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陷入蓬松被褥的瞬间,伽利厄灼热的身躯也随之覆下。
伽利厄的动作利落,不见丝毫生疏,三两下便褪去了他那件精致的礼服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接着探向衬衫的纽扣,灵巧地一粒粒解开,微凉的指腹擦过胸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等等,伽利厄……”
莫菲尔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语很快被堵了回去。
伽利厄低头吻住两片唇瓣,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他被迫仰头承受,金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如同破碎灿烂的日光。
氧气似乎快要耗尽,他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无助的喘息。
“你不知道,”伽利厄放开了他,“我有多讨厌看到你对其他雌虫笑。”
伽利厄的声音沙哑,吐息带着火焰般的温度。
紧随其后落到他唇上的,是暧昧而耐心的舔/弄。
金色的眼瞳餍足地眯起,伽利厄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与此同时,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已经探入敞开的衬衫,在细腻的皮肤上流连,略微粗糙的触感与雄虫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上游移,抚过肋骨的轮廓,意图明确地向上。
“嗯……”
莫菲尔想合拢双腿,却被伽利厄的膝头轻易顶开。
脑中一片朦胧,那些关于贝罗恩之死、帝国身份与背后交易的种种疑虑,此刻都被翻涌的心绪搅得模糊不清。
理智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在伽利厄逐渐逼近的气息间微微颤动。
他只能徒劳地抓住伽利厄的臂膀,指尖陷入硬韧的触感中,缓缓收紧。
在流转的星光下,他望见雌虫喉间微动的线条,和唇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样的势在必得,仿佛他本来就注定要被伽利厄据为己有。
尽管心中仍有挣扎,可他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而这一切伽利厄都看得清清楚楚。
雌虫的信息素令他更加难耐,即便已经脱掉了大半的衣服,他依旧觉得很热,令他偶尔扭动起身体。
“明明你也很期待我,”伽利厄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你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发散乱,白皙的肌肤染上绯红,像是带着滚烫的热意,而他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
叩、叩、叩。
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像一盆冷水骤然浇下,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升温的氛围。
他和伽利厄的动作皆是一滞。
伽利厄收紧了放在他后颈处的五指,眼底的情/欲未消。
脑中混乱的思绪堪堪止住,迷蒙的翡翠绿瞳孔猛地收缩,他意识到应该是西索。
果不其然,他听见西索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不远处的门传来:
“莫菲尔阁下,您在里面吗?”
天呐。
他居然敢忘记了这种事情。
他没从正门回来,西索肯定会确认他是否已经到家。
浓密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那样轻轻颤抖,两瓣嘴唇呈现出勾人的艳红。
他推了推伽利厄,小声说:“你先躲起来。”
在兴头正盛的时候被打扰,伽利厄的神色不怎么分明,眼底是一片纠葛不清的晦暗。
见伽利厄不动,他又加重语气:“听话。”
伽利厄这才起身让他下床。
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解开的衣襟,试图重新穿好衣服,并掩盖那些暧昧的痕迹,又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驱散情/动带来的红晕。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他才走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他露出小半个身体的缝隙。
门外果然站着西索,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
莫菲尔静了静,才问:“西索,怎么了?我已经准备休息了。”
西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是在观察他略显凌乱的金发和残留着红晕的眼角,然后才恭敬地开口:
“抱歉打扰您,阁下。我方才去主厅并未见到您,有些担心。您……是何时回来的?”
莫菲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流露出一点不耐烦:
“是奥里克斯送我回来的,没走正门,他看着我进来后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