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低缓,“宋意……我很喜欢你的信息素,白桃味的,很甜……”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撬开一条缝,一些清晰又久远的画面浮光掠影般闪过。
“大学时……第一次见你,你正坐在西操场的海棠树下看书。”他嘴角无意识地弯起,“我就觉得……这人怎么像天边的月亮,长得……这么好看,引人仰望追逐。”
好看得让他第一眼就记住了,莫名其妙就成了死对头。
“宋意……”他顿了顿,积压在心口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我不怪你。
不怪你把我拉进这场荒唐的婚姻,不怪你在易感期让我成为糟糕的样子……
然而,话未出口,一股猛烈的眩晕和黑暗如同潮水般袭来,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身体沿着门板软软滑倒,最后陷入一片无知无觉的虚无。
棠烨醒来时,脑袋隐隐作痛,他皱着眉,视线逐渐清晰。洁白的天花板,简洁的医疗设备,柔软的纯白床单。是医院的特护病房。
腿上传来沉甸甸的温热的压力。
他垂眸,瞳孔骤然收缩,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宋意正……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只穿了一件属于他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下面……空荡荡的。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露着,在病房偏冷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正垂着头,慢条斯理地解着棠烨病号服裤子的系带。
棠烨脑子里嗡的一声,残留的那点昏沉瞬间吓飞了。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带得腿上的人晃了一下。
“老婆?!”他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宋意还在作乱的手,“你……你做什么?”
宋意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抬起头。
“你醒了?”宋意眨了眨眼, “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棠烨一头雾水,心脏还因为刚才那刺激的一幕狂跳不止。
“你醒了,”宋意手指继续往他裤腰里钻,“我就不用自给自足了。”
自、给、自、足?
棠烨:“……”
这神进展?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给他翻译翻译!
不等他理清思路,宋意已经拉起他另一只手,引导着伸向自己衬衫的下摆,语气平淡地命令:“帮我脱衣服。”
棠烨触电般缩回手,同时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将宋意敞开的衬衫下摆用力拢好,遮住那片晃眼的白皙,声音都绷紧了:“又胡闹什么?!这是医院!”
宋意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贴近。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他凑到棠烨耳边,吐息温热,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这次易感期来得太凶,叶曦说估计要持续七天。他让我在这间特护病房守着你,给你做安抚。”他顿了顿,补充,“物理层面的。”
安抚?物理层面?
棠烨低头看了看自己岌岌可危的裤腰,又抬头看看宋意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说的安抚……”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不会是指……这个吧?”
宋意点点头,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棠烨某处:“你昏迷这半天里,它总共……主动和我打了八次招呼。”
棠烨:“……”
“都是我安抚住的。”宋意补充,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
棠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
“你……怎么安抚的?”
宋意想了想,道:“用手摸摸,用嘴亲亲,用……嗯,用屁股怼怼。”
棠烨:“…………”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大脑cpu彻底过载。
宋意等了等,没等到回应,长睫扇动:“我这么厉害……你不夸夸我?”
棠烨:“……………”
厉害,厉害。
棠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刚才说,自给自足又是什么意思?”
宋意看着他:“老公你持久力这么厉害,我看了……也心潮澎湃啊。”
棠烨:“……”
他手臂环住宋意的腰,将人固定在自己腿上,避免他乱动:“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