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邹解经经历一次逼真的死亡,那厢魏世誉一直在找姜昀之。
他派人去市集去寻找,自己也亲自去东市挨家挨户地寻人,气压沉得可怕,心急如焚,一个下午过去,日头快要落下山,侍卫在他跟前汇报了几句,他的身影瞬间闪回了府中。
姜昀之刚采买回来,正回了屋子。
府中怎么有些怪异……好像有些焦急,人来人往的。
发生了什么事?
邹解经和他那龙神器呢?
姜昀之不明所以地回到了自己的内室,还没摊开自己刚买的符纸和朱砂,一道身影急急地推门而入,如同疾风一般冲到她跟前,姜昀之还没看清是谁,便被魏世誉从背后抱住。
“那些人不是我的意思,是父王的意思,你不要生气,”魏世誉将人箍得紧,“也别不理我。”
“来的人我已经让人给收拾了,你若是不满,我现在就写信回去,和王府断亲。”
姜昀之:“……?”
世子到底在说什么?
远在万里之外的王府。
王爷打了个喷嚏:“……?”
不是夏日了么,怎么突然来了一阵寒意。
恶寒恶寒的。
姜昀之愣了愣,不明白魏世誉在说什么,她挣脱了几下,结果魏世誉将她抱得更紧了:“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姜昀之:“?”
少女向来聪慧,这还是第一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魏世子又没做错事,何来的原谅?
情感的事她思忖不清,神器琢磨琢磨味就反应过来了,附在姜昀之耳畔说了几句,姜昀之反应过来。
魏世誉这是在……担心她有所误会?
魏世子哪里知晓,姜昀之甚至都没将事放在心上,更别提有所误解了。
其实真的只是个小事,但也可以成一个大事。
毕竟事关任务。
姜昀之低垂眼,眼中情绪百转,眼尾红了些:“你放开我,我根本没生气。”
魏世誉凑近她,瞧她眼尾都红了,心中又是煎熬,又诡异地升起一丝欣喜,她心中,是不是也有他?
不过更多的是心疼,他低声道:“我该如何解释你才能信我。”
“不是什么大事。”姜昀之轻轻推开了她,“师兄说的,我都信,不必因此小事而有所干戈。”
魏世誉仔细看了看,发现阿昀眼中确实没几分在意,她果然未曾有所怒气。
她不动怒,魏世誉心中却升起了一丝薄怒:“阿昀,你心中当真没有半分我么?”
“世子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恩人,我心中当然有师兄。”姜昀之淡淡道。
见她要坐下,魏世誉握着她的手让她站在原地:“你明明知晓,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师兄。”
姜昀之装作听不懂:“师兄永远只能是我的师兄。”
魏世子果然被她这话激得拦住了她:“清河埠幻境中,你我青梅竹马长大,你明明答应过,你会嫁给我。”
“那只是幻境。”姜昀之道。
“可你看我的眼神,明明是有情意的,”魏世誉道,“那眼神中,分明有我。”
魏世誉一步步将姜昀之推到了墙边,整个人禁锢住她,而姜昀之腰间的环佩也在不停震颤。
神器:“就是现在,拒的够多,可以开始收网了。”
随着的神器一句落下,姜昀之身形一顿,突然矮下身来,魏世誉连忙扶住她的身体:“阿昀,你怎么了?”
少女直接晕在了他的怀中,双颊通红,呼吸急促。
下人急匆匆被唤进来,低声道:“阿昀姑娘犯了风寒,估计是发烧了。”
第75章
他却如同入定的呆头鹅。
如今时间紧迫, 神器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暴力通关。
有了前面的循序渐进的感情铺垫,魏世誉这里,完全也可以利用祟热来暴力通关。
其实, 如果时间再多些, 神器相信契主有更多的办法来将事情做得更周到, 可惜,时间从来都是等不及的。
现如今, 距离去禁地还剩下十日。
而魏世誉的好感还停在四十六, 剩下的十四分看起来不算什么,如若慢慢磨下去, 绝对不是十日能解决的。
府医从内室里走了出去, 行礼后告退。
屋内,其余人都退下了, 内室只剩下魏世誉和虚弱的姜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