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人的相貌时,双眼瞪大,立即站了起来。似是要确认一般,她快步朝着窗边走来。仔细看了看,终于确认了。
果然是她,她没有看错。
她竟然在京城中见到了莲娘!
原来莲娘是京城中人,怪不得没有西北那边的口音。
邵婉淑震惊过后,想到了阿桔不同寻常的反应,转头看向她:“阿桔,你认识她?”
难道莲娘早就是她身边熟悉的人?既如此,为何前世阿桔没有告诉她?
阿桔快速看了一眼裴行舟,有些迟疑。
邵婉淑脸色一沉,也看向了裴行舟。难道莲娘真的是裴行舟的外室?阿桔之前就发现了,没敢告诉她?不然她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裴行舟。
邵婉淑觉得胸口似乎被堵住了,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衣袖下,她双手握成了拳,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见裴行舟要开口,邵婉淑没再看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阿桔,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阿桔见夫人的脸色不对,她又看了裴行舟一眼,支支吾吾道:“这是……这是亭宸少爷的外室。”
这毕竟是邵家的家丑,不好让侯爷听到的,所以她刚刚不想当着裴行舟的面说。
邵婉淑一时没回过神来。
她不应该是裴行舟的外室么,怎么又变成了别人的外室?
等一下,阿桔刚刚说的是谁来着?
“你刚刚说,她是……是……是谁的外室?”
阿桔:“亭宸少爷。”
听清楚之后,邵婉淑身子晃了晃。
裴行舟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扶住了邵婉淑。
邵婉淑已经感受不到周遭任何的变化了。
阿桔说莲娘是亭宸的外室?竟然是亭宸的外室?!
“她怎么能是亭宸的外室呢?怎么能是亭宸的外室呢?为什么……”
这个消息在邵婉淑脑海中来来回回盘旋了无数次,都无法消化。
裴行舟:“夫人,别想了。”
邵婉淑喃喃说着什么,不住摇头,无法接受这件事。
眼泪先一步从眼角滑落。
莲娘是亭宸的外室,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亭宸的。怪不得父亲前世要联合裴家族中人逼她认下莲娘肚子里的孩子,她原以为父亲是过于尊崇礼教才会如此,原来他打的这个主意。他逼她去死也不是为了保全邵家的名声,而是想让邵亭宸的孩子夺了裴行舟的爵位。为了这个爵位,他们利用礼教,光明正大逼她去死。
原来父亲不是个迂腐至极的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也是个狠人!
父亲知道这件事,母亲也知道这件事,亭宸也知道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逼她去死。
眼泪越流越多,邵婉淑听不清周遭任何话了,泪眼婆娑中,她看向了裴行舟,她看到了裴行舟紧张的模样,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裴行舟脸色骤变,抬手将邵婉淑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他错了。
在找到这个人时,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夫人认识的那个人,所以想让夫人来辨认一下。他没有料到这件事对夫人的打击这么大。
想想夫人说的梦中之事,他明白了她的难过。
邵家这是打算用莲娘肚子里的孩子抢夺裴家的爵位,一计不成,便要以礼教逼死夫人。
他们怎么敢!
裴行舟走到外面街上时,看着正准备上马车的莲娘,冷着脸道:“给我敲锣打鼓地把莲娘扔到邵家去,务必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邵家不是最重礼教,最看重名声么,他偏偏要把他们的名声踩在脚底下!
寅虎:“是。”
第65章
裴行舟没有上马车离开, 他抱着邵婉淑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馆。
医馆的郎中看着眼前的阵仗被吓到了,瞧着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也知不是寻常人,他连忙为邵婉淑诊脉, 诊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不治之症,不然不知道面前这些人会做出来什么事。
裴行舟一直紧盯着郎中的神情, 见他松了气, 问:“夫人如何了?”
郎中看着裴行舟的脸色,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说错了。
“我再看看。”
于是郎中又为邵婉淑把了把脉。
裴行舟脸色沉了下来。
再次把完脉,郎中终于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