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ning kiss!”
在陆淮予震惊地眼神中,宋晚优雅转身,推开卧室的门出去了。
等宋晚穿戴整齐下楼,陆淮予已经准备好早餐,看到只有他一个人,问:“程老师呢?”
“他不在楼下?”
“不在啊。”陆淮予回,“我下来的时候楼下就没人了。”
看来程澜星早走了,跑的倒是快,宋晚嗯了一句,拉开餐椅坐下,想着还是给程老师发了条短信,问对方去哪里了。
程澜星很快回过来,说是出发去剧组,今天有开机仪式。
宋晚想了想又问对方身体吃得消吗,陆淮生有没有联系你,程澜星还是昨晚那个态度,没一会儿发了条语音过来,怒气冲冲,说你再提陆淮生,我们俩就绝交。
陆淮予热完牛奶,问宋晚:“程老师和陆淮生怎么了?”
“吵架了。”
怪不得程老师昨晚不理他,又被连坐,他哥后来还骂陆淮生来着,连带着他一起骂,看来问题挺严重,不会是在闹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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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宋云深出院。从icu出来后,宋云深便一直坐在轮椅上,神智不清,家里因此也请了专业的医护团队负责日常。
按照主治医生之前的诊断,宋云深能捡回一条命属实不易,想要彻底治愈几乎不可能,只能祈祷有医学奇迹。
除了沈秋及宋云深最小的女儿外,宋云深的其他子女几乎不住在这儿。
宋晚作为宋家长子,其地位自然是无人能撼动,沈秋看到他来,心里头瞬时吃了颗定心丸。
这段时间在医院宋云深别的儿子倒是跑的勤,一口一个阿姨叫着,唯独宋晚没有露面,沈秋心里门清,宋云深如今不行了,这个家日后肯定是宋晚说了算。
沈秋吩咐保姆给宋晚和陆淮予上茶,又拉过一旁的宋宁婉,“小婉,大哥哥来了,你怎么都不叫,这样没礼貌。”
陆淮予在章老师家见过宋宁婉,六七岁的小孩看起来面色不好,完全没有之前的生气,安安静静地垂着眼,站在沈秋身边。
“自从老宋出事后,小婉就一直在生病,这几天刚转好。”沈秋笑着说,“人还迷糊着,连哥哥都不懂叫了。”
宋晚点头,没说什么,他抬眼瞥过去,没想到原本还算安静的宋宁婉忽地窜进沈秋怀里,肩膀绷得很紧,像只受惊的小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沈秋愣住了,“怎么了小婉,大哥哥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见过很多次的呀。”
宋宁婉没回,死死咬着嘴唇,好像对面的宋晚是什么洪水猛兽,沈秋没办法,骂了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唤不远处的保姆过来,让人把宋宁婉先带回楼上。
这反应着实奇怪,陆淮予和宋晚对视一眼。
保姆人刚走近,宋宁婉忽然哇哇两声大哭出来,小胳膊搂住沈秋的脖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呜妈咪!是哥......是哥哥推了爸...爸爸。”
宋宁婉边抽噎边说,咬字含糊不清,但依稀能辨别出一些主要信息,沈秋怔了一瞬,转了好大个弯儿才绕过来,“你瞎说什么呢,你爸爸出事的时候,大哥哥哪里有在家里。”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对面两人,“抱歉,小孩胡言乱语,别放在心上,小柳,还不赶紧过来把小姐带回楼上。”
“等等。”宋晚打断对方,“你让她把话说完。”
小孩不会撒谎这个道理陆淮予懂,宋晚也懂,沈秋关心则乱,才会觉得女儿在说瞎话。
“不是...大......大哥哥。”宋宁婉断断续续道,“是......二哥哥推了...推了爸爸的。”
宋宁婉还在哭,像是憋了很久,一抽一抽,话也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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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宋晚冷着脸上车,陆淮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宋宁婉那位“二哥哥”宋斯年他也见过,看着仪表堂堂,真没想到会是人面兽心的畜生,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所以是为什么?继承权?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打开暖气,陆淮予没着急开车,转过身子看向宋晚,“哥,你有什么打算?”
宋晚不是真的机器,他再冷血遇到这种事也得出故障,也会转不动,宋斯年和他关系虽说没有很好,但也没到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程度。
这一遭意外很难不让宋晚想到陈警官口中的“雇凶杀人”,会不会也和宋斯年有关系。
“不知道。”宋晚说的是实话,他脑袋有些晕,思绪很乱,“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陆淮予有些心疼宋晚,倾身向前握了握他的手,“我们手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仅靠一个小孩的证言警方那边是没办法立案,至少得再等等,如果宋斯年真的是为了继承权,肯定不止这些动作......迟早会露出马脚。”
宋晚没回,眼神虚放着,不知道想什么,像是想起些什么,开口道:“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只比宋宁婉大一些,她吞药自杀的那天正好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