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雷昂利亚侯爵被儿子开价买走、沦为奴隶的那日已经度过数月,寒风不知不觉地席卷了欧兰的土地,神官们也投身于农作物与治疗平民的种种杂活之间……除了,那位巧舌如簧的加利昂。在同伴为了几株果树懊恼的时候,他仅仅裹着一件单薄的斗篷,在那三位特定的观众眼下缓缓走进角斗场,惯用的微笑竟难掩一丝勉强。
与之相对的,观众席寥寥几名贵族或是遮面轻笑,或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神官罕见的窘境。其中最令他畏怯的莫过于那位男爵小姐——少女悠闲地抿了一口格洛递上的茶水,似乎名誉扫地的可能性毫不影响她此刻的闲心。
而加利昂来不及细想,便听见格洛清亮如同少年的嗓音回荡在这特意准备的角斗场上:“加利昂大人声称莉莉安·默里小姐在和巴德·斯诺格亚订婚前夜、却企图与其私通!那么那么——请在启始与终末的见证之下、于黄昏前证实你的指控吧!?”
它一如既往的真诚而兴高采烈,好像正在执行的并非某种野蛮的宣判。
但“决斗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毕竟是教会、贵族乃至平民百姓都屈服已久的律法……于是,加利昂只能硬撑笑脸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装作魔药激发的那股燥痒还未窜上小腹。
“我的荣幸。还请各位大人手下留情。”
说这话时,他尤其警惕地扫了格洛一眼,只因伫立其面前的狮身人面像由它操纵着缓缓起立,四足六臂的构造足够任何人为之胆颤。但加利昂也并非手无寸铁——不如说,当他双手合十、全神贯注地默声祈祷,神明的恩惠已经不知不觉地流过他的掌心。
石像宛如猛兽般一跃而起的刹那,加利昂的瞳孔似乎闪过一抹金色流光,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石像鬼旋即面部裂开了一道蜘蛛网般的缝隙,狰狞而旺盛的藤蔓于下一刻破壳而出,转眼之间,便将那庞然大物拆得四分五裂!
若对手是人类或者魔物,这一下子足以要了它的性命。加利昂也的确是用这庇护自然的魔法宰了不知道多少莽撞的生灵。
然而,伴随贵族小姐们略显戏弄的掌声,格洛直接打消了他投机取巧的念头:“这可不能算数的说!你也知道、让石像鬼行动的是魔力而非生命——给你一口喘气的时间!接下来、可是纯粹的耐力战了!?”
加利昂被那残忍的规定压得胸口一颤,表面上却游刃有余地眯起眼睛,开口时,竟是一种礼貌得堪称威胁的态度:“这就是您准备那些魔药和‘装备’的目的?始末之神在上……如此龌龊的盘算,能称之为祂的旨意吗?”
“看你的表现了!若指控属实、神明一定会庇护你的——还是说、加利昂大人其实不怎么相信教会的主张!?”格洛以一种不谙世事的语气回击道。甚至令人分不清楚它是在挑衅,还是对于数千年来的奇怪教义深信不疑。倒是令加利昂的脸上流露一丝扭曲,似乎像吃了虫子般难受,却不知如何作答是好。
指控并非空穴来风,只是由他自己一手计划;跟其他年轻的姑娘一样,仅在加利昂布道的日子才来教堂表露暂且的虔诚,当然,他不经意的温柔与讨好才是她们的主菜。莉莉安却与众不同——像天使那样让人一见钟情的纯洁?怎么可能。加利昂看到的是她的金耳环、项链和镶嵌宝石的手镯。
以神恩之名,他与莉莉安相处了将近半年时光,跨越阶级的妄想却在他于花圃之中下跪、告白的那一日,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何一个贵族都不会把命运交给你这样的人吧?何况,我有自己的安排……别再纠缠着我了。”
在他身边享受够了“爱情”与谄媚的少女如此说道。那是加利昂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扭曲了面孔,堪称怨恨的威胁几乎脱口而出,结果是在舆论散播之前,他就被两名护卫骑士“护送”上了格洛修筑在郊区的那座角斗场。
“休息时间结束了的说——”
被格洛的声音拉回眼下,加利昂最后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脸色却因为这简单的行动而难堪数分。好在他的演技甚至胜过女王钟爱的舞台剧,才不至于因为下半身早已泥泞而呜咽着趴伏在地。
曾经傲然挺立的性器如今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肉芽,刺目地扎根在两瓣肥厚、抽动的鲍唇中间,因为未完全的改造而狂渗爱液,却远远不及前后穴口那般凄惨——表面上宛如钢铁护具的内衣,却在里面赫然装置两根小臂尺寸的结实铁茎,在魔力驱动下散发着宛如人类体温的热量,深深镶嵌在加利昂刚刚被开发出的肉穴里头,以至于稍微的动弹都会带来一番不小刺激。
而那石像鬼如格洛所说,在他后退几步的间隔便已经恢复似初,沉重的脚步声伴随足足将地面践踏下陷的力量,结合狮爪与人类特征的手臂赫然瞄着他的脑袋挥来!
只听见一声轰鸣,加利昂像猫一样灵活地闪过了那记重拳,只是贞操带上的两根铁柱同时碾过子宫口与后窍肠肉,顿时让那私密的性器咕唧作响、吐出缕缕淫液,小腹直涌的快感却意外地没有拖慢他的步伐。
随着加利昂的瞳孔中再次浮现象征神恩的微光,一丛翠绿的藤蔓像被惊醒般自地面窜出,试图纠缠那庞然的足爪。只是,乍看已经伤痕累累的石像鬼未作停顿,仅仅一个翻身便将它们撕扯得七零八落,宛如格洛践踏他无意义的自尊那般。
“……大小姐们的趣味还真是高级。”被那根假阳具怒顶子宫腔口的触感弄得双腿一颤,加利昂终于忍不住口出怨言,整个人半弯着腰、一只手难堪地捂着下腹。他深知媚药已经蔓延过体内每一寸血骨,敏感的肉穴甚至肛门都随之抽缩着乞求更多侵犯,随时可能惨死的恐惧却与羞耻齐齐攀上脊髓。这般失态却令某位贵族咯咯地笑出了声。
加利昂甚至没有羞愧的闲暇——他的指尖泛起薄光,藤墙随之于他身前的土壤拔地而起,硬生生地挡下石像的爪牙,却未曾料想到它的另一只拳掌于旁侧现形,依凭猎手的本能向他扑来!
毕竟是抵御魔物侵袭的职业,即便被逼退到了墙角,他弯身躲闪的速度依然使他得到了一口喘气的时机。然而本就单薄的衣物没能幸免于难:伴随一阵极轻的撕裂声,他略显苍白的肌肤便曝露于空,于是每一位观众都能看见加利昂胸口乳首已经遮掩不住的挺勃,如果实般浑圆颤抖。
实际上,如果具备像格洛一样的感知能力,贵族们还能一睹加利昂胯下的风采——仅仅是被挤压阴蒂就足够花穴一片泥泞,两口淫洞由假阳具轮流抽插得白沫满溢。因为刚刚不小的动作幅度,插在菊窍里的柱茎随之干进最深处,竟是使他的小腹都被顶得稍显鼓起,一时间都直不起身。紧贴腿根的金属缝隙之间更是渗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液体,也不知是失禁还是潮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耻的伎俩……哈啊……”
加利昂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竟因为高潮而不得挺身站立,甚至只是动作稍有激烈,便会牵连体内的异物一阵横冲直撞,坚固而灼热的假阳具重重碾过吐水的子宫口,接着又是令他瘫软倒地的极致快感。
唯一值得庆幸的、亦是使他更忍不住怯弱的,是眼前的石像魔物没有乘胜碾碎他的脑袋,空洞而不乏狰狞的“眼睛”却轻蔑地落于加利昂赤裸的身躯。
比起忠贞祈祷,显然更懂得察言观色的神官旋即察觉,这是格洛抛下的一丝仁慈——大召唤师似乎也不想看到他如此轻易的死去,而更期待着加利昂像其他人一样哭泣、乞求,不惜以肉欲换取一线生机。而加利昂也找不到第二条能保全自己的路。
“加利昂大人这就没力气再逃跑了吗!还是说——对神明的信仰薄弱到抵挡不了媚药和‘贞操带’的刺激!?”
他听见格洛用戏弄的口吻叙述着现状,尽管那听上去更像一种明知故问。
加利昂只能勉强地挤出笑容。即便他还拘偻着身子,仍宛如投降一般缓缓举起了双手:“请原谅。把这东西解开吧,我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来取悦各位。”
他的语气尽显谦卑,如同他向贵族们讨来珠宝与偏爱时的姿态,只是,谁也没有再投来怜悯的目光。
……或许,默里小姐除外。
她犹豫着把格洛招呼到身边,才悄悄讨论了几句,这位魔族的召唤师便愉快地降下宣判:“感谢默里小姐的恩准——加利昂大人,如果你能撩拨一头石像鬼的欲望,还可以格外给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那么——”
伴随话音一同响起的开锁声,令加利昂急不可耐地扯下了那金属打造的秽物。他的小穴却比想象中更加淫乱。竟是花了好些时间,他才把两根仿真的肉棒拔出一半,每一次稍有抽离的动作都会带出一股积蓄的淫水,甚至是他自己狼狈的呻吟。石像鬼则是不动声色地凝望着神官的这番痴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格洛的召唤物,它和主人拥有相同的感情与思想。这淫靡的景象很快就唤起了它生为魔族的天性——对繁衍的渴望——因此,当加利昂难堪地发出一声媚叫,终于抽出了塞在屁股里的假阴茎,他便瞥见了一根与之不相上下的粗壮性器缓缓成型,裂纹间甚至有魔力外泄而形成的水液流淌。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魅魔一样,拿性器榨干敌人的魔力。但他也无暇自怨自艾。
只见加利昂双手摸向自己都感到生涩的私处,手指灵活地扒开两片褶皱分明的花唇,让石像鬼——或者说,格洛——能够看清楚他尚且不能闭拢的艳红肉穴,以及同样抽缩不已的菊窍淫洞。
“请,尽情享用……”
加利昂向来擅长花言巧语,此刻,绞尽脑汁却是只能吐出这几个可怜的字词。似乎在公开场合乞求肉棒的侵犯还是太过于羞辱。
而那石柱般的巨物旋即挤在他的两腿中间,猛地抽打一下挺立的阴蒂作为应答,同时还沾濡了不少穴口涌出的爱液。显然加利昂那被魔药浸透的肉体和心神背道而驰。
不过,考虑到他更不想死在其拳爪之下,便也只是咬着嘴唇,居然暂时地抛下羞愤,像等待交媾的牲畜那样四肢伏地、臀穴高挺,朝着石像鬼的性器主动坐了下去!
“呜——呜嗯……”
那一刻,他隐约听见了观众席的喧哗,但那些居高临下的轻蔑远远不能和私处瞬间被异物充盈的酸胀感对比。实际上,那柱身捣进阴户的尺寸还不过半,却已经抵住了痉挛的子宫口,甚至淫液都被堵得难以泄流而出。异样的温暖与胀痛于是交加着击中下腹,轻而易举地碾碎了加利昂自以为还能维系的理智,同时从他的口中挤出一声纯粹欢愉的呜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性器能吞下这样的东西,然而,石像鬼的手臂分别压住他的四肢,修长的双腿几乎是呈水平角度笔直拉开,随即针对其肉穴深处猛捣一记,又在加利昂无法抑制的浪叫声中一次次干进敏感宫腔,直到象征潮吹的淫水肆意喷涌、留下遍地淫靡的痕迹,甚至糊满了他自己的臀缝。
当然,那和生命相差甚远的召唤物终究不懂得高潮。但被加利昂肆意喷泄的淫水浇了满身,它也不免恼火地发出一声嘶鸣,胯下石柱才拔离不到片刻,便顺着体液的润滑,咕唧一声尽数捣进菊穴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