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完了?”蒲延瞄了他一眼,“速度挺快。”
宁盛晖正色道:“今晚是我陪你睡的第一晚,还有六晚,我们就回到最初的关系。”
“说话算话,这是第一晚。”蒲延附和着,“你怕忘记可以在手机里打‘正’字,方便看天数。”
“不用算,我脑子里能记住。”宁盛晖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开门见山,“你想什么时候弄?”
蒲延“啧”了一声:“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现在都没感觉。”
“你是不是不行?”宁盛晖想起蒲延帮他弄完,那玩意儿好像没什么反应,又补充道,“机会难得,过时不候。”
蒲延一时无言,整理好床后示意他躺下。
宁盛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我记得视频里前面的步骤很长,我们要跟着步骤来吗?”
“不用,只要在你接受的范围内。”蒲延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到他手里,“等会儿你帮我戴上。”
宁盛晖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你哪来的这个?”
“我怕弄脏被子就买了。”蒲延咳了一下,“你会戴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宁盛晖快速回答:“会,不用教。”
“行。”蒲延跟着躺下,把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深呼吸道,“那开始吧。”
第38章 “别说这个”
对于青春期的知识,宁盛晖没有多少了解。最开始是在初一下学期的生物学课本看到,还记得那节课班里的纪律很差,老师没法讲课,干脆让同学们上自习。
宁盛晖满脸通红地看着课本的图片,或许是大脑储备的信息太多,当晚睡着后隐约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他第一反应是尿床了,但换完裤子后发现不是尿液。
从那时候起,每隔半个月就会出现,为了弄明白这个原因,他睡前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立刻有了反应。
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出来,直到液体从手心流到手臂,最后顺着手肘滴在床上,宁盛晖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后来的日子里,宁盛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冲分上,这种事早已抛诸脑后。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蒲延前段时间的刺激,他根本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宁盛晖深吸了口气,他把手贴在蒲延的胸口,明显察觉到心脏跳得厉害,小声说:“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蒲延认真地看着他,放低音量,“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说完,蒲延握住宁盛晖的手腕,慢慢往下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四块,我比你多了两块。”
宁盛晖手指微微颤抖,嗓音低沉:“你多两块,你了不起。”
“这不重要,重要是你的身材比我好。”蒲延把他的手放在腰椎两侧,继续介绍,“我旧伤复发后做手术,就是把这个突出部分切除,然后用人工骨头填充。幸好第二次手术顺利,没有复发。”
宁盛晖手心冒汗,问道:“手术疼吗?”
“打了麻药,睡醒后麻药过了会有点疼。”蒲延微笑道,“第一次做完手术,我比较任性,以为腰不疼了就能回去比赛,直到后来复发,停赛做了第二次手术,当时我怕出不了手术台,进去前让cozy帮我录一段视频,提前把遗嘱继承交代清楚。”
宁盛晖满脸无语:“你的第一继承人是父母,还有什么交代的?”
“我想捐一部分出去,为了下辈子投个好胎,结果视频录到一半,cozy把我怒骂一顿。”蒲延边回忆边说,“后来手术很顺利,当时赛程安排紧张,我叫他不用过来了,出院后我回基地看看替补打得怎么样,需要就过去帮忙。婷姐……也就是sea的经理,让教练把我的训练时间缩减一半。”
宁盛晖叹气:“结果那个赛季结束,你就退役了。”
“我没什么遗憾的。”蒲延轻飘飘道,“也许这就是命,如果坚持打下去,可能还得做第三次手术,现在不复发就是最好的答案。”
宁盛晖沉默许久,不再接话。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蒲延勾了勾宁盛晖的手指:“别发呆,还没结束。”
宁盛晖回过神来,跟着他的节奏继续往下,指尖碰到的一刹那,眼睛骤然睁大:“你……”
“从胸口开始就有反应了。”蒲延握住他的手,上下动了动,嗤笑说,“你手掌的温度很高。”
宁盛晖面色红润,语气生硬道:“别说这个。”
“我松手了,你来吧。”蒲延观察他的表情,试图寻找话题,“你女朋友除了说没有安全感,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