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不妙,“放开我……”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羞耻,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又要再次被伽利厄强/奸,就好像旧日重现,令他想起几年前因为意外流落阿尔法星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伽利厄起码还先装装样子,等他稍稍放松警惕才下手的。
这回伽利厄连装都不装了。
他继续愤愤道:“你不要脸,禽兽不如!”
所有的贵族教养在羞辱面前荡然无存,令他只能用最直白的话语斥骂。
伽利厄俯身,近距离欣赏着雄虫因愤怒而染上绯色的脸颊,那双碧眸里燃着的火焰令他血液沸腾。
他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的咒骂,而是直接低头,用滚烫的唇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斥责话语的嘴。
“唔……”
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粗暴深入,不容拒绝。
伽利厄的舌头像他的性格一样霸道,撬开牙关,肆意扫荡,汲取着雄虫口中清甜的气息,同时渡过去自身信息素的味道。
莫菲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本能的颤抖。
……
狭小的空间内,他们几乎紧密相贴,温热的气息与信息素交缠不分,融为一体。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平日里那副清冽的嗓音也完全变了调:
“别放在那里……”
他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伽利厄的手。
然而伽利厄的手指插/入他的金发中,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虽然玩雄虫确实爽,伽利厄却隐隐感到一种不快,尤其是在看到莫菲尔熟悉的迎合姿势时。
……极其不爽。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低声道,“难道还需要我怜香惜玉?”
……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切平息时,莫菲尔浑身脱力,意识模糊,只想沉沉睡去。
然而他察觉到伽利厄并没有离开。
雌虫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他汗湿的金发,开口道:
“十万星币,是你的了。”
比刚才被强行占有更甚的羞辱感涌入心里,令本没什么力气的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劲,抬起虚软的腿狠狠踹向伽利厄的小腹。
伽利厄没料到他还有力气反抗,被踹了个正着,虽然不疼,但足以让他微微一怔。
随即伽利厄眼神一暗,迅速出手,一把攥住了他试图收回的小腿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雌虫的手中,显得格外脆弱。
“我还没说结束呢,”伽利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刚才只是预付,至少凑够三十万才能停吧?”
三十万?!
莫菲尔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忽然想起伽利厄很久以前曾在他耳边低语,说年轻时的自己精力多么旺盛,能把他搞到下不来床。
当时他听了还不以为意,只觉得伽利厄在吓唬他。
直到此刻,他才切肤地体会到了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个死虫子,不仅用金钱羞辱他,还要让他直接死在这张破床上吗?!
莫菲尔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沙哑微弱,“……你敢!”
伽利厄嗤笑,手上用力,将试图蜷缩起来的身体再次拉直,“你看我敢不敢。”
由不得他拒绝,雌虫强壮的身躯已经再次覆上,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牢牢钳制在身下。
伽利厄俯身逼近,声音里带着一种探究和隐隐的不爽: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还反抗什么?”
刚才的过程中,这只小雄虫虽然一开始挣扎,但某些本能的反应和细微的迎合,却透露出并非全然陌生的信息。
这个认知让伽利厄感到莫名的烦躁。
意识到这只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小雄虫,可能早已被其他虫子享用过,特别是那个雄虫挂在嘴边的雌君,而他伽利厄·索恩希尔竟然不是第一个的时候,近乎暴戾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他想要更多,要让那些可能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他覆盖抹除。
莫菲尔此刻的模样,秾丽惊人。
引以为傲的、如同熔金般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仿佛经历了暴风雨的摧折。长长的睫毛如金羽倾覆,每每掀动都好像刮过了他的心里。
饱满柔软的唇瓣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糜/艳的光泽,下唇上还有一个被牙齿磕碰过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变成一点暗红点缀在那片红/肿之上,带着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