普通朋友的结论。”
孔绥的心脏瞬间收紧,她想辩解,但头盔里,她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咕哝声:“也不是吧,还有师徒情谊,父女之爱。”
江在野的手指从孔绥的头盔缝隙里挪走了,好歹没直接来戳瞎她的眼睛——
然而还没等孔绥松一口气,那修长的手指直接直接捏住了她下巴处的系扣,“啪嗒”一声解开了固定扣!接着,他手挪到了头盔下边缘,突然猛地发力,掀起了头盔的一半。
初秋的风瞬间灌入了少女被头盔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脸部,摩托车头盔卡在她脸的一半,像半个又重又沉的面罩。
这个滑稽的造型让原本坐在地上的小姑娘挣扎起来,鼻尖顶着头盔的某个部位,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江在野……!你干嘛呀!”
嘀嘀咕咕的抗议声传入耳朵,男人对此愤怒却却无动于衷,俯下身,宽阔的肩膀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
男人一只手掰着她的头盔不让她脑袋乱晃,在她被固定得完全动弹不得时,他带着惩罚性的意味,重重的咬了口她淡色的唇瓣。
“唔!”
突如其来的痛和触感让孔绥吓了一跳,嘴唇被头盔内侧的衬垫和他的嘴唇双重挤压,完全变形。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探入,头盔压迫耳朵,让舌尖传来的粘腻回音被无限放大——
孔绥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议,还戴着摩托车手套的手砸在男人的肩膀上但没怎么造成杀伤力,以至于现在她发出的所有动静听起来既可怜又色……
说不清楚是恼火还是什么。
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彻底缺氧,他才缓缓退开。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下巴。
当小姑娘着急忙慌取下头盔,瞪向他,男人看向她那双因为缺氧和羞耻而充满水泽的眼睛,语气平静:“多普通的朋友?”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恶劣的亲昵,摁了摁她被啄得泛红的唇瓣。
“这样,算不算普通?”
第95章 临江第一浪子
江在野一让开,孔绥立刻爬起来伸脖子去看后面维修区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下午茶时间,大家都躲在俱乐部的台球室躲太阳喝咖啡,维修区是集装箱改的,又闷又热,鬼都没有一只。
江在野看她探头探脑的心虚样子,挺碍眼,手落在她的头顶把她的脑袋拧回来。
昨晚突然在楼梯上和他偶遇那是被迫的,放了平日孔绥起码躲他个两三天,这会儿当然也不肯跟他好好说话。
江在野拿她没什么办法,落在发顶的大手顺势从她柔软的头发上落下来,拧了把她的脸。
面颊上的软肉两根手指一拎就捻起来,在孔绥“嗳”“嗳”的叫声中,平静的男音在头顶响起:“你这还是‘lean first‘(*本能倾倒)的问题,视线下意识放得太远,还记得你第一次参加杯赛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江在野突然把话题绕回了赛道上的事。
说到这个,孔绥就正常了。
孔绥想了想,那时候她和江在野都不熟,她第一次参加杯赛,在化龙国际赛道,是她死缠烂打,求他带她,两人打着伞走了一次赛道。
那天他姿态摆的够高,从头到尾在她身上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教学”——
只是跟她说了具体到化龙国际赛道上几个弯应该倾倒的点在哪。
第二天她就有如神助,突飞猛进。
想到这,孔绥双眼发亮,也不拧巴了,仰着脸眼巴巴的望着他……
那叫个满脸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