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之耐心地听着。
“当初你给我留下了祟热,现在好了,你的无情道能帮你摒除祟热……”岑无朿道,“独留我一人,一照到月光便想起你,却又无药可解。”
其实是借口。
已然化臻的道士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摒除祟热,但他不想除掉她留下的痕迹。
“什么是祟热?”
姜昀之听岑无朿解释,不知不觉,不知何时,她被岑无朿抱上了矮榻,两人面对面躺着。
他可真高,姜昀之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的腿都放不下,盘在她腿上,往榻下垂。
岑无朿:“无药可解。”
姜昀之问道,“那为什么我不再受困于祟热?”
对着她好奇的眉眼,岑无朿道:“因为你的无情道,修得太好。”
“那你为何不修无情道,”姜昀之望着他,“你跟着我一起修,不就能脱离祟热了?”
少女说得太过认真,好似劝人从红尘上岸的圣人,劝着人立地成佛,放下屠刀。
看着她那真诚的模样,岑无朿又轻轻刮了她的鼻子。
“世间情意不是油纸伞,你让它张开就能张开,阖上便轻易能收起来,我修不了无情道,”岑无朿道,“更放不下我对你的情意。”
“你的情意就这么重要吗?”姜昀之问。
看着岑无朿逐渐变得危险的神情,少女浅笑了一下,立马改嘴:“情意就那么重要吗?”
她重新问。
“重要。”岑无朿盯着她。
“这可能是一种执念,你得克服。”小夫子姜昀之谆谆教导着。
岑无朿快被她给气笑了:“是不是执念,我说了算,莫要再说些俏皮话。”
说着,他给她屁股来了轻轻一掌。
轻轻的一声“啪”,在内室里十分清晰。
姜昀之猛地抬眼,白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
岑无朿:“我怎么了?”
“你……”少女向来不怎么会骂人,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为大不尊。”
本来想说为老不尊来着,看着他的脸,说不出老这个字。
她又道:“表里不一。”
明明看起来如此肃正。
像那种经常被当成榜样的君子。
“我还能更表里不一。”说着,君子的手伸入了薄薄的绸被下,一阵窸窣。
姜昀之的脸由红转白,又变得更红,她按住他的手:“这是我的屁股,不是面团。”
岑无朿声音依旧十分正经,明知故问:“不是面团么?我看着像面团呢……”
姜昀之轻轻地拍了他的手掌一下,试图将他的手拍开,岑无朿便也轻轻拍了面团一下,试图让面团放松。
姜昀之:“……”
明明被拍屁股的是她,但面色变得潮红的竟然是他,他靠近,在她耳畔发出让她面红耳热的闷哼。
“怎么……怎么了?”姜昀之感觉他好像生病了,有些不舒服。
这就是那个祟热吧。
“昀之……”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帮帮我……”
“难受吗?”少女望着他,语气由小夫子转为小大夫,“你现在什么感觉,我该怎么帮你?”
岑无朿故意不说分清了,想看少女要如何帮自己,只重复呢喃道:“昀之帮我……”
问不出个具体来,姜昀之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缓缓摸了几下。
好像有些烫。
脖子也烫,肩膀也烫。
少女撑起半个身子,朝他凑近,在他嘴唇上严严实实地亲了一下,“啵”的一声,她问:“如何了?”
岑无朿绸被下的手用力地攥紧,面上不显,喑哑道:“还是很不舒服。”
“比刚才好些吗?”姜昀之问。
见他点头,姜昀之凑过去,再次用力地亲了他一口,这次她一凑近,半张嘴唇便被人撬了去,被岑无朿如意地搅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