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又骂:“禽兽不如。”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嗯。”
手指摩挲腕骨,收紧。
晏酒愤愤地补充:“随地发/情的畜生。”
他再次点点头,表示同意:“嗯。”
随即又撩开t恤的下摆。
于是晏酒不说话,也不看周墨,像是放弃了抵抗。
……太可恨了,周墨。
睡/奸的痕迹还没洗掉,又要覆盖上新的痕迹。
晏酒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无论醒来还是睡着,要么是正在和周墨做,要么就在和周墨做的路上。
周墨的手威胁性地放在他的小腹上,“做完就让你上厕所、洗澡。”
他偏过头去,凌乱的发丝盖过眼睑,遮蔽了视线。
一片模糊中,他只看到那道身影,双腿跪于他的身体两侧,缓缓俯下身来靠近。
……
结束后浑身无力,晏酒闭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深陷在蓬松的羽绒枕和柔软的床铺中,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平日里冷硬紧绷的线条全然松弛下来,透着一股浓浓的倦意。
几缕浅色发丝被细微的汗意濡湿,黏在额角旁,浓密的睫毛低垂,很慢地眨着眼睛。
横在胸前的手臂很重,但他也懒得张嘴告诉周墨,让对方挪开。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有些轻飘飘的晕眩,却没有多少愤懑或者怒火。
他以前是这种人吗?
三番五次被莫名其妙强制,还不反抗的人?
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周墨让他爽了一发还处于贤者时间,也许是——
他不知道。
漫无目的地滑动手机屏幕,视网膜接受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群消息、新鲜的叙事炒作内容、交易所宣布上币的名单……
黑色规整的字体像一尾尾轻捷的游鱼从眼前滑过消散,随即他感受到难耐的、从小腹传来的酸胀之感。
还有疲惫的困倦。
这两种冲突的感觉交织着,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瞥了一眼罪魁祸首,随即不耐烦地掀开周墨的手臂,侧过身不理对方。
其实他好想睡觉,但却因为尿意和身上的脏污无法入睡。
他背对着周墨,暗自腹诽:
周墨怎么还不解开他,让他去洗手间?
旁边的人却听不到他心底的询问,安静无声。
此刻他看不见周墨,甚至生出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
一时间,静谧蔓延开来。
最终他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转身,抬眸迎上周墨的目光。
他抬起左手拍了拍周墨的脸,锁链的声音随着动作响起,力度不轻不重,作为隐晦的提醒,提醒周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刻。
周墨看起来比他光鲜亮丽,发丝没怎么凌乱,脸上也没显露出疲惫,反而透着一股餍足的神情。
周墨捉住他的手腕,放在脸颊旁蹭了蹭,黑发蹭进了他的指缝里,声音低沉:
“还想要?”
晏酒:“……”
神经病,记性还不好,难道刚才把脑子x出去了?
微微眯着眼睛,去看那张英俊无瑕的脸,忽然觉得看起来很是可恨。
他屈起指节怼着周墨的侧脸,“思考清楚再说话。”
周墨显然是故意的,因为下一秒钟,对方就勾起唇角,漆黑的眼底浮现着细碎的笑意。
如同冰雪消融,又或者温暖的阳光照落在雪层上,闪耀着光亮。
他没时间和周墨耗着,果断提出要求:
“想什么呢,我要去卫生间,给我解开。”
周墨掀起他的衣服,手掌滑落到他的小腹处,缓缓停留。
他顿觉不妙,身体一僵,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威胁:
“拿开。”
随即那手掌贴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怀好意地揉了揉,酸胀感瞬间从那处蔓延到全身。
他下意识蜷起身体,小幅度地吸气,声音都在发颤: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刚才做的时候,就差点要出来,更别提此刻被恶意揉弄的时刻了。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晕染了些许粉红的色泽,睫毛在光影下交错扇动,流露一股湿漉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