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静,他又不紧不慢地说:
“就算是帝国的贵族雄虫又怎么样?”
“我看上的东西只能被我占有,还没有亲手还回去的道理。”
莫菲尔像是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尾巴,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你难道要——?!”
自从得知原书剧情中自己那凄惨的结局后,他就对“强迫”、“占有”这类词汇异常敏感。
伽利厄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强势,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潜藏的危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一直延伸到手指尖。
“这么耀眼的金发,”伽利厄继续说,丝毫不在意他的炸毛,反而得寸进尺,“这么白皙的皮肤,手腕也这么细,我稍微用力就能捏断。”
莫菲尔的一整颗心,因为伽利厄的话语而不断下沉。
见到伽利厄之前的自己,简直太过天真,太过鲁莽。
雌虫当然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捡到珍贵的雄虫后,当然会占为己有,亲自享用。
更何况还是这种野蛮地带的雌虫。
“就连生气的模样,”伽利厄扬起唇角,眼神暗了暗,声音却轻佻无比,“都让我想要……操/死你。”
最后的三个字,令莫菲尔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心像忽然空缺了一块。
“闭嘴,”他猛地攥紧了手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慌而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只死虫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
尾音突兀地腰斩在微凉的空气中,腰斩在伽利厄戏谑的目光中。
——可是兰切里德家族刚成年的雄虫?
这个往日里让他自恃高人一等的身份,在这个远离帝国文明的野蛮之地,在这个根本不在乎帝国律法的野蛮雌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家族的名号再响亮,此刻也没有一只雌虫在身边保护他。
意识到这一点,他站起身来,试图用最后的气势恐吓对方,想要带着一身怒意,哪怕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地逃跑。
可是他刚转过身,脚步还未迈开之际,手腕就被紧紧攥住了。
翠绿的瞳孔微微一缩。
伽利厄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瞬间移动的墙,轻而易举地将他堵在了原地。
一只手撑在莫菲尔耳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他的腰,将整只雄虫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的胸膛间。
莫菲尔被迫仰起头,迎上那对咫尺之遥的、燃烧着兴奋火光的金瞳。
睫毛又密又长,根根分明,就像被朝阳浸染过一样呈现着闪耀的灿金色,而此刻又凭空生出了几分脆弱的意味。
嚣张的气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瞬间被碾碎熄灭,只剩下本能的无助与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能够感受到那紧实有力的手臂,贴着他的身体线条摩挲,全身肌肉都因此紧绷着不敢放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
伽利厄低头看着怀里这具瑟瑟发抖的纤细身体,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与玩味:
“原来……你是只虚张声势的小虫子。”
一语道破了莫菲尔色厉内荏的本质。
这话如同针一样刺破了莫菲尔最后的伪装,他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推了一把雌虫这具山岳般难以撼动的身体:
“滚开,让我出去,让我回家!”
推拒的动作在伽利厄看来,就如同挠痒,又像是小动物在撒娇。
伽利厄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莫菲尔小巧的下颌,力道不轻,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不容他再有丝毫闪躲。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般的触感。
“明明是你擅自闯入我的领地,”伽利厄的声音低沉危险,如同恶魔的低语,“既然来了,就不能走了。”
他哪里被如此粗暴无礼地对待过?
长如翎羽般的金色睫毛不住地抖动,遮盖了翠绿的眼瞳,晶莹的泪水迅速在眼眸中积聚,眼看着就要决堤。
伽利厄注视着那双漂亮眼睛里浮现的水光,看着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心里的火苗忽然窜了上来。
与此同时,微妙的怜惜和不忍也浮上了心头。
就在泪水即将滚落颊边的刹那,他忽然松开了钳制莫菲尔下颌的手,又向后退开了一步,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突然获得自由的莫菲尔怔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刻侧身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从窄窄的缝隙中溜走,不打算碰到伽利厄任何一处。
然而在他成功逃离前,伽利厄又一次伸手,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莫菲尔的身体一抖,他以为伽利厄反悔了,还要继续折磨他。
一瞬间,脑海中滚过无数原书的画面,他似乎看见了那些雌虫轮/奸他的场景。
他不想被不喜欢的雌虫强迫。
第一次,他是想要留给自己的雌君啊。如果是他的雌君,怎么做他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