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原来,他早就为了我,和他那个我一无所知的家庭决裂了。他一个人,默默地扛下了所有。然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当一只快乐的小狗。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他。
他低着头,坐在床上,像一尊失掉了灵魂的雕塑。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我们刚才疯狂过的痕迹。我咬出的那个牙印,在他小麦色的胸膛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看起来,那么的狼狈,那么的……可怜。
我心里的那座冰山,好像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
我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个被我咬出的伤口。
可我的手刚伸到一半,他就猛地抬起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是红的,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光。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雾,和我从未见过的悲伤。
“冉冉,”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地割。
很慢,不致命,但疼。
我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怕再看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那点坚硬外壳,会就此碎掉。我看向他身后那片灰色的墙壁,墙上什么都没有,很干净,也很空。
“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很平,很冷,像一块冰,“我厌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塌陷了一块。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终于说出来了。
这场荒唐的游戏,该结束了。
“你走吧。”我继续说,目光依旧落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跟你待在一起,我突然变得很累。”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很累。身体累,心更累。应付他那份沉甸甸的爱,比跟十个客人周旋一整天还要耗费心神。我需要休息。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的角落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完了。等着他的反应。
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他可能会崩溃大哭,可能会愤怒地质问我为什么,也可能会像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跪下来求我不要走。
但他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的笑。他就是那么……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连胸口那个被我咬出的血牙印,都仿佛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不那么狰狞了。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
我彻底懵了。
这个傻屌,是在笑什么?
我说了分手,我说我厌了,我说你走。
他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他被我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他猛地张开双臂,把我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的脸被迫埋在他还带着伤口的胸膛上,鼻腔里瞬间充满了他的味道——汗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被他完完全全地圈住了。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他就像一堵烧热了的墙,把我困得严严实实。
“真好啊。”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他的胸腔因为说话而震动,那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好个屁!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点因为摊牌而获得的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荒谬的烦躁。
我的大脑被他这一下彻底搞宕机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冉冉……”他抱着我,在我头顶上蹭了蹭,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居然在想和我的未来了呢。”
我僵住了。
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石雕,从头到脚,每一个关节都动不了了。
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才说的话,哪一个字跟“未来”有关系?
他是怎么从“我厌了,你走吧”这句简单明了的逐客令里,听出“我们结婚吧”这个意思的?
他的大脑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哪里来的外星品种?还是说,他的中文理解能力,只停留在幼儿园水平?
我被这个荒诞绝伦的结论,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抱着我。我只是抬起头,从他怀里仰起脸,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祁硕兴,”我叫他的名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很正常,“你是不是发烧了?把脑子烧坏了?”
他低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揉碎了的星光。他好像根本没听懂我话里的讽刺,反而因为我的注视而更加开心了。
“我没发烧,”他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看着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我知道的。”他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布一个真理,“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话。”
我又想笑了。
“哦?”我挑了挑眉,“那我的真心话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玩意儿来。
“你说你厌了,是因为你害怕。”他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深,害怕自己会对我产生依赖。你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当有个人想闯进你的世界时,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推开。”
他说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表情认真,好像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个拿了心理学博士学位的那种。
“你说你累了,是因为你觉得照顾我的情绪,让你消耗了太多精力。”他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你不想让我因为你的坏心情而难过,所以你宁愿选择一个人待着,也不想把负面情绪传染给我。你其实……是在保护我。”
我听着他的分析,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
我该夸他想象力丰富,能去写了吗?
还是该直接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让我走,是整件事里,你说的最假的一句话。”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伸手过来,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冉冉,你舍不得我走。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你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你留下来。”
他说完,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看,我全都懂”的得意,和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深情款款的包容。
“你是在考验我,对不对?”他问,像是在寻求我的确认,“考验我对你的爱,到底有多坚定。”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夸我聪明”的俊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也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
他把我所有恶毒的、自私的、冷酷的真心话,全都用他那个神奇的脑回路,翻译成了情比金坚的动人情话。
他不是在装傻。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在他那个非黑即白的世界里,我说的所有“不爱”,都是“爱”;我所有的“推开”,都是“拉近”;我所有的“残忍”,都是“深情”。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笑什么?”他被我笑得有点发毛,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安。
“我笑你……”我一边笑一边说,上气不接下气,“我笑你是个天才。”
能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把分手宣言听成求婚告白。他不是天才是什么?
“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他好像没听出我话里的反讽,一脸期待地问。
“通过了。”我点点头,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满分通过。附加题都给你做对了。”
他立刻就高兴了起来,抱着我转了个圈,像个考了第一名,急于向家长炫耀的小学生。
“我就知道!”他兴奋地说,“我就知道冉冉是爱我的!”
我被他转得有点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不放。”他耍赖,把我抱得更紧了,“除非你亲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快亲我”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他有他的一套逻辑闭环,坚不可摧。我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行为,都会被他那个强大的处理器,转化成他想要的信号。
我是在对牛弹琴。
不,牛都比他好沟通。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放弃了争辩,也放弃了让他清醒过来的努力。我只是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没有深入,只是惩罚性地,用牙齿碾了碾他的下唇。
他“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似乎在邀请我做更多。
我松开牙,在他唇上那个小小的齿印上,用舌尖舔了一下。血的腥甜味,瞬间在味蕾上散开。
“满意了?”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满意。”他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只是利息。本金还没还。”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就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充满了试探和安抚的吻完全不同。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勾着我的舌头,吮吸,纠缠,力道大得让我的舌根都有些发麻。我们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久到我的腿都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终于放开了我。
我们两个都在剧烈地喘息。嘴唇都是红肿的,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冉冉,”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他的语气很严肃,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考验,那是惩罚。”他说,“惩罚我对你不够好,惩罚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动情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突然有一种很荒谬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觉得,我刚才那一套操作,是某种……另类的情趣吧?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他郑重其事地承诺,像是在宣誓,“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地相信我,再也不会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推开我。”
他身上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了,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气势汹汹地顶着我的小腹。
我的预感成真了。
他不仅把我的分手宣言当成了告白,还把我的持刀威胁和恶语相向,当成了……前戏。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只是觉得,我的人生,可能就要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神经病,永远地捆绑在一起了。
“冉冉,我们再做一次吧。”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蛊惑的意味,“这一次,换我来考验你。”
“考验你对我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无耻的话做出反应,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扔在了那张我们刚刚才折腾过的床上。
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我们身体的味道。
他欺身而上,把我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很重,也很热,像一座小山,把我压得动弹不得。
“祁硕兴,你给我起来。”我推他,但我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
“不起来。”他抓住我反抗的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考验现在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开始亲吻我的脖子,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带着一点啃噬的意味。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和一个浅浅的红色印子。
我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想躲,身体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他解开了我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嘴唇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珍馐一样,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又从尾椎骨升了起来。
我的身体,总是比我的意志要诚实。
它这么快,就又起了反应。
“你看,”他抬起头,邀功似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它在说,它想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他也不在意。他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才乖。”他含糊不清地夸奖了一句,然后手上也没闲着,开始去脱我的T恤。
那件宽大的T恤很快就被他剥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我上半身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小腹。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他顺着那条不太明显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探进了那片最神秘的、湿润的丛林。
“别……”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阻止他。
“别动。”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我的腿,然后把脸埋了进去,“考验的一部分。”
温热潮湿的触感,再一次包裹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之前那次带着讨好意味的服务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感。他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占有着我的每一寸敏感。
他的舌头,有力地翻搅,舔舐,吮吸。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片最娇嫩的软肉。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我弓起身子,想从那股灭顶的刺激中逃离,后腰却被他用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他给予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
我的大脑又开始变得空白。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些挥之不去的烦躁,都暂时被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给冲散了。
我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扁舟,被他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裹挟。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浪潮吞没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的笑。他的嘴唇上,沾满了我的爱液,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他喘着气,看着我说,“求我。”
“求我给你。”
风水轮流转。
不久之前,这句话,还是我对他说。
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平时那种清澈的、小狗一样的光。
他变了。
或者说,这不是改变。而是我亲手,把他身体里沉睡的另一面,给唤醒了。
我把他从一只听话的小狗,变成了一头会咬人的狼。
而现在,这头狼,正亮出他的獠牙,准备把他的主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求我吗?”他笑了一下,伸手过来,用沾满了我液体的指尖,在我红肿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我尖叫出声。
那一下,又准又狠,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直接通到了我的天灵盖。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现在呢?”他俯下身,舔了舔我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想不想要?”
身体里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占有。
理智,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嘴真硬。”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完,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把我抱了起来,让我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屁股高高地翘起,最私密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我感觉到了羞耻。一种久违了的,陌生的情绪。
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我的臀缝间,磨蹭着,却迟迟不肯进来。
他在折磨我。
“冉冉,”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你看,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伸了过来,分开我的臀瓣,手指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搅动,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
“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
他用手指,在那紧闭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打着转,一次又一次地,在边缘试探,就是不进去。
我快要疯了。
那种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祁硕兴……”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
“嗯?”他应了一声,动作没停。
“……求你。”
我听见自己说。
那两个字,像是一种开关。
话音刚落,他就扶住我的腰,腰部狠狠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没有任何缓冲地贯穿了我。
“啊——!”
我惨叫出声。
太深了。太满了。
像是要被他从中间劈开一样。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部,然后又狠狠地,凿进我的最深处。
“咚、咚、咚……”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激烈。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声响。
我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一边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命令道,“说你爱我。”
我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被打开得更彻底。也让他进得更深。
“说不说?”他从后面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但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窒息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饱胀感,让我一阵晕眩。
“……爱。”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爱谁?”
“……爱你。”
“大声点,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了出来。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松开我的脖子,重新开始了他的挞伐。
比刚才,更重,更快,更狠。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我的意识,在这一场无休无止的撞击中,渐渐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也忘了,这场所谓的“考验”,到底是谁赢了。
我只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听见他在我耳边说。
“冉冉,抓住你了。”
“这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醒来时,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骨头缝里都是酸的,特别是腰和大腿根,稍微一动就扯着疼。嗓子也是哑的,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偏过头,看见祁硕兴就睡在我旁边。他睡得很沉,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脸朝着我,呼吸平稳。他脸上没有了昨天那种疯劲儿,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
无害?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那些失控的撞击,和耳边那句“抓住你了”。
一股火“噌”地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
我没吵醒他。我只是慢慢地,把他的胳膊从我身上挪开。然后,我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揪住他那头有点扎手的短发,猛地往后一拽。
“唔!”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开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骑到了他的身上,压住他的腰,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彻底被打蒙了。
他偏着头,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是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解,像一只突然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狗。
我揪着他头发的手没松,俯下身,和他对视。
“你把我弄痛了,”我开口,声音又哑又冷,“还弄晕了。”
我说的是事实,是陈述,不是抱怨。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咽了咽口水。他看着我,看着我布满红痕的脖子和肩膀,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我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玩意儿,正在我身体的重压下,执着地开始抬头。
我真是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的身体,是跟他大脑分开的吗?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看着我,哑着嗓子道歉。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很懊悔。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屁股底下那根东西,顶得更硬了。
去你的不敢了。
笑死,这臭小子敢得很。
我瞪了他一眼,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翻身下床。腿刚一沾地,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我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身后,传来他带着一丝紧张和讨好的声音。
“冉冉,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是肿的,眼睛也因为睡眠不足而布满红血丝。从脖子到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需要恢复秩序。
我从柜子里找出新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嘴里全是泡沫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祁硕兴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这么走了进来。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红红的一块,配上他那张俊脸,有种奇异的破碎感。
他没说话,只是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只求抚摸的大狗。
他身上那东西,就那么硬邦邦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顶着我的屁股。
我嘴里含着牙膏沫,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手肘往后顶了顶,示意他让开。
他非但没让,反而抱得更紧了。
“冉冉,”他闷闷地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了漱口。然后,我从镜子里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周一。”我说。
“我知道。”
“你不用去上学吗?”
“……用。”他迟疑了一下,回答。
“那你现在,应该去换衣服,吃早饭,然后滚去学校。而不是像只发情的泰迪一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我的话说得很难听。
他身体僵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也松了一点。
我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会有点难过。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我脖子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先去做早饭。你洗漱完出来就能吃。”
说完,他就松开我,转身走出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这家伙,好像真的被我搞坏掉了。
我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件长袖的黑色T恤,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走出卧室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了煎鸡蛋的香味。
我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蛋,烤吐司,还有热牛奶。煎蛋是心形的,一看就是他用模具弄出来的花样。
祁硕兴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那画面,跟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和他脸上那个巴掌印放在一起,显得滑稽又诡异。
我没去餐桌,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早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枯燥的财经报道。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冉冉,吃点水果。”他把一小块切好的苹果,用牙签扎着,递到我嘴边。
我没张嘴,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尴尬,就那么举着。举了一会儿,见我实在没有要吃的意思,才默默地收了回去,自己把那块苹果吃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地坐着,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我。
“冉冉,”他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转头看他。
“我就是……太兴奋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那个样子……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哪个样子?持刀威胁他的样子?还是骂他让他滚的样子?
“你把我弄痛了。”我重复了一遍早上的话。
“我知道,”他立刻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下次我一定轻一点。”
他又在说“下次”。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会在被女朋友打了一巴掌,还顶着个巴掌印的情况下,兴致勃勃地讨论“下次”的问题。
“没有下次了。”我说。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为什么?”他紧张地问,身体都坐直了,“是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可以改!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
“跟你没关系,”我打断他,“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最近接不到单子,心情不好。不想做。”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怕再来一次,他会真的死在我床上,或者,我会死在他床上。
他听了这个理由,好像松了口气。
“没关系啊!”他说,“接不到单子就不接了!我养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豪气干云。
“我每个月生活费有很多的,足够我们俩用了。你想买什么都可以,不用省钱。”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来花我钱”的脸,心里那股烦躁又上来了。
“我不用你养。”我说,声音冷了下来,“我有手有脚。”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让你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别再……想离开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轻。
原来,他还是怕的。
算了。跟一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计较什么呢?
我拿起茶几上那盘水果里的一块哈密瓜,塞进了嘴里。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我吃了东西,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
“好吃吗?”
“嗯。”
他立刻又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这次,我张嘴吃了。
他就这么一块一块地喂,我一块一块地吃。直到一整盘水果都进了我的肚子。
“吃早饭吧,”我说,“不然你要迟到了。”
“好!”他高兴地应了一声,立刻站起来,跑到餐桌边,像个等着主人开饭的大狗。
吃早饭的时候,他也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三两口把吐司塞进嘴里,喝完牛奶,就回了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快也吃完了,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背上双肩包。
他走到玄关,换好鞋,然后站在门口,看着我。
“冉冉,我走了。”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
他站在那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冉冉,你今天……会想我吗?”
我没说话。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晚上我回来给你带你喜欢吃的那家烧烤。”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又探进头来,飞快地说了一句。
“昨天晚上的考验,我还没给你评分呢。等我回来,我们继续。”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
考验?
还评分?
这个疯子。
他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还在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我听着烦,按了关机键。世界彻底没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有光从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条。很刺眼。我走过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一下子就暗了,像个盒子。我喜欢这样。
沙发上还留着他坐过的凹陷,空气里也还有他的味道。我不想闻,也不想看。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黑得像墨。窗外也是黑的,一点光都没有。应该是半夜了。
我有点渴,想起来喝水。刚撑起上半身,就觉得不对劲。
床尾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像一尊雕像。屋子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是谁。
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个应该烂在地狱里的父亲。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又犯病了。
我的身体开始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全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浸湿了我的后背。
药。我得吃药。
我猛地坐起来,全身上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伸出手,朝床头柜的方向摸过去。
那里有我的药。医生开的,能让大脑短路的白色小药片。
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抓不住那个小小的塑料瓶。我摸到了,但它从我指尖滑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床底下。
完了。
那个站在床尾的影子,动了。
他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很慢。木地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那声音,像钝刀子割我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走越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因为常年酗酒而浮肿的脸,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嘴角挂着一丝狞笑。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小贱种,”他说,“又在装死?”
他的声音,跟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沙哑,难听,像生了锈的锯子。
我害怕得动不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钉在了床上。我想尖叫,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祁硕兴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掐灭了。
不。我不能指望他。我谁都不能指望。关系是会变的,人也是会变的。我那个爹,以前也对我笑过,也抱过我,说我是他的乖女儿。可后来呢?他还不是把酒瓶子往我头上砸?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我不能指望祁硕兴。
我不能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绝对,绝对不能害怕。
那个恐怖的影子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伸出手,朝我的脸抓了过来。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往旁边一滚,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摸到了一样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是昨晚掉在地上的那把水果刀。
我抓起刀,胡乱地在身前挥舞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了“咻咻”的声音。
“别过来!”我终于喊出了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你滚开!”
那个影子停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刀,脸上的狞笑更深了。
“怎么?”他说,“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子动手了?”
他又朝我逼近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握着刀,跟他对峙着。我的手心全是汗,刀柄滑腻腻的,几乎要抓不住。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我的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我不知道这样对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一个世纪。我的胳膊开始发酸,发抖。我快要撑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拿到药。
我一边用刀指着他,一边慢慢地往床底下挪。我跪在地上,伸出另一只手,在黑暗的床底下胡乱地摸索着。
地板很凉,上面有一层灰。我摸到了一只拖鞋,一团头发,还有一个硬币。
就是没有药瓶。
“你在找什么?”那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他正弯着腰,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转身就把手里的刀朝他捅了过去。
刀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碰到。
那个影子,像一阵烟一样,消失了。
我愣住了,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冰凉的东西。
是药瓶。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把它攥在手里。我甚至没力气去拧开那个小小的瓶盖。我把它凑到嘴边,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塑料瓶盖被我咬裂了,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我不管不顾,把瓶子里剩下的药,一把一把地,全都倒进了嘴里。药片很苦,带着塑料的怪味。我没有水,就那么干嚼着,往下咽。
药片划过我干涸的喉咙,像在吞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着床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药效还没上来,但找到药这个行为本身,好像给了我一点力量。我的身体还在抖,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我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手机。
手机就扔在床上。我伸手把它够了过来。屏幕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祁硕兴发的。
第一条是晚上七点。
「冉冉,我被同学拉去聚餐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第二条是晚上九点。
「他们非拉着我去唱歌,好烦。你睡了吗?」
第三条是十一点。
「我好想你。他们唱的歌都好难听,没有你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条是刚才,几分钟前。
「我回来了,在楼下。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烤鸡翅。马上就上来。」
啊……原来是聚餐去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空空的。
手臂和手心,怎么热热的,还有点黏?
我抬起手,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了看。
手上全是红色的液体。有几道口子,正在往外冒血。应该是我刚才咬瓶盖,或者挥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原来是血啊。
我看着手上的血,没什么感觉。不疼。就是有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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