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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合同如约签署,詹叙在“亿海”的工作告一段落,没理由继续留在中国,同几名工程师,回了欧洲。
有了技术的支持,“亿海”又接连拿下好几个北美大单,欧洲的订单进入收尾阶段,尾款到账的很快,这会儿国库富足,严梁便撺掇着宋晚趁着年前搞一搞公司年会,提振一下士气。
“亿海”规模不大,因此年会那天几乎是全员到场,包了陆氏旗下一家高端酒店的宴会厅,搞了个小小的颁奖仪式,严梁想着要奖励就不能玩虚的,奖品除了现金,就是金条,主打一个真诚。
来敬酒的下属不少,毕竟不是应酬,难得春节前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宋晚也不好婉拒,喝的是红酒,小口小口抿,本来以为没多少,没想到一来二去竟然也喝了两三杯。
“你们这群兔崽子,逮着机会报复宋总啊。”严梁搁一旁看热闹,“是都不知道你们宋总酒量不好吗。”
偏巧这会儿来敬酒的是新入职的技术部经理,那人听到严梁的话,伸脑袋也不是缩脑袋也不是,一张脸憋得通红,攥着手里的酒杯喊宋总。
“严总可别挑拨离间啊。”人事部总监凑到跟前,“我们哪敢劝酒啊,宋总是今儿高兴,愿意陪我们喝两杯,你说说你,吓得小张脑袋都要埋到土里去了。”
宋晚在公司虽然严厉,但大家伙都知道他一向对事不对人,新人还不了解“亿海”的生态,尤其是混技术的,多半i人一个,听着两边领导酒后吹嘘心里头怕得要死。
宋晚提了下酒杯问,“这半个月工作还适应吗?”
大老板主动解围,小张就差两眼抹泪,赶紧回“适应适应”,隔着空气虚碰了下宋晚的酒杯,“我敬您宋总,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宋晚笑了笑,回道。
宋晚不笑不要紧,这一笑,严梁心想完了,这不喝醉了嘛,就宋晚这点酒量,撑死四杯,现在已经喝了三杯半了。
果不其然,宋晚起身的时候脚步已然有些踉跄,严梁伸手想扶他,却被其拒绝,“...不用管我,我去下洗手间,你跟他们接着聊。”
严梁也懒得理他,宋晚喝醉了顶多疯一点,话多一点,这里头都是“亿海”的员工,也没有客户,得罪不到什么人,他朝宋晚嚷了句“你仔细看路”,又别过头和人事总监继续闲聊。
聊了一会儿,严梁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陆淮予一身正装,站在他身后。
“呦,小陆,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巡察业务,听说你们办年会,顺路来看看。”这话是陆淮予提前找好的说辞,“亿海”要办年会他是知道的,地点很好查,肥水不流外人田,宋晚肯定找陆氏合作。
“宋总呢?”陆淮予四处看看,没瞧见宋晚的身影。
“去洗手间了。”严梁拍了拍旁边空着的椅子,“你坐这儿等他吧。”
陆淮予收回视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人事总监提着酒杯上别桌唠嗑去了,严梁得了闲,凑过来问陆淮予:“那啥,小陆,你和宋总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
“还行吧......”不是陆淮予防着严梁,主要是他对严梁的第一印象实在不好,再加上他认为这是自己和宋晚之间的事,不想分享给外人。
严梁笑笑,“哦,就还行啊?”
“嗯。”
“那你有没有在追他啊。”严梁问。
陆淮予没料到严梁会问得这般直截了当,原地愣了好几秒一时不知要如何回,严梁见自己把对方难住,倒是一脸好笑,说道:“他很难追的,我们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多少人追你宋晚哥,有欧洲小帅哥,也有长得很正家世顶好的亚裔,可他通通看不上。”
“嗯。”陆淮予没反驳,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有听到。
“这么多年呢,他就只谈过一个詹叙,所以我那天才会着急上火来找你帮忙。”严梁解释说。
他拍了拍陆淮予的肩膀,“加油骚年!我老早就说了,你哥就喜欢你这一款。”
陆淮予在心底呼了口气,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来自宋晚的试探,毕竟宋晚和严梁关系亲密,可以说与陆淮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误会了严总,我和宋晚哥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淮予还是决定装一装,不能太早露出底牌。
听到这话,严梁眼底升起一点玩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