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想走,我不会拦你。”纪天阔见白雀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沮丧,继续说完,“但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白雀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带笑,柔柔地看着纪天阔,然后给这承诺盖章似的,在纪天阔唇上吻了一下。
纪天阔看着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顿时情动。
他手掌不轻不重地抚过白雀腰侧,然后将那薄薄的腰紧紧搂住,让白雀不得不挺起胸膛,紧贴着自己。
然后他吻了上去。
开始只是轻轻的嘴唇触碰,可这吻太浅,无法向怀中人剖白,纪天阔便张开嘴,用牙齿轻咬着白雀,但始终觉得不够,便又伸舌撬开白雀的唇齿,在他唇齿间舔舐。
白雀被吻得发昏,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实在太顶,纪天阔瞬间失控。
他一把将白雀抱坐在自己腿上,用力揉着白雀的腰,又抽出一只手,手掌抵在白雀脑后,在他嘴里发疯般地攻城略地。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沉重。
纪天阔掀起眼皮,看着白雀沾染情欲、水汽氤氲的双眼,欲望不由得失控地攀升。
在事情彻底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纪天阔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白雀微张着水润的唇,喘着粗气,睫毛颤动:“还要……”
纪天阔的喉咙猛地上下滚动,按耐住差点喷薄而出的邪念,拒绝道:“今天差不多了……我刚运动完,先去冲个澡。”
白雀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我沾了你身上的汗,我也要跟你去洗澡……”
“别闹,”纪天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些许,“那些东西还没买。”
白雀犹豫了下,在纪天阔的额头上轻吻下去,而后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吻到鼻尖。
他有几分羞怯地低下头:“手……”
纪天阔一僵,理智崩塌,旋即抱紧白雀,起身直奔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纪天阔拿着吹风机,仔细地吹着白雀湿漉漉的银发。白雀坐在镜子前,一脸餍足,连皮肤都变成了愉悦的淡粉色。
他满足地眯着眼,从镜子里看纪天阔,嘴角弯着,“纪天阔,听说有那种一张身份证一辈子只能买一枚的婚戒呢。”
“听谁说的?”
“小暖。他想买。”随即白雀的声音低下去,“我也有点……”
“婚戒你想买什么样的都可以,”纪天阔宠溺地对着镜子里的漂亮人儿说,“但是定情戒指,我已经让人做好了。”
“是吗?!”白雀猛地扭过头,很高兴,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想看!现在就很想看!”
纪天阔抬手把他按回去:“急什么?头发还没吹干。”
“那你快点吹嘛!”白雀乖乖坐好,心里却急不可耐。
纪天阔特意选了个好日子,订了餐厅,准备那时把戒指送给白雀,两人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但此刻转念一想,和白雀在一起的每个日子都是好日子,不必刻意去挑。而且定情这件事,显然是越早越好。
隔日不如撞日。
“等我一下,我去拿。”他放下吹风机,转身走进衣帽间,用指纹解锁首饰柜,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两个精致的蓝色丝绒小方盒。
他握在掌心,走回卧室。
白雀还坐在镜子前,但已经转过了身,散着长发,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一脸的期待和紧张。
“纪天阔,”他盯着那两个小盒子,“你、你会跪下来吗?那我坐着是不是不太礼貌呢?要不、要不我也跪下来好了……”
纪天阔被他逗笑,“又不是夫妻对拜。”
白雀仰着脸看他,声音软乎乎,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可我就是想跟你夫妻对拜呀……”
纪天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他伸出手,把白雀从椅子上轻轻拉起来,牵到床边。两人面对面跪坐在床上。
这过家家般的场景,要是被别人看了去,估计会发笑。
但他们两人的表情却异常认真。
纪天阔依次打开盒子。一枚戒指是羽翼,艳彩黄钻密镶着白钻。一枚是晴空,蓝色珐琅彩绘满戒面,在灯光下折射着犹如天空的微光。
纪天阔拿起那枚羽翼戒指,抬眼看向白雀。
“白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