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不是我变了,是他。
他开始躲我。
白天他依然坐在餐桌那头,依然会把煎蛋推到我面前,但不再看我的眼睛。他的视线总是落在我肩膀上方三寸的地方,像一个精准却失焦的镜头。晚上,他不来我房间了。
一周。
两周。
第三周的一个深夜,我起来喝水,路过他房间时听见一点声音。
很轻。
但我停住了。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压在最底层,却还是从缝隙里渗出来。是喘息。是他。
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声。这一声比刚才重,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我从没在他嘴里听过的——失控。
我推开门。
房间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夜灯透进来,在他身上铺了一层冷白的光。他背对着门,坐在床沿,手机立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我。
是我昨天在阳台上收衣服的照片,穿着一件白T恤,抬手的时候衣摆撩起来,露出一截腰。
他的手握着那个地方。
缓慢的,沉滞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他没有发现我,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他的表情都变了形——那个永远严苛、永远从容的人,此刻嘴唇微张,眉头紧皱,像一头被困住的兽。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最后他整个人往前一弓,额头几乎抵上手机屏幕,喉咙里滚出一个名字。
我的名字。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喊,是叹,是忍了太久终于泄出来的一口气,带着水汽和热度,砸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没发现我。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什么东西。
是我的内裤。
蓝灰色,纯棉,我上周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那条。他把那团布料攥在手里,攥得很紧,然后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去。
他在闻。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很多年前,他坐在我床边看我午睡的样子。那时候他的手悬在我胸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现在他终于敢了,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他的肩膀开始抖。
我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继续,直到他把脸从内裤里抬起来,我看见他嘴唇在动。
“……不够。”他说。“还不够。”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那层抽屉。
我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满一抽屉。
我的照片。我从小到大的照片,有些我见过,有些我没见过。我五岁那年摔破膝盖的照片,我十二岁那年午睡的照片,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照片——那天我在落地窗前站着,背对着镜头,城市的灯火在我身上铺了一层光。
他蹲下来,手指抚过那些照片,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然后他拿起最上面那张,嘴唇贴上去。
吻的不是照片上的人,是我的背。
我的喉咙发紧。
我开口:“爸。”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还没收起来——眼眶泛红,嘴唇还贴着那张照片,瞳孔里烧着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熄灭。那一瞬间他看起来不像我父亲,不像那个掌控一切的人,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幻觉。
我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步,两步,三步。我停在他面前,垂眼看他。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我的内裤和那张照片,仰着头看我。
这个角度,我从来没见过。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不够?”我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伸手,从他手里把那团蓝灰色的布料抽出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不敢留,又舍不得放。
我把那团布料举到他眼前。
“想要?”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条内裤塞进他衬衫领口里,贴着锁骨的位置。他整个人一震,像过了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起来,低头看他。
“抽屉里那些,”我说,“想怎么用都行。”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回头。
他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锁骨那里露出一点蓝灰色。城市的灯火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另一条困兽。
“今晚,”我说,“可以不用忍。”
我关上门,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隔壁隐约传来一点声音,比刚才重,比刚才急,带着一种终于被允许的疯狂。
我闭上眼睛。
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起来的。
后来那段时间,他像换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依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但那些目光不一样了——以前是沉甸甸的,压着;现在是烧着的,燎着。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从喉咙一路往下,停在我的腰,我的腿,然后移开,再落回来。一顿饭的功夫,他能这样看我七八次,每次移开都像在强迫自己。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但也不是每天晚上。有时候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然后说一句“早点睡”,就转身离开。我听见他回房间,然后隔着一道墙,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他以为我听不见。
我听得见。
有时候我会在第二天早上,在他枕头底下发现我的内裤。有时候是在他浴室里,我的浴巾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有一次我故意把我换下来的T恤扔在他房间门口,第二天那件T恤不见了,第三天又出现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放回我衣柜最上面。
但他不在的时候,我翻开那件T恤,在领口的位置,闻到他的气息。
我开始留东西。
一件穿过的背心,一条换下来的内裤,一只袜子——故意扔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从不说破,只是第二天那些东西会消失,再过一天又出现,洗过,叠过,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但我知道,消失的那一天一夜里,它们在他的枕头底下,在他手里,在他嘴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站在我床边。
他穿着睡衣,没开灯,就那样站着,垂眼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铺了一层冷白的光。他的眼睛在暗处亮着,像两点烧了很久的炭火。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他慢慢蹲下来,和我平视。他的手抬起来,悬在我脸侧,像很多年前那样——想碰又不敢碰。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的手在抖。
我看着他。
“想碰?”我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我脸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贴在我皮肤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开始动。
摩挲,流连,从我的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他的指腹按在我的唇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重。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跌跌撞撞回房间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我闭上眼睛。
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和往常一样。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咖啡推到我手边,然后在对面坐下,展开报纸。
但他的手在抖。
我看见了。
我什么也没说。
喝完咖啡,我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欲望,还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像一头被驯服的兽,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昨晚,”我说,“忍得辛苦吗?”
他的身体一僵。
我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也不再压抑了,它们烧着,燎着,把我整个人映在里面。
他开口,声音喑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你故意的。”
不是问句。
我笑了一下。
“嗯。”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抬手,学着他惯常的动作,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故意的,”我在他嘴唇上方低语,“让你看,让你想,让你碰不到。”
他的呼吸重了。
“那些内裤,”我说,“那条浴巾,那件T恤。都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暗下来。
“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疯狂。
“知道还——”
他没让我说完。
他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吻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吻和十八岁生日那天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压抑后的释放,而是被反复撩拨后终于爆炸的——失控。他的舌头抵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仰,被他一只手扣住腰拽回来。他的手从我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腰侧,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他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你知不知道,”他说,“我每天早上洗你那条内裤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
“我在想,”他喘着,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要是能一辈子给你洗内裤就好了。”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又吻下来,这次更重,更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按到我几乎喘不过气。
退开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不再压抑了,它们烧着,燎着,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抬手,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洗一辈子。”我说。
他的眼神骤然加深。
然后他站起来,扣着我的手腕,把我往楼上拽。
我跟着他走,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餐桌。那两份早餐还摆在那里,煎蛋已经凉了,咖啡不再冒热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地上,落在我们身后的影子上。
那扇落地窗安静地立着,玻璃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拽着一个,往楼上走。
楼上的门开了又关。
锁舌卡进锁槽的声音,清晰得像某种宣判。
但这次,我知道那是哪一扇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把我抵在上面。
不是推,是压。整个人压过来,胸膛贴着我的胸膛,大腿挤进我两腿之间,把我钉在门板和那具滚烫的身体中间。他的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这个姿势,我动不了。
他低头看我,眼睛里那点烧了很久的火终于烧成了实质,把我从头到脚舔了一遍。他喘着,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的时候一下一下撞着我。
“刚才在楼下,”他开口,声音低得发哑,“说什么?”
我没答。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脊背发紧——不是他惯常的那种笑,不是父亲的笑,是另一种,带着点危险的东西。
“说。”他命令。
我喉结动了动:“……洗一辈子。”
“洗什么?”
“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我的。”
他嗯了一声,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被他摸得发烫。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那你知不知道,”他说,“洗内裤之前,我还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
“闻。”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先闻,再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你那条蓝灰色的,胯下位置有两根毛,黑色的,卷的。我每次闻的时候,它们就蹭着我鼻子。”
我的呼吸重了。
“猜猜我闻完干什么?”
我没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松开我的手腕,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来,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最后落在我腰侧。指尖勾住我裤腰的边缘,往里探了半寸。
“舔。”他说。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一震。
他的手没再往里,就停在那里,指腹贴着那一小片皮肤,不急,像等着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他盯着我的眼睛,“是什么味道?”
我开口,声音不像自己的:“……什么味道?”
他笑了一下。又是那个危险的笑。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看着我。
“自己尝。”
他抬起手,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进自己嘴里。他含着那两根手指,眼睛一直看着我,缓慢地吮吸,从指根到指尖,再退出来,带出一丝水光。
然后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
我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上面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的喉咙发紧,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又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我张开嘴。
他的手指探进来,按在我的舌头上。一股咸涩的味道炸开,带着他身体的气息,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腥。
他看着我含着,眼睛里的暗色又深了一层。
“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他问。
我含着他的手指,没法说话。
他替我说了:“我舔完你内裤之后,又舔了我自己。”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把手指往里探了探,压着我的舌根,压得我喉咙发紧,眼眶发酸。他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碾:
“你内裤上有你的味道。我舔完你,再舔自己。然后我嘴里就是——这个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银丝,落在我下巴上。
我没擦。
他看着我,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
“跪下。”
那两个字砸下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他站在我面前,高高地俯视我,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夜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冷白。
这个角度,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他。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睡裤。
那团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不是因为没见过。是因为这一刻它出现在我面前,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身体的气息,带着一种压迫感,直直地对着我的脸。
他垂眼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要干什么吗?”
我没说话,盯着那东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伸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拉。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抵进来。
那个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烫。他的体温从那个地方渡进我嘴里,烫得我舌根发麻,眼眶发酸。他按着我的后颈,没往里进,就停在门口,让我含着。
我含着他,抬眼看他。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火了,是岩浆,是烧穿了地壳之后涌出来的东西,滚烫的,危险的,能把一切都熔化。
“刚才在楼下,”他说,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说,故意让我看,让我想,让我碰不到。”
我含着他,没法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呢?”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颈,往里送了半寸。我的喉咙被顶得一紧,眼眶里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现在谁碰不到谁?”
他退出来,又进去,缓慢的,沉滞的,每一次都只进半寸,每一次都停在某个临界点,然后退出去。他在我嘴里进出,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打开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泪,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退出来,蹲下来,和我平视。
“哭什么?”
我没说话,眼泪还在流。
他抬手,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但他的眼睛不是轻的,它们烧着,燎着,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我最想干什么吗?”他说。
我摇头。
他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又沉得像宣判:
“把你养成一条狗。”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让你每天早上跪着等我起床,让我踩着你的脸才能清醒。让你吃饭的时候蹲在我脚边,等我吃完了才轮到你。让你洗澡的时候我进去,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
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耳垂,轻轻磨着。
“让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刻着我的印记,让你一看见我就硬,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流水,一想起来我是你父亲就抖得说不出话。”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
“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危险的,是另一种——温柔的,纵容的,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
“不着急。”他说,“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来,垂眼看我。
“起来。”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扣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床边拽。我被推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压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整个人覆在我身上。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岩浆还在烧。
“刚才你问,忍得辛苦吗。”
我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告诉你,”他说,“不辛苦。”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因为有盼头。”
“盼什么?”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盼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他吻下来,那个吻很深,很重,带着一种终于不再压抑的疯狂。他的手探下去,解开我的裤子,探进去,握住我。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上弹,被他压回去。
他在我嘴里含糊地说:“别急,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出,缓慢的,沉滞的,每一次都碾过某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他在我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以后你要怎么叫我吗?”
我喘着,摇头。
他咬住我的耳垂,一字一字:
“主人。”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叫。”
我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的手指往里一送,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整个人弓起来,那个字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
“主人——”
他嗯了一声,带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
那一夜他没有真的要我。
他把我弄到浑身发抖,哭出来,喊出来,最后软成一滩泥,瘫在床上喘气。他自己始终没进去,只是在我身上蹭,在我嘴里,在我腿间,在我手里。他看着我,看着我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越来越亮。
最后一次,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贴着我的背,那个地方挤在我腿间,缓慢地磨着。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声音闷闷的。
“记住了,”他说,“你是我的。”
我没说话。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我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整个人一僵,一股热流喷在我腿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喘着,嘴唇还贴着我后颈。
“以后,”他说,“每天早上,来我房间。”
我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过我的脸,吻我。那个吻很轻,很长,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退开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条蓝灰色的内裤,”他说,“留在我这儿。”
我看着他。
“还有吗?”
我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
他笑了一下,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
“别的颜色。”他说,“每天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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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电视里放着什么新闻,播音员的语调四平八稳。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脸埋在他胯下,鼻尖抵着那一包鼓起的布料,呼吸全闷在里面。
他没让我动,我就那么跪着。
门铃又响了两声。
“有人来了。”我低声说,想往后退。
他的手加了一分力,把我按回去。
“跪着。”
我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去开门。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他温和的、得体的笑声......那是我熟悉的父亲的声音,客气,周到,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热络。
“大哥,大嫂,快进来。”
我跪在客厅里,膝盖抵着地毯,浑身血液全涌到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近了。
我低着头,看见几双脚从玄关走进来......男人的皮鞋,女人的高跟鞋,还有一个孩子的运动鞋。他们走进客厅,走近沙发,从我身边经过。
没人说话。
我的后背僵成一块铁板,脖子僵硬地梗着,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毯。那几双脚停住了。
“这是……”
是伯父的声音,带着困惑。
他笑了,那种轻松的、若无其事的笑。
“哦,儿子跟我闹着玩呢。跪地上求我什么事,我说等会儿再说,他不干,就这么跪着了。”
我的耳膜里全是心跳的轰鸣。
伯母笑了,声音尖细:“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跟爸撒娇。”
“可不。”他说,“越大越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过来。我感觉到他的身影罩在我身上,感觉到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
“起来吧,”他说,语气温和,“给你大伯大伯母倒茶去。”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不敢抬头,快步走向厨房,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倒茶的时候我的手在抖。开水溅出来,烫红了一小块皮肤,我没觉得疼。
我端着托盘走出去。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伯父伯母坐在长沙发上,堂妹......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坐在地毯上,正好在我刚才跪过的位置。
我走过去,弯腰放茶杯。
他的手指就在这时探过来。
从后面。
就那么自然地、随意地,从我两腿之间探进去,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
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心点。”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手指却没松开,就那么按着,指腹抵着那一小片布料,往里陷进去。
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伯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伯父在说什么,我也没听清。堂妹在地毯上玩着什么玩具,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只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按在那个地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摁。
他抬头看我,眼神和语气一样温和。
“怎么站着不动?坐下。”
我机械地迈步,走向旁边的单人沙发。他的手指在我离开的时候划过那个地方,从会阴到囊袋,隔着布料,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线。
我跌进沙发里,浑身发烫。
他们在聊天。关于工作,关于老家的事,关于堂妹的学业。他的声音始终温和、从容,偶尔笑两声,偶尔附和几句。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那根手指......刚才探进我两腿之间的那根手指......微微曲着,像在回忆什么。
我盯着那根手指,喉咙发干。
堂妹在地毯上玩够了,爬起来,跑到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陪我玩。”
我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他就笑了。
“过来,”他对堂妹招手,“叔叔陪你玩,让哥哥休息一会儿。”
堂妹跑过去。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逗她说话。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温和的,明亮的,像任何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
没人注意我。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他和堂妹说笑,心脏还在狂跳。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淡淡的,像只是不经意地一瞥。但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那根手指就会微微动一下,像某种暗示,某种只有我知道的暗号。
晚饭是他做的。伯母要帮忙,被他笑着推出去:“嫂子难得来一趟,坐着歇着,让我露一手。”
我在厨房打下手,洗菜切菜,递盘子递碗。他的动作很利落,切菜的声音均匀而规律,油锅滋滋响着,油烟机嗡嗡转着。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意。
他背对着我炒菜的时候,我站在水池边洗葱。他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抵在我身上。
“让一下。”他说。
我往旁边挪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让开。他跟着挪了半步,又抵上来。这一次不是背,是胯。那个地方隔着两层裤子,抵在我大腿根。
我握着葱的手紧了紧。
“葱洗干净了吗?”他问,语气寻常。
“……洗了。”
“拿来我看看。”
我拿起一根葱,递过去。他接过去的时候,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扣在我胯间,用力捏了一下。
我的呼吸一滞。
他把葱举到眼前看了看,点点头:“行,切吧。”
手松开了,他继续炒菜。
我站在他身后切葱,一刀一刀,切得整整齐齐。我的手指在抖,刀刃好几次差点切到指尖。他没再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摆上桌,六菜一汤,热热闹闹。
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伯父坐他对面,伯母坐伯父旁边,堂妹挨着我。灯光暖黄,菜香四溢,杯盘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一切都像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晚餐。
他的手放在桌下,放在我腿上。
一开始只是放着,掌心贴着我的大腿,不动。我在给堂妹夹菜,在应付伯母的问话,在低头喝汤。那只手就那么放着,带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渡过来。
然后它开始动。
很慢,很轻,像不经意。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到第五圈的时候,它往里探了探,抵着那个地方。
我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多吃点,”他说,在给伯父布菜,“这个红烧肉是跟妈学的,嫂子尝尝像不像。”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妹在讲学校里的事,谁和谁打架了,谁被老师罚站了。伯母笑着说这孩子话真多,伯父说小孩子嘛正常。他也笑,说孩子活泼点好。
他的手指在我腿间缓慢地揉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得那个地方慢慢硬起来。
我把汤碗端起来,挡住下半张脸。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短,除了我没人注意到。但他的手指在那个瞬间加了点力,往里摁了一下。
我的汤差点洒出来。
“慢点喝,”他说,“还多着呢。”
我嗯了一声,没敢看他。
晚饭结束后,他们在客厅喝茶。我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响着,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站在水池前,机械地重复着洗刷的动作。
他走进来。
我没回头,但我听得出他的脚步声。他走到我身后,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碗洗得干净吗?”
我没说话。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探进我裤腰里。
我的动作停了。
他的手直接探进去,握住那个还硬着的地方。他的掌心很热,手指很长,握得很紧。我就那么站着,两只手还泡在洗碗水里,泡沫沾了一腕。
“硬了一晚上,”他贴着我的耳朵说,“累不累?”
我的呼吸重了。
他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碾过顶端,揉出一点湿意。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给大伯布菜,一边在想......我儿子被我揉成这样,还得装没事人,还得给堂妹夹菜,还得回答问题。”
他笑了一下,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个样子,真好看。”
我的腰软了一瞬,往前抵住水池边缘。
他的手没停,动作越来越快,拇指每次碾过顶端的时候都加一分力。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能听见水流声,碗碟碰撞声,还有他逐渐变重的呼吸。
“想射吗?”
我点头。
“想射就射,”他说,“射完出去陪客人。”
我射在他手里。
那个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额头抵着上方的橱柜,嘴唇咬得发白。他握着那个东西,接住所有东西,一滴都没漏。射完的时候我软在他手里,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抽出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拿纸巾擦干。
“好了,”他说,拍拍我的脸,“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理好裤子,深吸一口气,走出厨房。
伯母抬头看我:“洗完了?来坐,吃水果。”
我走过去,在沙发角落坐下。他随后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来,吃水果。”
他在我旁边坐下,自然地,随意地。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落在我肩膀后面。没有人注意这个细节,没有人注意他指尖轻轻捻着我的发尾。
我在吃橙子,汁水沾在手指上。
他看着电视,和伯父聊着什么。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落在我腰侧,往里探了探。我穿着宽松的家居裤,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
我嚼橙子的动作慢下来。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个地方。刚才射过的地方还敏感着,被他碰到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抖。
“怎么了?”伯母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我说,“吃橙子酸到牙了。”
伯母笑了:“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怕酸。”
他也笑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按着,一下一下,像某种隐秘的节拍。我盯着电视,盯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什么也没看进去。我只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抵在那个刚射过的地方,缓慢地揉着。
伯父伯母待到九点多才走。
送他们到门口,说了很多“路上慢点”“常来玩”“下次带婶子一起来”之类的话。门关上的时候,整个房子突然安静下来。
我站在玄关,背对着他。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他的手探进我裤子里,这一次直接探到后面。那根手指抵着那个地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往里按。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一直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呼吸停了。
“想什么时候在这里,”他的手指往里探了半寸,“当着他们的面,让你叫出来。”
我的膝盖软了。
他把我翻过来,抵在门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的眼睛烧着,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终于烧成实质的火。
“那条内裤,”他说,“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我喉结动了动:“……白色。”
他嗯了一声,手探进去,扯下来。
“白色的好,”他说,“脏了看得清楚。”
那一夜他终于要了我。
他把我压在床上,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缓慢地往里进。我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他没停,就那么缓慢地、沉滞地往里进,直到全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我。
“疼吗?”
我点头。
他俯下身,吻掉我的眼泪。
“疼就对了,”他说,“记住这个疼。”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在我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知道吗,刚才大伯母问你有没有对象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我摇头,说不出来话。
“我在想,”他咬着我的耳垂,“要是她知道,她侄子正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个人一紧。
他笑了一下,动作突然加快。
“我在想,要是堂妹跑过来找哥哥玩,看见她哥哥跪在地上,脸埋在我裤裆里,会是什么反应。”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吻着我的眼泪,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手探下去,握住我。那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被他握着的时候我几乎要叫出来。
“我在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要是他们都没走,就站在门口,看着我现在这样......把你操得又哭又叫,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意识在那个瞬间变得模糊。
我只感觉到他,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进出,感觉到他的手握着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他说了很多话,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只能任他摆布。
最后一次,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去。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那个东西埋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磨着。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地方,拇指碾着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明天早上要干什么吗?”他问。
我喘着,说不出话。
“来我房间,”他说,“跪着等。”
我嗯了一声。
“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你定。”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蓝灰色的那条,”他说,“我今天洗了,晾在阳台。”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明天早上,”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你穿着它来,然后我当着你的面,把它脱下来,闻,舔,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完,但我懂了。
那个晚上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抱着我,很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很轻,我没听清。
但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空着。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看。
他的字迹,很潦草:
“出去买早餐了。跪着等。”
我看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然后我低头,看见那条内裤上面,还有别的东西......一小块干涸的痕迹,在那个位置,那个他闻过、舔过的地方。
我把内裤拿起来,凑近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的味道。
还有我的。
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纸条上的字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我攥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跪在床边。膝盖压着地毯,硌出细密的疼。那块干涸的痕迹正好贴着鼻尖,我吸了一口气,他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脑子里,像一根线,把昨晚的画面全扯了出来。
门锁响的时候,我的后背一僵。
他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不紧不慢。塑料袋窸窣响着,早餐的香味飘过来——包子,豆浆,还有别的什么。他没说话,脚步声停在我身后。
我低着头,盯着地毯。
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昨晚那样揉了揉。
“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一个字。我的喉咙紧了一下。
他从袋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纸盒打开的声音,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我忍不住想回头,他的手掌按住我后脑。
“别动。”
我维持着跪姿,视线里只能看见床脚、地毯、还有他运动鞋的鞋尖。他在我身后忙活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我的心脏越跳越快,膝盖开始发麻,但我一动不敢动。
终于,他开口了。
“抬头。”
我抬起头。
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很宽,上面有一圈银色的铆钉,中间挂着一个金属圆环。他把项圈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喜欢吗?”
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绕到我身后。皮革贴上我脖颈的时候是凉的,我整个人一抖。他的手指很稳,把项圈扣紧,调整松紧。不松,刚好卡在喉结下面,我一吞咽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以后,”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个就是你的记号。”
他牵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我拉起来。我踉跄着站起身,膝盖酸得发软。他拉着我走,像牵一条狗。从卧室走到客厅,走过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清晨的小区,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
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拉着项圈,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我裤腰里。那条蓝灰色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堆在脚踝。他的手握住那个地方,那里还软着,被他握在手心里。
“看窗外。”
我的视线越过玻璃,落在那些晨起的人们身上。一个穿运动服的女人跑过去,扎着马尾辫,耳机线晃来晃去。一个老人牵着一条金毛,慢悠悠地走。一辆电动车驶过,后座坐着穿校服的孩子。
他的手在我腿间缓慢地动着,那个地方在他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
“要是有人抬头,”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就能看见。”
我的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牵着另一个男人的项圈,握着他的东西。”
那个地方硬得发疼。
“看见那个被牵着的男人,”他的拇指碾过顶端,“硬成这样,却只能站着,让所有人看。”
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窗外那个遛狗的老人走远了,那个晨跑的女人拐进了另一条路。但新的行人出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射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那个硬着的东西在空中弹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拉着项圈,把我从窗前拉开。我踉跄着跟着他走,那个地方硬着,一晃一晃的。
他坐进沙发里,那个单人沙发,昨晚他坐过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着。”
我跪下去,膝盖落在昨晚跪过的地方。他坐在我面前,腿分开,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包,就在我脸前面。
他拿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口球,上面有一个洞。他把口球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口球塞进来,皮革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扣带绕到我脑后,他调整着松紧,直到我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好看,”他端详着我,“真好看。”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然后他解开裤子,那个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我脸前。
“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
那个东西顶进口球上的洞,抵在我舌头上。我的嘴唇碰不到它,牙齿也碰不到它,只能隔着那个洞,用舌头舔。他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咸的,热的,带着晨起的腥气。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像昨晚那样。电视开着,又是那个新闻频道,播音员的声音四平八稳。他偶尔换台,偶尔低头看我一眼,偶尔按着我的头往里顶一下。
那个东西抵在我喉咙口,我发出含混的呜咽。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抽出来。那个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他从旁边拿起另一个东西——一根绳子。很长的绳子,深红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
“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他把绳子绕在我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他的手法很熟练,不知道练过多少次。绳子勒进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让我挣不开,又不会太疼。
他拉着绳子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拽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阳台门口,把绳子穿过门把手,然后拉紧。我的手臂被扯起来,吊在门把手上,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站稳。
“就这样,”他说,“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走了。
我吊在阳台上,手臂被绳子扯着,脚尖点地,那个地方还硬着,直挺挺地翘着。阳台的窗户开着,清晨的风吹进来,吹在那个地方,凉飕飕的。
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低头看了一眼——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聊天,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闭上眼。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他洗了很久,洗得很慢。我的手臂开始发酸,脚尖开始发抖,那个地方硬得发疼,却没人管它。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披着浴袍,头发湿着,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流。他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
“硬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头,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的手探过来,握住那个地方。他的掌心还是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温度。他握着那个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不少东西,湿滑一片。
“想射?”
我拼命点头。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那就硬着。”
他转身走进卧室,留下我吊在阳台门口。我听见他换衣服的声音,听见他吹头发的声音,听见他接电话的声音——工作电话,语气很正式,很客气,完全是我熟悉的那个父亲的声音。
“嗯,好的,没问题,下午我过去一趟。”
电话挂了。
他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西裤,皮鞋,一副出门的样子。他走到我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又检查了一下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出去一趟,”他说,“下午回来。”
我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头看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温和,很寻常,但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
“你就这样跪着,”他说,“吊着,硬着,等我回来。”
我发出含混的呜咽,拼命摇头。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揉了揉。
“乖。”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吊在阳台门口,手臂被绳子扯着,脚尖点地,那个地方硬着,翘着,顶端渗出的东西顺着往下流,流到那个地方,黏糊糊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在我身上,凉意和燥热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老太太们的聊天声隐约传来。她们在聊什么,我听不清。但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一个男人吊在阳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那个地方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条发情的狗。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手臂里。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钟像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像一天。我的手臂从酸变成麻,从麻变成疼。脚尖从发抖变成抽筋,抽完筋接着抖。那个地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但始终没射出来。它就那么翘着,像个被遗忘的东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响的时候,我已经恍惚了。
他的脚步声传来,不紧不慢。塑料袋窸窣响着,他又买了什么东西。他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我抬起头看他,眼眶发酸,嘴唇发干,那个地方可怜巴巴地翘着。
他笑了一下。
“真乖。”
他放下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皮革的贞操锁,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样子。他把贞操锁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这个,”他说,“以后出门的时候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呼吸一滞。
他蹲下来,解开那个翘着的东西,把它塞进贞操锁里。塑料和皮革的触感很凉,卡在那个地方,紧紧的,一动不能动。他把锁扣上,钥匙收进口袋。
“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脸。
“现在,”他说,“我们来玩点别的。”
他拿起那根绳子,解开门把手上的结,把我从阳台上放下来。我的手臂垂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像两根不属于我的东西。他拉着绳子,把我拖进客厅,拖到沙发旁边。
沙发上放着很多东西。项圈,口球,绳子,贞操锁,还有更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皮鞭,蜡烛,夹子,还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坐进沙发里,把我拉到他腿间。
“跪下。”
我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他看着那些道具,像看着一堆新玩具,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
“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拿起那个形状奇怪的东西。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那个晚上,他一样一样地试。
皮鞭抽在背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很疼,但那种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那个被锁在贞操锁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
蜡烛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腰抖成一团。滚烫的蜡油落在皮肤上,迅速凝固,那种又烫又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夹子夹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几乎叫出来。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尾椎骨,窜到脑子里,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
他一直在我耳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戴上它们的样子。”
他的手握着那个夹子,轻轻扯着。
“想你的背上被我抽出一道一道的红印,想你的身上滴满蜡烛油,想你被夹着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的表情。”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还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想让你戴着这些东西,去干一些别的事。”
他的手松开夹子,拿起那根绳子。
“比如,”他把绳子绕在我脖子上,“让你穿着这条内裤,在阳台上走。”
我的眼睛瞪大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绳子系在腰上,”他说,“从阳台这边走到那边,走过去,走过来。楼下的人都看着你,看着你脖子上戴着项圈,那个地方被锁着,走一步晃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发紧。
“然后,”他的手探到后面,抵着那个地方,“让你跪在阳台上,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进去。”
那个地方猛地一缩。
他笑得更深了。
“怎么?怕了?”
我摇头,又点头,自己也分不清。
他低下头,吻住我。那个吻很深,带着笑,带着火,带着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他在我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我的味道,还有那些道具的味道——皮革的,塑料的,金属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吻完的时候,他抵着我的额头。
“明天,”他说,“我们试试那个。”
我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终于烧起来就再也熄不掉的火。
“那条内裤,”他说,“你明天穿着它,走给我看。”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走着走着,”他的手指探进那个地方,“就会湿。湿了就能看见,那条蓝灰色的内裤上,会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缓慢地动着,一根,两根,三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那痕迹,”他说,“只有我知道是什么。”
他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
“只有我知道,”他说,“是你看着我走神的时候渗出来的,是我碰你的时候硬起来的时候流出来的,是你在阳台上走着走着,想着楼下的人都在看你,就湿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明天,”他说,“你就那样走着。我在客厅里看着你,看着你在阳台上走过来走过去,看着那块痕迹越来越大,看着你越来越湿,越来越硬,越来越想——”
他的手突然抽出来。
我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个地方空得发疼。
他笑了一下,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去。
那个东西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弓起来。他进得很深,深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被锁着的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隔着透明的塑料。
“想射吗?”
我拼命点头。
“那就想,”他说,“一直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他在我耳边说话,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
“明天走绳的时候,”他说,“我会在阳台上放一把椅子,坐在那儿看着你。”
我的腰软了一瞬。
“你就从我面前走过去,走过去,再走回来。每走一步,那个地方就会晃一下,那块痕迹就会大一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走到第十圈的时候,我会叫你停下来。跪在我面前。”
我的呼吸停了。
“然后,”他的手握着那个锁,“我打开它,让你射。”
那个瞬间我几乎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是射在地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是射在我手上。我要看着你射,看着你射完以后那个东西慢慢软下去,然后——”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
“然后让你舔干净。”
我的意识在那个瞬间变得模糊。
我只感觉到他,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进出,感觉到他的手握着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他说了很多话,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只能任他摆布。
最后一次,我射在他手里。
那个被锁了一整天的地方终于解放,射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在抖,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他握着那个东西,接住所有东西,然后把手举到我脸前。
“舔。”
我低下头,舔他的手心。我的东西,他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看着我舔,眼睛里烧着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完的时候,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着我头顶,他的心跳贴着我脸颊,咚咚的,很快。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明天,”他说,“早上七点。”
我的喉咙动了动。
“穿上那条蓝灰色的内裤,”他说,“到阳台上来。”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传来夜的声音,车声,人声,很远。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我在那个节拍里闭上眼。
明天。
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台。
那条蓝灰色的内裤,那个会洇出深色痕迹的地方,那把椅子,那个跪下去的位置。还有那些话,那些烫得人浑身发抖的话,那些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的话。
我在他怀里睡过去。
梦里全是那些话,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我穿着那条内裤在阳台上走,走过去,走过来,那块痕迹越来越大。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
我跪下去。
他伸出手。
我低下头。
梦到这里就醒了。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床边空着,但床头柜上放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字迹,还是那么潦草:
“七点。阳台上等你。”
我看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窗外传来清晨的声音,鸟叫,车声,很远。我把内裤拿起来,凑近鼻子。是他的味道。还有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我穿上它。
站起身。
走向阳台。
门推开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阳台不大,一把藤椅正对着玻璃栏杆。他靠在椅背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在等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出。晨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头发还湿着,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我站在阳台门口,穿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上还没摘的项圈,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块地方。那条内裤包裹着那个地方,晨起本来就容易有反应,再加上昨晚那些记忆,那里已经隐隐约约地鼓起来,撑出一个形状。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温和的,明亮的,像任何一个普通早晨对儿子露出的寻常笑容。但他的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今天终于要烧穿一切的火。
“走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迈出第一步。
光脚踩在阳台地板上,微凉。晨风从栏杆缝隙里钻进来,吹在我身上,吹在那个鼓起来的地方。蓝灰色的棉布被风吹得贴紧皮肤,勾勒出那个形状,又松开。我往前走,一步一步,从阳台这头走向他那头。
他端着咖啡,看着我走。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地方,落在那条内裤上,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松开。
“走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身,走回去。
从他那头走向阳台这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落在背上,落在腰上,最后又落回那个地方。我走到栏杆边,停下来,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七点的小区已经醒了。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那些身影小小的,在楼下移动着,没人抬头,没人看见我。但风从下面吹上来,吹在那个地方,凉凉的,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鼓胀。
“继续走。”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身,又走向他。
这一次他放下咖啡杯,双手搭在扶手上,就那么看着我走过来。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觉到内裤摩擦着那个地方,那层薄薄的棉布随着步伐轻轻扯动,一下,一下,像某种隐秘的抚摩。
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又勾住内裤的边缘。
“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抵着那块地方,那块已经洇出深色痕迹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往里按了按。
我喉结动了动。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走。”
我继续走。
从那头走到这头,从这头走到那头。每一次经过他面前,他都会伸手碰一下那个地方,按一下,揉一下,或者只是用指尖划过那块洇湿的痕迹。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个地方越来越硬,那块痕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那里,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上班的,上学的,晨练的,买菜的人。他们从楼下走过,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栋楼,但很快又低下头。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细节,看不见那个穿着蓝灰色内裤的男人,看不见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看不见他那个地方硬成那样,洇成那样。
但他们能看见一个人。
一个在阳台上走来走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够了。
我走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下。”
我停在他面前。
他坐着,我站着。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条内裤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很大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会阴,把那层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的颜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身上剥落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晨风直接吹在那个地方,吹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吹得它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要落不落。
他看着我,看着那滴液体。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它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瞬间我整个人一抖。
他的舌头很热,抵着那个地方,把那滴液体卷走。但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就那么贴着,贴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吸了一下。
我扶住他肩膀,指尖掐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
“硬成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又渗出一滴,被他碾开,涂满整个顶端,让那里变得湿滑晶亮。
然后他松开手,靠在椅背里。
“转过去。”
我转身。
背对着他,面对着栏杆。楼下还有人走过,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一个拎着公文包小跑的男人,一个慢悠悠遛狗的老人。他们从我眼前经过,那么近,近得我几乎能看清他们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从后面探过来。
一只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一只手探到后面,抵着那个地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按。
我扶住栏杆,指尖发白。
他进得很慢,一根,两根,三根。那个地方昨晚被他进过很多次,还肿着,还疼着,但已经被他操开了,操熟了,一碰到他的手指就自动收缩,自动吸吮,像有自己的意识。
“这么紧,”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昨晚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撑开,弯曲,找到那个地方,按下去。
我的腰一软,几乎跪下去。
他笑了一声,抽出手指。
然后那个东西抵上来。
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得多,热得多,抵着那个地方,往里顶。没有润滑,没有准备,就那么硬顶进来。我疼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但那个地方自动收缩着,自动吸吮着,像在欢迎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得很慢。
一点,一点,再一点。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撑开,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到极限,感觉到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眼前是楼下走来走去的人,身后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全部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拇指按着顶端。那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紫,渗出的东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看楼下。”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
我看着楼下。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停在花坛边,正在弯腰给孩子整理衣服。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一个男人扶着栏杆站在阳台上,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
“她要是抬头,”他的手开始动,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撸动,“就能看见。看见你被我操着,硬着,在我手里抖。”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我的腰软得站不住,全靠他顶着我,把我钉在栏杆上。楼下的人还在走动,那个年轻妈妈直起腰,推着婴儿车继续走。一个晨跑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戴着耳机,目不斜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跑过去的时候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看见你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看见你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一进一出。”
我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昨晚留下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晨风吹过来,凉凉的,和身体里的火热混在一起。
“那个遛狗的老头,”他咬着我的耳朵,“他要是抬头,就能看见。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看见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顶端滴着东西,一滴一滴往下滴。”
他说的那个老头正慢悠悠地走,那条金毛在他前面跑着,东闻闻西嗅嗅。他没有抬头,一直没有抬头。
但下一个呢?
下一个走过的人呢?
那个拎着公文包跑过的男人已经拐弯了,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已经走远了。新的行人出现了——两个背着书包的孩子,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小哥,飞快地驶过。
他们中任何一个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就能看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个东西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拇指碾着顶端,和身后的节奏保持一致,一下,一下,又一下。
“想让他们看见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我想。”
他的手突然加力,那个东西被握得发疼。
“我想让他们看见。看见你被我操成什么样,看见你在我手里硬成什么样,看见你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一缩一缩的,像在吸。”
我的腰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把我按在栏杆上。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眼前是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烧着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我的腿,架在栏杆上。
那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楼下所有人的视线里。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我的全部——我的脸,我的脖子上的项圈,我的胸口,我那个硬得发紫的东西,还有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
他抵着那个地方,往里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深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那个东西碾过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
楼下传来孩子的笑声。
那两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正从楼下经过,其中一个指着什么,另一个哈哈大笑。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就能看见这个阳台上正在发生的事。
“听见了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孩子在笑。”
我的身体一紧。
他嘶了一声,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又胀大一圈。
“他们要是抬头,看见你,会笑得更厉害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看见一个男人被操成这样,还硬着,还滴着东西,还含着别人的东西不肯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
他的手伸过来,掰开我的眼皮。
“睁着。看他们。”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终于烧起来就再也熄不掉的火。他的脸离我那么近,近得我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每一道细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和他的节奏一样快。
“那个外卖小哥,”他说,“他要是抬头,就能看见。看见你被我操得又哭又叫,看见你那个东西硬得滴水,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像条狗一样被我按在栏杆上。”
那个外卖小哥正好从楼下驶过,黄颜色的头盔,黄颜色的箱子。他没有抬头,只是一掠而过。
但他之后呢?
之后还会有别人。
晨跑的人,遛狗的人,上班的人,上学的人。他们一个个从楼下经过,只要有一个抬头,就能看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他的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拇指碾着顶端,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分不清是渗出来的东西还是他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年轻妈妈,”他说,“要是她回头,就能看见。看见你射在我手里,看见你抖着射出来,看见你射完以后软下去,还含着我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个瞬间,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碾了一下。
我射了。
射在他手里,射在他胸口,射在自己身上。那个瞬间我整个人都在抖,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我只感觉到他,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感觉到他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他的声音钻进我脑子里。
“射了,”他说,“射给所有人看。”
我的意识在那个瞬间变得模糊。
他还在动,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进出,带着我刚射出来的东西,进出得更顺畅,更深,更重。我软在他身上,浑身发抖,那个刚射过的地方被他握着,还敏感着,被他揉着,疼和爽混在一起。
“看着我,”他的声音响起来,“看着我射给你。”
我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里烧着火。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又动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停了。
我感觉到那些东西,一股一股的,烫的,多的,一直流一直流,流得那个地方装不下,顺着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外淌,淌到大腿上,淌到地上。
射完的时候,他没动。
他抵着我的额头,喘着。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和他的心跳一样快。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半软着,还没出来。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对面那栋楼,五楼,阳台上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什么。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边。
她的嘴微微张着。
我的身体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脸上表情的变化。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还看着,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走开。
“她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喉咙发紧。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又硬起来,硬得很快,把我重新填满。
“那就让她看着。”
他开始动。
就在那个女人的注视下,就在那个五楼阳台的视线里。那个地方刚射过,还肿着,还疼着,但又被填满,又被进出,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
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
她端着那杯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表情我看不清,距离太远。但我知道她在看。她一直在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看什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在看你。看你被我操着,看你硬着,看你的脸。”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她可能在想,那个年轻人是谁?那个老一点的是他什么人?他们为什么在阳台上做这种事?”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地方。那里又硬了,硬得很快,硬得莫名其妙。
“她可能在想,”他的拇指碾过顶端,“那个年轻人脖子上戴的是什么?那个东西那么长,那么粗,操得他那么爽,叫成那样?”
我闭上眼。
“睁着,”他说,“看着她。”
我睁开眼。
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她还看着。她没有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她的手握着那个硬着的地方,拇指碾着顶端,那里又湿了,又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她看着你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让她看着你射第二次。”
那个瞬间,那个女人动了。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关上了阳台的门。
就在那个瞬间,我射了。
射在他手里,射在自己身上,射在阳台上。那个瞬间我整个人都在抖,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我只感觉到他,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感觉到他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碾,然后也射了。
射完的时候,我们都没动。
他抵着我的额头,喘着。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半软着,还流着东西。我靠在他身上,浑身发软,那个刚射过的地方被他握着,还敏感着,还疼着。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进屋。”
他把我从栏杆上放下来。我腿软得站不住,他扶着我才没摔倒。他捡起地上那条蓝灰色的内裤,湿透了,皱成一团,已经不能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屋里。
走进卧室,把我放在床上。他走进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给我擦。从脸擦到脖子,从脖子擦到胸口,从胸口擦到小腹,最后擦到那个地方。那里肿着,红着,还流着东西,被他用热毛巾轻轻擦干净。
擦完的时候,他把毛巾扔进洗衣篮,躺到我身边。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着我头顶,他的心跳贴着我脸颊,咚咚的,还很快。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明天,”他说,“换个时间。”
我的喉咙动了动。
“下午,”他说,“下班的时候。人最多的时候。”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节拍。我在那个节拍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女人站在对面阳台上,看着我们,嘴微微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了。
她全都看见了。
明天。
下午。
下班的时候。
人最多的时候。
放学的时间是五点四十。
他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车堵在十字路口,他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红灯变绿,等前面的车挪动,等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过一遍——上午那个会,下午那份文件,还有昨晚阳台上的事。
那个女人后来关了门。
他没问儿子看见没有,儿子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天早上,儿子穿衣服的时候,他注意到那条蓝灰色的内裤被叠好放回了衣柜。最上面,整整齐齐的。
他没说话。儿子也没说话。
但吃早饭的时候,他伸手过去,在桌下碰了碰儿子的腿。就那么碰了一下,隔着裤子,贴着大腿根。儿子的筷子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夹菜。
够了。
红灯变绿,他松开刹车,跟着车流往前挪。
五点五十,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那条路上,熄了火,靠在椅背里等。校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家长,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刷着手机。他没下车,就那么隔着车窗看。
看那些穿校服的孩子从校门里涌出来,三三两两的,背着书包,有的勾肩搭背,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凑在一起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他看见了儿子。
在人群里,很容易就看见了。个子比他矮一点,但身量已经开了,肩膀的轮廓开始撑起来,走路的样子也变了,没那么晃,没那么飘,落地稳当了些。那是被他操出来的,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儿子走路的样子一点一点在变,从飘忽到稳当,从轻快到沉滞。那个地方被进多了,操熟了,走路的节奏都跟着变了。
他眯着眼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旁边走着另一个人。
也是穿校服的男生,比儿子高一点,瘦一点,走路的姿势很放松,手臂搭在儿子肩膀上,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儿子侧着头听,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对他笑的那种,是一种更放松的、更自然的笑。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那两个人走得很近。近得肩膀碰着肩膀,近得那个男生的手从儿子肩膀上滑下来,滑到腰上,搂着走。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落在那只手上贴着的位置——儿子的腰侧,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地方。那个昨晚还含着东西的地方,那个今早他隔着裤子碰过的地方。
那只手就那么搂着。
儿子没有躲。
他敲了敲方向盘,一下,两下,三下。
那两个人走到校门口了。那个男生的手从儿子腰上滑下来,落在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松开。儿子回头笑着说了句什么,那个男生也笑,挥了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转身,往这边走。
他看着儿子走过来,看着儿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书包扔在后座,安全带扣上,一股青春期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汗味,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
“走吧。”儿子说。
他没动。
他看着儿子,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那个地方。校服裤子松垮垮的,看不出什么,但他知道那底下是什么——那条早上刚换的内裤,灰色的,纯棉的,裹着那个地方。那个今早被他碰过的地方。
“刚才那个是谁?”
他的声音很平静。
儿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同学。”
“什么同学?”
“就是同学。”儿子的语气有点紧,“一个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
“……张帆。”
他点点头,发动了车。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伸手过去,落在儿子大腿上。就那么放着,没动。儿子的腿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他知道儿子在看他,但他没转头,就那么看着前面的路。
“认识多久了?”
“……半年多。”
“走得挺近。”
儿子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的手在大腿上放着,没动。隔着校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的紧绷。前面是红灯,他踩下刹车,车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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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点,从大腿外侧挪到大腿内侧,贴着那个地方边缘。校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底下那团东西的形状,软着的,裹在灰色内裤里。
“刚才他搂着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儿子的呼吸紧了一瞬。
“搂着腰,”他说,“还拍了屁股。”
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车继续往前开。他的手还放在那里,还贴着那个地方边缘,随着车的颠簸轻轻蹭着。
“你们平时也这样?”
儿子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很短,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问你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
“有时候。”他重复了一遍,手往里挪了半寸,指尖抵着那个地方,隔着两层布往里按了一下。“都什么时候?”
儿子的呼吸重了。
他没再问。车开进小区,停进车位,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没动。天已经黑了,车库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远处有脚步声,有人关车门,有人说话,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他的手还放在那个地方。
隔着校裤,隔着内裤,抵着那个软着的东西。那个东西在他手心里慢慢有了变化,从软到硬,从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完全硬起来,顶着他的手心,撑出一个形状。
“下车。”
他先下的车。儿子跟在后面,那个地方硬着,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被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迈不开步子。
进电梯,关门,按楼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影子......两个人并排站着,他的,儿子的。他伸手过去,从后面探进儿子的校裤里,直接探进内裤,握住那个硬着的东西。
儿子的身体一抖,扶住电梯墙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在上升,数字一个一个跳。他的手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撸动,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已经湿了,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指尖上。
“刚才他搂着你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硬了吗?”
儿子的呼吸重了,没说话。
“我问你,”他的手指加了点力,“硬了没有?”
“……没有。”
“没有?”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儿子的腰软了一瞬,“那现在怎么硬了?”
电梯停了,门打开。
他抽出手,拉着儿子走出电梯。开门,进屋,关门。他把儿子按在玄关的墙上,膝盖顶进儿子两腿之间,手探进去,又握住那个地方。
“他叫什么来着?”
“……张帆。”
“张帆。”他重复了一遍,手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动着,“搂你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说。”
“……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他的拇指碾过顶端,“那拍你屁股的时候呢?”
儿子的身体一抖。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儿子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他拍你屁股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想的是什么?”
他没等儿子回答。他蹲下去,扯下那条灰色内裤,把那个硬着的东西含进嘴里。儿子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指节发白,嘴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他含着那个东西,很深,很深,深到喉咙口。他用舌头裹着它,用嘴唇套弄它,用手握着根部缓慢地撸动。儿子的腰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那个东西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东西来,被他卷走,咽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
“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的眼眶发红,看着他。
“想……”
“想什么?”
“想你。”
他笑了一下,站起来,把儿子翻过去,按在墙上。裤子扯下来,那个地方露出来,昨晚操过的地方还肿着,还红着,但一碰就收缩,就吸吮,就自动打开。
他抵着那个地方,往里进。
进去的时候儿子整个人都弓起来,手抓着墙,指节发白。那个地方太紧了,太热了,裹着他,吸着他,让他几乎忍不住。他没动,就那么停在里面,等儿子适应。
“他拍你屁股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儿子的后颈,“想的是我什么?”
儿子没说话。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儿子的腰软下去,脸贴着墙,嘴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的是我这样操你?”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还是想的是我让你跪着等?”
儿子的手抓紧了墙。
“还是想的是,”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阳台上的事?”
那个瞬间,儿子射在他手里。
射得很快,很多,那些东西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他还在动,那个东西还在儿子身体里进出,带着刚射出来的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射得这么快,”他的声音沙哑了,“刚才他搂你的时候就想了吧?”
儿子没说话,软在他面前。
他抽出来,把儿子转过来,抱起来,走进卧室。他把儿子放在床上,分开腿,又进去。这一次他进得很深,深得儿子整个人都蜷起来,脚趾蜷着,手指抓着床单。
他开始动。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儿子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他握着那个刚射过的地方,还敏感着,还疼着,被他握着,揉着,拇指碾着顶端。
“以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他再搂你,你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的眼睛红了。
“想我回去怎么操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想我让你跪着等,想我把你按在阳台上,让所有人看。”
儿子射了第二次。
这一次射在他手里,射得很稀,很少,但儿子整个人都在抖,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他还在动,那个东西还在儿子身体里进出,直到自己也射了,射在最深处。
射完的时候,他没动。
他就那么埋在儿子身体里,抱着儿子,喘着。儿子在他怀里,浑身发软,那个地方还含着东西,还一缩一缩的。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明天,”他说,“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你。”
儿子的喉咙动了动。
“当着那个张帆的面,”他的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叫你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的身体一紧。
“让他看着,”他说,“看着你上我的车,看着你坐我旁边,看着你跟我走。”
他没再说下去。
但儿子知道他想说什么。
让他看着,看着你明天是什么样子。让你跪着等了一晚上的样子,让你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样子,让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的样子。
明天。
放学。
校门口。
张帆站在那里,看着儿子上他的车,看着儿子坐进副驾驶,看着车开走。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儿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他会让儿子在车里跪着。跪在副驾驶,脸埋在他腿间,当着那些还没散开的人,当着张帆可能还站在原地的视线。车慢慢开出去,儿子的头在他腿间一起一伏,那个地方在他嘴里硬着,在他手里硬着,在所有人可能看见的视线里硬着。
他低头看着儿子,儿子已经睡着了。
那个地方还含着东西,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做梦。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指尖划过那道泪痕,咸的,干的。
窗外传来夜的声音,很远。
他闭上眼,在儿子的呼吸声里慢慢睡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我身体里。
那个地方胀着,酸着,他那个东西软下去之后滑出来一点,但还堵着,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淌。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沉。
窗外的天还没亮。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昨晚掐过的地方还疼着。我稍微动了一下,那些东西就流出来更多,湿漉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夹紧了一点,没用,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一下。
没醒,只是把我往他怀里捞了捞,那个软着的东西又往里滑进去一点。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然后我听见门响。
是那种很轻的、怕吵醒人的门响。主卧的门,开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呼吸还那么沉。我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是我们这层的走廊,是我们这个房间的方向。
门把手动了一下。
没开。锁着的。我睡前锁的。
“老公?”
我妈的声音。隔着门,很轻,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醒。
“老公?你在里面吗?”
我嗓子发紧,想出声,但出不来。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滑到我屁股上,那个地方还肿着,他一碰我就抖了一下。
“老公?”
我妈又喊了一声。然后我听见她拧门把手的声音,拧了一下,两下。
“锁了?”
她没再说话。我听见脚步声,走远了,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声音。
我这才敢喘气。
喘得很轻,很慢,怕把他吵醒。但他已经醒了。
他的手从我屁股上挪开,撑起身子,看着我。天还没亮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了?”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但我知道他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他往下挪了一点,掀开被子,看着我那个地方。昨晚操过的地方,含着东西的地方,还在往外淌的地方。他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摸了一下。
我整个人都缩起来,太敏感了,那个地方一碰就疼,就抖。但他没停,他把手指伸进去,伸进那个还肿着的地方,把里面那些东西挖出来。
我抓住他的手腕,但没用。
“别……”
他没理我。他把那些东西抹在我腿上,抹在我肚子上,然后翻过身压住我。
“你妈在外面,”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你刚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头。
“怕什么?”
我没说话。
他的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硬了,抵着我,往里进。那个地方还肿着,太紧了,他一进去我就疼得弓起来。
“怕她看见你这样子?”他往里进了一点,“怕她看见你屁股里含着我的东西?”
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去。
“还是怕她看见,”他进得更深了,“看见你硬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确实硬着,顶在他俩肚子之间,顶端已经渗出来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我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但他顶得太深了,太深了,我忍不住。
“别……”
“别什么?”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别让你妈听见?”
我点头。
他又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那个地方更紧了,更深了,他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顶得我整个人往前冲,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他开始用力。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抓不住枕头,抓不住床单,只能抓着床垫。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你妈,”他的声音沙哑着,“现在可能在门口听着。”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我在操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听着你叫,听着你喘,听着你硬着射出来。”
我射了。
射在床单上,射在他压着我的身体下面,射得一塌糊涂。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我听见门响。
不是主卧的门。是这个房间的门。
门把手在动。
我整个人都僵了,那个地方死死咬着他,咬得他也停了一下。
“老公?”
我妈的声音。就在门外面。
“你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但我整个人都抖了。
“老公?”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朵。
“别出声。”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很轻,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得我咬着枕头,咬得指节发白。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老公?你看见我手机了吗?”
他还在动。
我抓着枕头,抓着床单,抓着一切能抓的东西。那个地方太胀了,太酸了,他每动一下我就想出声,想叫,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我妈又喊了一声。然后我听见脚步声,走远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加快了动作。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咬着枕头,咬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一缩一缩的,裹着他,吸着他,直到他也射了,射在最深处。
射完的时候他没动。
他就那么埋在我身体里,抱着我,喘着。那个地方还含着东西,还一缩一缩的,他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妈手机,”他说,“在我这儿。”
我没说话。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手机,那个亮着的、还在录音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个人都凉了。
他看着那个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音频波形,看着那个还在继续的录音时间。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你妈,”他说,“从昨晚就在录了。”
他按了暂停。
然后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天还没亮透,他就把我翻过去了。
从后面进的时候那个地方还肿着,昨晚的东西还淌着,他一进来我就抓住枕头,指节发白。太深了,太胀了,那个地方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在吸。
他没急着动。
就那么停在里面,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我那个硬着的东西。顶端已经湿了,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指尖上,他握着,缓慢地撸动,拇指碾过那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妈在外面。”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我知道他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你以为她回主卧了?”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我咬着枕头,不敢出声,但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她就在门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听着。”
我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去。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进出得更顺畅。他的手还握着我那个地方,握着,撸着,拇指碾过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妈现在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像在问,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她听着我在操你,”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听着你被我操得喘,听着你硬着,听着你射。”
我没射,但快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我就想出声,想叫,想哭。但我咬着枕头,咬着,咬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抽出来。
就那么抽出来,把我翻过来,面对面。那个地方空了一瞬,然后他又进来,进得很深,深得我整个人都弓起来。
“看着你妈。”
他捏着我的下巴,转向门的方向。门关着,但我知道她在那里,就在门外,听着。
“看着她怎么听着她儿子被操,”他的动作加快,“看着她怎么不进来,怎么站在外面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个地方硬着,顶在他俩肚子之间,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腹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硬成这样,”他的手握住我那个地方,“听着你妈在外面就硬成这样?”
我摇头,但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
“不是?”他的拇指碾过顶端,“那是想着你妈在听就硬?”
我没说话。
他开始动。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他的手握着我那个地方,撸着,揉着,拇指碾过那个渗水的地方。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太胀了,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去,掐出血痕。
“你妈现在肯定贴着门,”他的声音沙哑着,“听着你喘,听着我叫,听着你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
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可能在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儿子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张着嘴喘,是不是眼睛发红,是不是那个地方含着东西往外淌。”
我射了。
射在他手里,射在他肚子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那个地方在他身体里一缩一缩的,裹着他,吸着他。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我那个地方刚射过,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疼,就抖,就缩。
“别……”
他没理我。
他把我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进来。那个地方更紧了,更深了,他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顶得我抓住床单,抓住枕头,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你妈还在听。”
他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我怎么操她儿子,”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听着她儿子怎么被我操得叫,怎么被我操得射,怎么被我操得求饶。”
我没求饶,但快了。
那个地方太胀了,太酸了,他每动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
“你妈可能在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儿子那个地方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肿着,是不是红着,是不是还在往外淌东西。”
我射了第二次。
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没忍住,出了声,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在房间里响着。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你妈听见了。”
他加快了动作,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
“她听见你叫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听见你被我操得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抓着床单,抓着,抓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最深处,射得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那种很轻的、黏腻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妈走了。”
我没说话。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手机。那个亮着的、还在录音的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笑了一下。
“录了三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着那个屏幕,看着那个停止的录音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数字,日期,时间。
“你猜,”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会听几遍?”
我没说话。
他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抱着我,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还软着,但还堵着那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窗外的天亮了。
天亮了。
他出门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有印子,校服领子遮不住的那种。我往下扯了扯领子,没用,那印子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喉结底下,紫红色的,像什么标记。
客厅里有声音。他妈的声音。
“老公,我手机是不是在你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整个人顿住。水流着,冲在我手上,冰凉。
“嗯。”他的声音很平静,“昨晚你落沙发上了。”
“哦。”他妈顿了一下,“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脚步声,他妈往这边走。我低头,继续洗手,水凉得指节发白。
卫生间门开着。他妈从门口经过,看了我一眼。
“早饭在桌上,”她说,“快点吃,别迟到。”
我点头。没抬头。
她走过去了。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睛,他从客厅那边看着我,嘴角那点笑......很淡,但我看见了。
早饭的时候三个人坐着。我坐他对面,他妈坐中间那个位置,往他碗里夹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近是不是累?”他妈看着他,“晚上老睡不好,我翻身你都不知道。”
他低头吃饭,“嗯”了一声。
“昨晚我找你手机,”他妈夹着菜,没看他,“你门锁着。”
我筷子顿了一下。
“累了,”他说,“睡得早。”
“睡得早还锁门?”
他没说话。
他妈也没再问。但她的手从桌子上伸过去,握住他的手。我低着头,看见那只手,女人的手,细长,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握着他的手。
他没动。
就那么让她握着,没抽回来,也没握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完站起来,他妈看了我一眼。
“脖子怎么了?”
我顿住。
“蚊子咬的。”我说。
他妈看了一眼窗外,十二月,天还没暖起来。她没说话,但眼神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他脸上。
他在喝粥。
我拎起书包,换鞋,出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跟出来,站在我旁边。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伸手,摸了一下我脖子上的印子。
“蚊子咬的?”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那个地方紧了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校门口。
他车停在不远的地方,没走。我看着那个方向,看见张帆从人群里走过来。
“嘿。”
张帆拍我肩膀。我回头,他笑着,那种很干净的笑。
“昨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他说,“干嘛呢?”
“睡了。”
“这么早?”他跟我并排往学校走,“今天放学打球吗?”
我顿了一下。
“今天……”我开口,但没说完。
因为我在看他。看他身后那辆车,那辆还停着的车。隔着挡风玻璃,我看见他坐在里面,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帆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谁啊?”
我没说话。
那辆车启动了,慢慢开过来,开到我旁边。车窗降下来,他坐在里面,看着我。
“上车。”
张帆愣了一下,看看他,看看我。
“你爸?”
我没回答。
“放学我来接你,”他说,眼睛看着我,但我知道他在看什么......看我旁边的张帆,看张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记得。”
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帆站在那里,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
“你爸……挺酷的。”
我没说话。
那天在学校,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那个“记得”,还有他看张帆的眼神。
放学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走出校门,看见他的车停在老地方。张帆跟着我,还有几个打球的同学。
“哎,今天真不打?”
“不了。”
我往那边走。张帆跟了几步,突然站住了。
因为他下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站在车旁边,穿着那件黑色大衣,看着我走过来。走近的时候他伸手,把我书包接过去,手从我腰上擦过,很轻,但那个地方紧了一下。
“上车。”
他拉开车门,我坐进去。副驾驶。
他没马上上车。他站在车门边,看着张帆站着的地方,看着那几个还没走的同学。然后他弯下腰,手伸进来,摸了一下我的脸。
很轻,像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乖。”
车门关上。
他从另一边上车,发动,开出去。后视镜里,我看见张帆还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方向。
车开出去一段,他伸手,按在我腿上。
就那么放着,隔着校裤,按在那个地方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又搂你了?”
“没有。”
“拍你肩膀了。”
我没说话。
他的手往里挪了一点,指尖抵着那个地方,隔着校裤往里按。
“拍你肩膀的时候,想什么了?”
车拐进一条小路,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天已经黑了,只有路灯,很远。
他熄了火,看着我。
“说。”
“……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
“想我什么?”
我没说话。他伸手,把我拉过去。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那个空当拉过去,让我跪在他腿边。
“想我这样让你跪着?”
他的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脖子,摸那个印子。然后他拉开拉链,那个东西已经硬了,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很烫,很大,顶在喉咙口。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今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妈问我了。”
我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我为什么锁门,”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后颈,“问我是不是累,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我说睡得早,”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但你知道我睡没睡。”
我含着那个东西,喉咙动了动。
“昨晚我操你的时候,”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按在我脖子上,按在那个吞着他的地方,“你妈就在门口。”
那个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听着,”他的声音低下去,“听着我怎么操她儿子,听着你叫,听着你射。”
我闭上眼睛。
“然后她今天早上问我,”他的拇指碾过我嘴角,“问我为什么不碰她。”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自从生了儿子,我就没碰过她。”
他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滑进我衣服里,摸我的背。
“十年了,”他说,“她算了十年。”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硬着,硬得发烫。
“她说她想不明白,”他开始缓慢地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说我们以前很好。”
他的手摸到我屁股上,按在那个地方,隔着校裤按着。
“她说她昨晚听见了什么,”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但没听清,问我知道不知道。”
我那个地方紧了一下。
“我说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了,“我说我睡得太沉,什么都没听见。”
他按在我后脑上的手用了点力,那个东西进得更深,深得我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信了。”
他笑了,那种笑让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她信了,”他又说了一遍,“她说那就好,说她以为……”
他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以为他外面有人了。
她以为他睡不好是因为外面有人了。
她以为他锁门是因为不想让她看见什么。
她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人就在她面前,每天,每顿饭,每个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跪着,含着她的丈夫。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又跳了一下。
他开始动。
很快,很深,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顶得我抓着他的裤子,抓得指节发白。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顶端渗出东西来,咸的,苦的,被我卷走。
“你妈今天又问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问我爱不爱她。”
那个东西一顿。
“我说爱。”
他开始用力,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出,顶在喉咙口,顶得我眼睛发酸。
“我说当然爱,”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说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妈,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那个地方硬着,硬得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信了。”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她抱着我,”他说,“说老公我爱你。”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我就这么抱着她,”他喘着,“想着你。”
我闭上眼睛。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射了。射得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喉咙里,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直到他射完。
他没动。
就那么停在我嘴里,喘着。过了很久,他退出来,把我拉起来,拉进他怀里。
我坐在他腿上,那个地方硬着,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话。他把我裤子扯下来,那个地方露出来,已经湿了,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滴在他裤子上。他握着,缓慢地撸动,拇指碾过顶端。
“你妈刚才给我发消息了。”
我顿了一下。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他妈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
“老公,你今天早点回来,我想跟你聊聊。”
我看着那几个字,没说话。
他把手机拿回去,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把手机放一边,把我转过去,按在方向盘上。那个地方抵着我,从后面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昨晚的东西还淌着,他一进来我就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太深了,太胀了,那个地方裹着他,一缩一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动。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车在晃,方向盘在我手里晃,那个东西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在车里响着。
“你妈想跟我聊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聊聊我们。”
我那个地方一紧。
“聊聊她昨晚听见的,”他的动作加快,“聊聊她这十年的疑惑,聊聊她为什么睡不着。”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我那个地方。
“你说,”他的拇指碾过顶端,“我该怎么跟她聊?”
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了一下。
“我该告诉她,”他的声音沙哑着,“她儿子现在什么样?告诉她她儿子正被我按在车里操,告诉她她儿子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硬着,等着射?”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还是我该告诉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儿子喜欢这样?喜欢被我操,喜欢被我按着,喜欢我当着她面操他?”
我射了。
射在他手里,射在方向盘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去,那个地方在他身体里一缩一缩的,咬着他。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我那个地方刚射过,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疼,就抖,就缩。
“你妈现在在家等着,”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等着我回去聊聊。”
他加快了动作,很重,很快。
“她不知道,”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不知道她老公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她老公正操着她儿子,不知道她儿子正含着她的老公。”
我那个地方又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最深处,射得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他用纸巾擦了一下,把我裤子拉上去,把我拉回副驾驶。
然后他发动车,开出去。
路上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车里只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感觉,黏腻的,温热的,一点一点渗出来。
车开进小区,停进车位。他熄了火,看着我。
“下车。”
我下车。他跟在我后面,进电梯,上楼。门开的时候,他妈站在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啦?”她笑着,但眼睛红着,像哭过。
他“嗯”了一声,换鞋。
“饭好了,”他妈说,“先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着。他妈坐他旁边,一直给他夹菜。我低着头,吃,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校裤湿了一小块,但看不出来。
“老公,”他妈开口了,“那个……吃完饭,咱们聊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好。”
吃完饭我回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听外面的声音。客厅里很安静,他们在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
过了很久,有脚步声。
往这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跳停了一拍。
门没锁。我忘了锁。
门把手动了。门开了。
是他。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然后他走进来,关上门,锁上。
“你妈睡了。”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把我按在床上,压着我,那个地方又硬了,抵着我。
“我跟她聊完了。”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告诉她,”他的声音很轻,“我爱她。”
我那个地方紧了一下。
“我告诉她,”他的手探进我裤子里,握住那个地方,“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她信了。”
他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在他手里跳着。
“她抱着我,”他的声音沙哑了,“说老公我也爱你。”
他低下头,咬我的脖子,咬那个印子。
“然后我说,”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血管,“我去看看儿子睡了没。”
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说话。”
他的手指碾过顶端。
“她就那么看着我,”他说,“看着我往你房间走。”
我整个人都僵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你猜,”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手还握着我那个地方,拇指碾过顶端,那里已经湿透了。
“你猜,”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他松开手,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压住我。裤子扯下来,那个地方露出来,今晚还没碰过,但已经湿了,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急着进来。他就那么抵着,碾着,在那个肿着的地方蹭着,蹭得我抓住床单。
“你妈现在可能站在走廊里,”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可能贴着墙,听着。”
我那个地方一紧。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的腰软了一瞬。
“也可能回了主卧,”他的手绕到前面,又握住我那个地方,“关着门,但没睡。就那么躺着,睁着眼,想着她老公现在在儿子房间干什么。”
他开始往里进。
很慢,很深,那个地方太紧了,他一进来我就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那个地方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在吸。
“你妈刚才问我,”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碰她。”
他停在里面,没动,就那么停着。
“我说我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动。
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得我咬着枕头,不敢出声。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她问我是真的累,还是不想碰她。”
他的手握着我那个地方,撸动着,拇指碾过顶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渗出水来。
“我说是真的累。”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她问,”他的声音沙哑了,“那为什么每天锁门?”
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
“我说习惯了。”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面。那个地方还埋在我身体里,他一翻,那个东西在里面碾了一圈,碾得我整个人都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的眼睛,动着,很慢,很深。
“她问,”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但没亲,就那么贴着,“是不是有人了?”
我摇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
“我说没有,”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我说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俩之间那个地方,那个硬着的地方,顶在他俩肚子之间,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腹肌上。
“然后她问,”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儿子脖子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都僵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我知道他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说蚊子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用力,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抓住他的背,指甲掐进去,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她没说话。”
他的手握住我那个地方,撸着,揉着。
“她就那么看着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我往你房间走。”
我射了。
射在他手里,射在他肚子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出了声,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在房间里响着。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我那个地方刚射过,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疼,就抖,就缩。
“你说,”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现在在不在门口?”
我摇头,又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那个地方更紧了,更深了,他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顶得我抓住床头,抓住床板,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你妈现在可能贴着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听着我操你,听着你叫,听着你那个地方被操出水的声音。”
我那个地方一缩。
“她可能在想,”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她老公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喘着,是不是流着汗,是不是正操着她儿子。”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我那个刚射过的地方。
“她可能在想,”他的拇指碾过顶端,“她儿子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张着嘴喘,是不是眼睛发红,是不是那个地方含着东西往外淌。”
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又硬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硬了,”他的声音沙哑着,“想着你妈在听就硬了?”
我没说话,但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动,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太胀了,太酸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
“你妈现在可能在自慰。”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整个人都僵了。
“她听着我操你,”他的动作加快,“听着你叫,听着你那个地方的声音,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
我那个地方一紧。
“她可能闭着眼,”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想着我。想着我年轻的时候怎么操她,想着我那时候多爱她。”
他的手握着我那个地方,撸着,揉着。
“但她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了,“她想着的那个人,现在正操着她儿子。”
我射了第二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在他手里,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没忍住,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很响。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一缩一缩的。
“你妈听见了。”
他加快了动作,很重,很快。
“她听见你叫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听见你被我操得叫了。”
我抓着床单,抓着,抓着。
“她可能想着你的声音,”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想着你叫的时候什么样子。是不是张着嘴,是不是闭着眼,是不是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
我也射了。
射在最深处,射得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那种很轻的、黏腻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猜,”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现在什么姿势?”
我没说话。
“是躺着,”他的声音很轻,“还是跪着?”
我那个地方一紧。
“是闭着眼,”他笑了一下,“还是睁着眼,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手机。那个亮着的、还在录音的手机。
他按了暂停。
然后他打开相册,点开一个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看。”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走廊。黑暗的,但能看见轮廓。我们房间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然后门缝底下出现了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蹲下去,跪下去,趴下去。
脸贴着地,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我整个人都凉了。
他把手机拿回去,放大那个画面。
那个影子,那张脸,那双眼睛。
在门缝底下,在黑暗里,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
他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
“你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什么都知道。”
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又硬了。
窗外,天黑了。
天黑了。
他没动。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硬着,烫着,堵着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
“你妈什么都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又像在重复一个事实。
我喉咙发紧,那个地方也跟着紧了一下。他还埋在里面,那一紧裹着他,吸着他,他闷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
我没动。但那个地方自己在缩,在一跳一跳的,刚被操过的地方太敏感了,他随便说句话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吸他。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这么会吸,”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你妈知道她儿子这么会吸吗?”
我没说话。
他慢慢退出来,那些东西跟着淌出来,湿漉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下,把那些东西抹在我屁股上,抹在那个还肿着的地方。
“起来。”
我起来。他拉着我,没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他拉着我往那边走,一步一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主卧的门虚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门。
他妈跪在床上。
就那么跪着,脸朝着门这个方向,眼睛红着,肿着,脸上全是泪痕。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紫色的,领口开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手放在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内裤褪到膝盖上。
她看着我们。
看着我光着的身子,看着我那个还肿着的地方,看着我大腿上淌着的东西。然后她看着她丈夫,看着他也光着,看着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亮着,还沾着东西。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看清楚了?”
他妈没说话。她的手还放在那个地方,没动,就那么放着。
他拉着我走过去,走到床边。他松开我的手,伸手,摸了一下他妈的脸。拇指碾过那道泪痕,咸的,干的,刚干不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了多久?”
他妈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委屈,恨,爱,欲,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你……你们……”
她的声音沙哑着,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轻,像安慰,像道歉,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那样。
他妈的身体一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过来。”
我走过去。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妈身上。放在那个睡裙底下,那个柔软的地方,那个生我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在抖。
他妈也在抖。
他没停。他把我的手按在那里,按在那个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湿。
他妈的眼睛闭了一下。
“睁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个命令的意味很明显。他妈睁开眼,看着我,看着她儿子的手放在她那个地方。
“你知道的,”他说,“你一直都知道。”
他妈没说话。
“十年前就知道了,”他的手覆在我手上,按着我的手在那个地方碾动,“对不对?”
他妈的眼睛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碰你,”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去儿子房间干什么,你知道他脖子上那些印子是谁咬的。”
他妈的手抓紧了床单。
“但你什么都没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
“你忍着,”他的拇指碾过那个地方的顶端,隔着睡裙,“你等着,你盼着,盼着我哪天能回心转意。”
他开始动。我的手被他按着,在那个地方动。那个地方湿了,越来越湿,睡裙洇出一小块深色。
“今天早上你问我手机,”他的声音沙哑了,“你其实是想问我,昨晚在干什么。”
他妈喘着,那个地方在他手里、在我手里起伏着。
“你听见了,”他说,“你听见我在操他。”
我那个地方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见他叫,”他的动作加快,“听见他射,听见他哭着求我慢点。”
他妈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然后你今天就一直等着,”他的嘴唇贴上去,贴在她耳边,“等着晚上,等着我回来,等着看我怎么解释。”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你没想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会带他过来。”
他松开我的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推倒在他妈旁边。然后他爬上床,跪在我俩之间。
他低头看着我们。
看着他妻子,看着他儿子。一个穿着睡裙,湿着,喘着;一个光着,那个地方还肿着,还淌着东西。
“知道我想什么吗?”
没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摸了一下他妈的脸,又摸了一下我的脸。
“我想了十年,”他说,“想这一天想了十年。”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那个地方露出来,肿着,红着,还往外淌着东西。他把那些东西抹开,抹在那个地方周围,然后他看着他妈。
“过来。”
他妈没动。
他伸手,拉着她,让她跪在我旁边。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我屁股上,放在那个地方边缘。
“摸摸。”
他妈的手在抖。但她的手还是摸上来,摸在那个肿着的地方。她的指尖很凉,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了一下。
“他这个地方,”他的声音沙哑着,“我操了十年。”
他妈的眼睛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八岁开始,”他说,“从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始。”
我那个地方一紧。
“我教他的,”他的嘴唇贴着我妈的耳朵,“我教他怎么含,怎么吸,怎么让男人舒服。”
他的手伸过去,伸进我妈睡裙里,握住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他的手一进去就发出黏腻的声音。
“你生他的时候,”他的动作加快,“我就在想,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妈喘着,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起伏着。
“我没想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会是这个样子。”
他把手抽出来,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亮晶晶的。他把那些东西抹在我屁股上,抹在那个地方,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往里进。
进去的时候我抓住床单,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进一点我就抖一下。我妈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的儿子被她的丈夫操。
他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我妈的手还放在我屁股上,没动,就那么放着。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我俩结合的地方。放在那个进进出出的地方,放在那个往外淌东西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
我妈的指尖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那个地方正吞着他,正吸着他,他一进去那个地方就缩,一退出来那个地方就张着,露出里面的红色。
我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
“想试试吗?”
我妈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
他没等她回答。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着,然后他把我妈拉过来,让她骑在我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着她。”
我看着那个地方,那个生我的地方,就在我脸上面,湿着,红着,还在往外渗东西。
我没动。
他按着我的头,按上去。
那个地方贴在我嘴上,咸的,腥的,热的。我妈的身体一抖,手抓住床头。
“含着。”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地方在我嘴里,很软,很湿,很多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学着他对我的那样,用舌头裹着,用嘴唇吸着。
我妈的腿在抖。
他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埋在我身体里,动着,进着,碾着。我那个地方被他操着,嘴里含着我妈,那个地方的水淌在我嘴里,咸的,腥的,我咽下去。
“你知道他多会吸吗?”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他从小就吸我,”他的动作加快,“吸了我十年。”
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
“你知道他第一次吸我是什么时候吗?”
我妈没说话,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湿得更厉害了。
“八岁,”他说,“他八岁的时候,我让他含着,他就含着,含着就吸,吸着就咽。”
我那个地方一紧。
“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他知道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用力,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
“你知道他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时候吗?”
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
“十岁,”他说,“他十岁的时候,我让他趴着,他就趴着,趴着让我进。”
我闭上眼睛。
“他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他没哭。”
他把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我正含着我妈的那个嘴。
“他从来不哭。”
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又湿了,很多水淌出来,淌在我嘴里,淌在我脸上。她开始动,那个地方在我脸上蹭着,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学着他对我的那样。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他说,“她也会。”
他开始用力,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也加快了,她在我脸上骑着,那个地方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撞在我脸上。
房间里全是声音。他的喘息,她的呻吟,我的闷哼,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被吸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响着。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他回来吗?”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沙哑着,喘着。
我妈没说话,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停了一下。
“因为我受不了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受不了每天早上起来看见你,”他说,“受不了每天晚上躺你旁边想着他,受不了听他喊你妈,喊我妈,喊我们俩。”
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要你们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想了十年。”
他把我从我妈下面拉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然后他把我妈拉过来,让她也跪着,跪在我旁边。
他跪在我俩后面。
他看着我们。两个屁股,并排着,一个是他妻子的,一个是他儿子的。两个地方都湿着,都红着,都等着。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妈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就吸,就出水。
“十年没碰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往里进。
我妈整个人都弓起来,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太紧了,他一进去她就叫出来,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
他没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得很慢,很深,一直进到最里面。然后他停了一下,喘着,那个地方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
“紧吗?”
我妈没说话,但那个地方咬着他,一缩一缩的。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
然后他抽出来,抵着我那个地方,进来。
进去的时候我也抓住床单。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一进来我就抖。他进得很深,深得我整个人都蜷起来。
他开始动。
在我妈和我之间进出。操她几下,操我几下,操她几下,操我几下。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她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