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予回说“知道了”,但脑子像被无数条线扯着,乱如麻,思绪依旧不知在哪儿遨游,坐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平躺下来。
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这张床本来就不大,他们几乎挨在一起睡,头对着头,陆淮予闻到宋晚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他用力嗅了嗅,是一个味道吗,为什么他哥身上的气味闻起来更香一点。
头发看着好柔软,宋晚的发旋很正,后脑勺圆圆的很好看,陆淮予觉得不应该啊,明明黑黢黢一片,为什么自己还能看得这么仔细。
陆淮予想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可思维好像不受控制,他只好强行闭上眼,不能再继续看了,自己这样瞎yy真的很不是东西。
周围太安静了,一点点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陆淮予不太确定耳边的呼吸声是自己的,还是宋晚的,他甚至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响个不停,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杂乱而无序。
太吵了,陆淮予逼迫自己入睡。
收效甚微,不知躺了多久,依旧无法进入睡眠,陆淮予不敢睁开眼,他怕自己不礼貌的视线到处乱扫,耳侧的呼吸忽深忽浅,直到——
宋晚伸出手臂,啪地一下搭在他的胸膛上。
......
陆淮予喉结滚动,脸颊热了起来,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掌心微微出汗,感受到身侧的热源似乎又靠近了一点,窸窸窣窣地。
“哥。”陆淮予朝空气小声问道,“睡了吗?”
实在太近了,陆淮予憋着气,生怕自己的呼吸将睡着的人吵醒,他睁开眼睛,学着宋晚的模样侧过身子。
闭着眼睛的宋晚看起来很乖,睫毛掩着,洒下一点阴影,卸下冰冷的神色,这张睡颜反而生动起来,是很温柔的一张脸。
陆淮予下意识伸手,用指腹触了触宋晚的脸颊,软软的。
“哥。”
陆淮予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答,他哥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屋内暖气燥热,陆淮予喉结滚了滚,视线看向那毫无遮挡的脖颈,锁骨,以及胸前白皙的皮肤,今天不是粉色的,带着情yu的宋晚。
到了后半夜,陆淮予才睡着,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宋晚的别墅里,他弯腰摆好拖鞋。
再抬头时,宋晚已经压在他的裑上,耳边是炙热黏腻的呼吸,陆淮予不敢动,后背抵着柜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哑的要命,“哥,你喝醉了。”
宋晚没回他,带着水波的眸子看向他,两瓣唇是粉的,淡淡的酒气扑在陆淮予脸上,陆淮予没躲开,于是宋晚抬头吻他。
柔软的唇不再一触即分,陆淮予搂住宋晚的腰,很快换了个姿势,将人压在裑下,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好软的唇,陆淮予意犹未尽,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托着他哥的臀,将人抱起。
他哥仰着头,嘴角挂着漂亮的笑,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似的,脑袋凑了上来,用黏黏糊糊的声音说道,“手给我。”
“什么?”陆淮予快要窒息了。
宋晚不说话了,又凑过来亲他,好像怎么都不够,空气变得燥热,陆淮予感受到直愣愣的硬度,有些无措,他頂着他哥想将人抱紧,却怎么也找不到法门,发洩不出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加重,陆淮予心头一跳,猛地从梦中惊醒。
......
天光微亮,下了一夜的雪,外头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窗户玻璃上结着冰花,厚厚一层。
被窝是温热的,带着一丝春梦的躁动,身体残余的反应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彻底清醒愈演愈烈。
陆淮予两眼空空,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仍旧熟睡的宋晚。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是为了过审,
第22章 他是变态吗
“陆哥,苹果要不要?”李婧怡拎着精致的包装盒,圣诞树模样,上头是亮晶晶的点缀,“别人送多了,我吃不完。”
李婧怡是今年陆氏的校招生,轮岗实习后直接分配到企划事业部,陆淮予上周到这儿报道,说是来学习,但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总的弟弟,不过走个过场,表面和和气气,私底下心惊胆战地,部门里供了尊佛,平日迟到早退摸鱼打诨的,个个变得爱岗敬业。
陆淮予的工位和李婧怡相邻,主管让其平日盯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赶紧往上打报告,李婧怡嘴上说好,心里觉得别扭,尤其是后来和陆淮予相处之后,觉得这人不像传说中那些富二代,脑子正常没毛病,而且很接地气,脾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