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洵语气温柔,眼睛却不敢往下看,只一下一下抚着纪冉川的后脑勺:“哥哥先给你擦药,再……帮你好不好?我不是很懂这个,可能会有点慢,弄疼你的话一定要喊停。”
“我其实早就不痛了,医生上过一次药,我身强体壮的,摔一下不会怎么样,我、我刚才骗哥哥呢。”纪冉川小声说,比起屁股蛋子,他还有更急的地方。
“真的?”舒洵不见生气,却还是不放心,最终还是慢慢帮纪冉川褪掉了下身的衣物,连内.裤也一块脱掉。
舒洵依旧坐在桌子上,纪冉川则站在他面前。
皮肤暴露,纪冉川的尾椎部位有一片青紫,好在颜色不深,说明淤血不重。
舒洵接过纪冉川递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亲手擦拭一遍,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以后不能再这么马马虎虎受伤了,知道了吗冉冉?”
纪冉川木木的点了点头,一看就是被舒洵擦药的双手摸迷糊了,“阿洵哥哥,你对我真好。”
阿洵……阿行……
舒洵一愣,嘴角的微笑慢慢敛了回去,连同那两处深陷的酒窝,一块归回原位。
“纪冉川。”
舒洵冷不提防的叫了出来,他的嗓音依旧柔和,可这连名带姓的三个字传进纪冉川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了。
纪冉川脊背的线条明显僵愣一瞬,下一秒他飞快转回身,表情差点出现裂痕,“哥哥!说了不准连名带姓叫我!”
空气安静片刻,舒洵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纪冉川。
纪冉川眼中立马闪过一丝慌张,蹲下身去将脑袋枕在舒洵膝盖上:“哥哥,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想要你帮我的意思!我那里很脏,来的路上还出了汗,现在浑身还有一股药味,我舍不得让哥哥动嘴的,我脱衣服只是想让哥哥看我的身材,我、我想让哥哥喜欢我的身体。还有我、我刚才只是想亲亲你,不是真的要对你做什么的意思,如果吓到你的话,对不起。”
舒洵不说话,纪冉川都快急上火了。
“哥哥?哥哥!你理理我,你不要不说话,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吓到你了,对不起,哥哥你别生我的气,我下次再也不对你胡来了。”
舒洵却在此时忽然轻笑出声,下一秒便好笑的张开双手将纪冉川的大脑袋拢进自己怀里,并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知道惩罚了,下次还会不会说谎?还会让自己受伤吗?”
舒洵明知故问,自欺欺人,纪冉川都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纪冉川丢人的眼泪都快被急出来了,“不敢了,我再也不会骗哥哥了。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下次我做错的地方你一定要直接告诉我,不许再这样不理我了!更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真的很难过。”
舒洵轻轻吻去他的眼泪,“知道了,小哭包。”
舒洵说完便从桌子上轻跳下来,反而推着纪冉川坐到了桌子上。
纪冉川不明所以,还有些心有余悸问舒洵怎么了?
舒洵却轻轻一笑,手指戳了戳愣头愣脑的纪小川,“不是要哥哥帮忙吗?还是现在不要了?不要的话哥哥就先出去了?”
舒洵佯装转身,纪冉川却屡次上钩,一把抓住舒洵衣角,“阿洵哥哥别走!”
舒洵当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膝盖弯折蹲了下去,同往日一般,温柔地亲了亲纪小川。
纪冉川不知怎么回事,总在这种时候叫他“阿洵哥哥”,舒洵内心有些复杂,在舌头被物什压住时,将脑袋抬了起来,直视纪冉川:“你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呀。”
纪冉川已经被话语含糊的舒洵撩到九霄云外了,那脑回路也不知哪个外星人安给他的,竟然丝毫不知羞耻的叫了舒洵一声,“妈妈。”他昨晚确实叫过舒洵妈妈。
过于情趣的称呼了,纪冉川跟他偷看的同人文里学的,舒洵顿时哭笑不得,果然还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们还是换一个吧。”
纪冉川一副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样子,连忙着急忙慌的改口,一会叫哥哥,一会叫宝宝,反正怎么黏糊怎么来。
然而他们之间的氛围仍旧很奇怪。
空气安静的这几秒,舒洵和纪冉川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了那个称呼。
老师。
舒洵曾是纪冉川的家教老师。
两人明明心意通,在感情上胆小却同样是舒洵和纪冉川共有的毛病,最终,谁也没有将那声“老师”喊出口。
没有心照不宣,却都彼此顾忌,现在还不是将所有事情坦诚布公的最好时候。
到底还是舒洵思虑更深,牵绊也更重,他率先解了围,对纪冉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