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郭飞上级领导的吴团,肯定得拉人去吃饭。顾明晏不擅长安慰人,只能提供些下酒菜了。
“行,那我们可等着了,”吴乐生一想,笑着应下了。
他娘林大红的嘴碎了点儿,还曾经传过田威和叶露的八卦,让他难办,日常和他媳妇有点儿矛盾,但他们母子俩只要一想到楼下的郭飞和孙小月,立刻觉得日子还行,没什么好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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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威和顾明晏转身快步回旧家属区。
叶露和田俊文在军长走后不久,就自己来江蓠珠家里。
叶露原本想早点儿过来帮忙的,不想顾家里-根本没她插手的地方,田俊文和小容佩一起玩,都不用怎么看了。
“咱们吃点儿水果,贺伯伯和军长他们六点半在大食堂吃饭,不会耽搁久了的,”江蓠珠招呼叶露吃橘子和苹果。
叶露点点头,“好,现在天也黑得早。”
“我把灯开了,”江蓠珠起身,这就去把客厅的大灯打开,再来院门里侧的灯打开,一转身,顾明晏和田威推开虚掩的门进来了。
“明晏,老田同志,你们回来了。”
江蓠珠高兴起来,又朝厨房里的江源白和阮玉敏喊道,“爸,妈,咱们可以开饭啦。”
“弟妹,让你们久等了,”田威看自家客厅里黑漆漆的,就知道叶露和儿子已经过来了,叶露肯定知道提些年货礼品过来,他就不用跑一趟了。
“明晏和田团回来了,时间刚好,”江源白从厨房里出来,他刚把饭后甜品煮好,顾明晏和田威就踩点回来了。
田威赶紧道,“江叔叔,您和阮婶喊我小田就是,我和老顾是生死兄弟,都是您的晚辈。”
“行,”江源白微笑地点头。
阮玉敏把脸盆和毛巾等拿出来,“明晏,小田,你们去洗脸洗手,咱们马上吃饭。”
“谢谢妈,”顾明晏快步走来接过,让田威在厨房外的水槽边洗脸洗手,而他又进到厨房和江源白稍稍说明要给吴团家送菜的事儿。
“有的,”江源白不多问,这就把原本就盛出来随时添加的芋儿鸡和红烧海鲈鱼都放篮子里给顾明晏。
“够不够?”江源白询问,要不要把油爆虾和酿豆腐也端去。
“谢谢爸,这两样就够了,”顾明晏知道江源白不是小气,是怕给太好了,反而可能给当军人的他留下作风奢靡等不好的名声。
“我很快回来,”顾明晏提着篮子走向江蓠珠,低声说一句,就转身出小院。
这边洗好的田威来客厅,替顾明晏把郭飞家的事情,更具体地说一遍。
他不说,叶露和江蓠珠晚点儿或明儿也能听说。
顺便,田威还把原本忘差不多的几个相关八卦说一说,包括三年前孙小月割腕送医院,郭飞被批评教育的事儿。
田威和顾明晏回来途中,两人消息一对,才想起来他们以前也听说过郭飞和孙小月的事情。
不过他们以前一个媳妇没随军,一个眼里只有训练和任务,只听过就没多在意。
郭飞在吴团手下,和他们的训练任务没太多交集,只互相知道而已。
“军区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江源白倒是没想到本该一团和睦的慰问走访,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田威回答不了江源白的疑惑,军区领导们对待军属普遍较为宽容,不过近来规定和政策有所调整,很大可能不会继续宽容下去。
江蓠珠蹙起眉头,“我伯母没被喊去吧?”
江蓠珠替夏淑君的妇联工作糟心,也不明白都这样了,那郭飞怎么还能忍着不离婚呢。
善良和宽容是给同样善良的人,而非这种拿动不动自己性命威胁他人的人,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还要别人替她在意吗。
“没有的,翁政-委倒是想喊,老领导在边上呢,”田威摇头,有贺兆川在边上看着,翁文山不会让人去打扰过节的夏淑君。
以及他看翁文山从头到尾只对着郭飞做思想工作,完全不想和孙小月有任何交流,不像是对着一般军属的态度。
“我之前都没怎么听说她的事儿,”江蓠珠自问在家属区算消息灵通,却没怎么听说过孙小月作妖的事情。
叶露点点头,“我倒是听说过吴团母亲的事儿。”
田威当即拱手告饶,“是我的错,我当时太紧张了,没注意到后面的军属……”
江蓠珠笑了笑,又看向客厅门口,“你回来啦,好快。”
顾明晏只用十分钟就送完肉菜回来了。
“嗯,没多耽搁,”顾明晏不想让岳父岳母和妻儿朋友等太久,来回都是跑着的。
顾明晏替消息不够灵通的田威,解释道,“郭飞这两年一直申请执行长时限的外出任务,平均一年待在军区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而待在军区的一个月,郭飞主要待在北区的临时宿舍里,可以说是他和孙小月的交流极少。
再有朱晓春被军区强制遣返的例子在那儿,孙小月想找郭飞找不到人,闹不起来,也怕被明显对她失去耐心的翁政-委一同强制送走。
郭飞并不想让自己的家事一直烦恼师政-委和夏淑君等人,他在今儿除夕自觉回家属楼来,算是安抚一下孙小月,不想自己节后晋升的再出波折。
却没想孙小月完全没有领会郭飞的意思,只让她洗个手,就这样大闹特闹起来。
顾明晏送肉菜到吴团家里时,郭飞一脸颓丧地喝闷酒中,他下楼时从郭飞家里闻到饭菜香,大闹一场的孙小月倒是不亏待自己,已经在煮饭吃了。
顾明晏说完就起身回主卧的卫生间打水洗脸洗手,回到主卧,他把衣柜里江蓠珠给他准备的白色衬衫、灰色外套、西裤和皮鞋等换上。
顾明晏拉开主卧的门出来,客厅里众人转身一看,安静了片刻。
江蓠珠不甚矜持地飞奔过来,“啊,我就知道你这么穿,一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