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cozy都谈恋爱了,你怎么不谈?”宁盛晖顿了下,接着问,“你不觉得无聊?”
蒲延沉思两秒:“休赛期是很无聊,不只cozy,其他人也谈恋爱,微博上的照片全是女友视角,而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宁盛晖愣愣地看着他,没吭声。
“过去太久,很多事我忘了。”蒲延想了想,“假期结束,他们捎了礼物回来,其中一位队友的女朋友想把她的姐妹介绍给我,我拒绝了……cozy私下说我做得太绝对,就算不喜欢,队友一场应该给个面子。”
宁盛晖磨牙:“要是我,我也不收礼物。”
“其实他们女朋友的圈子很大,那个词叫什么……无缝接盘,分手就换下一位选手。”蒲延淡淡道,“我直接明说,俱乐部不反对谈恋爱,不耽误训练和比赛随便谈,前提不要泄露我的信息,否则后果自负。”
宁盛晖怔了怔:“他们泄露了吗?”
“他们不敢。”蒲延直言,“所有营销号都在传sea中野是不动产,转会期只有另外三位轮换。随着股东加入,sea的薪资待遇相比其他俱乐部高出一倍。”
宁盛晖睁大眼睛:“这么说cozy的薪资比我还高?”
“嗯?”蒲延失笑,“我不清楚,你可以问他。”
宁盛晖猛地坐起身:“你说我能不能跳槽?虽然郊区有点偏僻,但是钱重要。”
“先不说跳槽的事,关键是你和tsw续签了三年,违约金有多少,你心知肚明。”蒲延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别想这个,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
重新躺在床上,宁盛晖望着天花板发呆,忽然想起蒲延没带枕头来,抬起脑袋,把枕头往他那边推了推,闷声说:“你睡过来吧。”
“好。”蒲延枕着一半的枕头,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身旁问了一句,“如果我一直拒绝你,你以后会不会放弃我?”
蒲延微微睁开眼,看着宁盛晖说:“我无法保证,只能说我在tsw的时候,不会放弃。”
“可你只签了一个赛季。”宁盛晖莫名感到慌张,“我现在给不了答案,你能不能先追着?”
蒲延戳破道:“你是不是想吊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盛晖咽了口唾沫,“我就是很纠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蒲延叹了口气:“我倒是能给你提供个方案。你尝试跟我在一起,时限就一个春季赛,赛季结束你还不喜欢我,正好我也不续约了。”
“那怎么行?”宁盛晖满脸震惊,“谈恋爱是谈恋爱,续约是续约,你的前途为什么要关联起来?”
蒲延想都不想,纠正道:“sheen,自从我退役后,我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
不等宁盛晖说话,他又说:“还记得我跟你说我想去其他行业发展么?我曾经确实有这样的想法,tsw发来邀请时,经理说只联系过我,加上签约费多,所以我来了。”
“六年职业,换来的一身痛。至于我带了两年的青训队,是因为合同没到期。”蒲延一字一顿道,“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也遭不住。如今比赛开始,情情爱爱也该放一放,总之你想怎么样我都依着你。”
宁盛晖眼角泛着泪光,喉咙哽咽:“春季赛之后,你就走了吗?”
“应该吧。”蒲延微笑道,“你好好考虑,其实你年纪还小,大好的青春年华,没必要跟我绑在一起。”
宁盛晖心脏一疼,低声说:“我知道了。”
翌日清晨,宁盛晖醒来时蒲延已经不见了,洗漱完走出房间,却见自家辅助站在ad门口,头发蓬松,衣服凌乱。
“宁队,早上好。”池锦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我昨晚梦游跑到郁煜房间,现在被赶出来了。”
宁盛晖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咔嗒”一声,门被打开,郁煜见到面前的人一怔,打招呼道:“队长。”
“你们慢慢聊,我去训练了。”宁盛晖打着哈欠,刚要转身,胳膊肘被池锦紧紧地抱住。
池锦咬紧牙关,带着哭腔说:“宁队,郁煜对我使用暴力,你要帮我评理。”
“我对你使用暴力?”郁煜双手抱胸,气笑道,“你把头往墙上撞,我想拦都拦不住。再撞下去,你就缠着纱布上场,现在只是头磕破了一点,又没伤到手。”
池锦跺跺脚:“宁队,你看他。”
宁盛晖稍作迟疑,抬手摸了摸池锦的脑袋,关心地问:“很严重吗?严重的话你找队医看看。”
“谢谢宁队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池锦朝郁煜做了个鬼脸,啧啧道,“不像某人,压根不管他辅助的死活,亏我还誓死的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