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不动声色的落下一些,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落在了她的背上,借着阴影的遮挡以完全超出正常关系范畴的姿态,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她的背和脊椎骨突出。
大手掌心火热,却姿态随意,摸得孔绥背后僵直,他坐起来了些,另一只手反手从赌桌上抓起一把沉甸甸、镶着金边的顶级筹码,扔至桌中间——
与此同时,在少女背后作乱的男人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借着细微起身的姿态,他两根手指不动声色钻入她背后镂空的边缘,用指腹揉捏她细白的腰部嫩肉……
又痒又痛。
孔绥小声地“唔”了声,只是蓬松的裙摆在她坐下时就堆积得层层叠叠,反而遮住了男人不规矩的手,方便他当众上下其手。
在孔绥不耐烦的转过身,一边问男人要袖扣一边拼命用爪子挠他的大腿警告他适可而止时,后者顺势拉过落在自己腿上那只柔若无骨的爪子,将那一把冰凉且沉重的筹码强行塞进她的掌心里。
筹码太满,她不得不蜷缩起指尖用力攥住,细嫩的掌心被压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不是运气好么,陪哥哥玩一把再走。”
男人握住她攥着筹码的手,整个人从后方欺身而上,这种姿势让他刚好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冷冽且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带着她的手,江在野将面前所有的筹码……包括刚才那个大叔给孔绥的“红包”,一块儿推到桌中间。
孔绥眨眨眼。
而赌桌对面的众人则屏气凝神,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只被男人捏着新抓上去的那张黑色小方块的手上。
“来。”
落在少女腰间的手抽走了,男人将两块骨牌叠起,然后将它们递到少女淡色唇边,示意她吹一吹。
赌桌上吹吹牌,翻翻风,这种无聊又迷信的举动也不算的什么离奇,周围几位世伯笑了起来,有人喊江在野玩牌就玩牌,不要逗小姑娘。
孔绥粗略一扫牌桌中央的筹码数额,算了算可以买她的命——
当即冷汗就下来了,心中大骂江在野有毛病给她上压力。
一口气愣是不愿意如愿吹向他手中那块还未推开揭晓的黑色骨牌,她微微侧头,看向男人浅浅勾起的唇角,瞪他。
江在野被她瞪得发笑。
“怕什么,赢了给你再买两套皮衣和头盔,输了又不怪你。”
“……”
孔绥被他笑得头昏眼花,一只鸟面对迷倒众生的一笑百媚生的美颜定力能有多强,都快忘记今天自己为的什么冲进赌场,也忘记要算林世嘉的账。
她对着江在野手中骨牌吹了口气。
随后男人笑着直接将两张骨牌被并排推到桌面。
左边那张,六点分列成两行,规规整整,像是早就摆在那里等人承认;
右边那张,却只孤零零地躺着两点,上下分开,中间一片空白。
满堂一静。
江在野懒洋洋站起来,转身招来保镖替他数筹码,一边将呆坐在原地还没搞懂这是赢了还是没赢的小姑娘拎起来。
孔绥站起来,脑袋还在拼命回头看牌桌上那代表好大一笔钱的筹码:“嗯?嗯?”
江在野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把她的脑袋掰回原位,一边拖着她走向专属休息室:“别看了,走。”
“去哪?”
“袖扣我取下来了,现在去给你拿。”
……
vip休息室在赌场的上层甲板,孔绥看江在野确实只着衬衫,衬衫袖子上确实没有那对海蓝宝袖扣,以为他把袖扣落在休息室,自然老实跟他离开。
进了休息室,那厚重的门一关,外面的嘈杂被隔绝,室内安静的呼吸声丢清晰可闻。
男人转过身看着她,她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当受骗。
在她迟疑的目光中,江在野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下,然后随手从某个饰品盒子里摸出折射宝石光的金属袖扣,手伸出来——
孔绥难以置信一切如此顺利,伸手去接。
等了半天,东西没如愿以偿的掉下来,却换来头顶男人忽然开口:“我不信。”
“……”
说是如遭雷劈,大概莫过于此。
小姑娘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正逢男人弯下腰凑近她,一双深如墨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以前也玩过这个游戏呢,给了个小鬼我的腰带。”
那纸条,人家给他看的清清楚楚,精准写着材质和价值标准,才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男士腰带”这种容易蒙混过关的玩意。
少年找了一个小时最后恨不得抱着他的腰给他跪下了大哭真的全船找不到第二根求野哥发发慈悲。
孔绥当然不知道这种几年前发生的事。
这会儿一脸被大象踩脸的凌乱,干瞪着男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后者忽然一笑:“行了,装什么,你拿的那张纸条上到底要的是什么?”
“……”
孔绥第一反应是江珍珠个狗日的通风报信,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她不会的——这种事通风报信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