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容佩一见到陈二爷就发射可爱,非常努力执行亲妈交代给他的任务。
顾明晏也是见缝插针就劝陈二爷去随军。
陈二爷是感觉到顾明晏几人的决心,江蓠珠都没正式开始发力,他就答应下来了。
“明晏,你真能干!宝宝回来,我也要奖励他。”江蓠珠乐滋滋地亲亲顾明晏,眉眼弯弯,高兴得不行。
顾明晏回亲了亲江蓠珠的脸颊,“好,一定不给二爷反悔的机会。”
“吃了鸡蛋再睡,之后就不吵醒你了。”
顾明晏拿枕头给江蓠珠垫着,他端起温度正好的糖水鸡蛋继续来喂江蓠珠。
江蓠珠吃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给我宝宝的待遇?”
她似乎不用顾明晏这样殷勤地照顾吧。
“是给蓠宝儿的待遇,”顾明晏可没想过儿子,就是想对江蓠珠更好一点儿。
江蓠珠吃完两个鸡蛋就摇头,顾明晏把剩下的鸡蛋和糖水吃完,他拿水杯给江蓠珠漱口。
提前完成探亲附带任务的江蓠珠很快又重新睡着了。
快12点时,陈二爷带着初步适应了气候的顾容佩回到老顾家来。
徐香莲一看到顾容佩,脸上就乐开花,“宝宝来奶这儿,奶给你留了糖水鸡蛋。”
顾容佩眼睛微微瞪圆,快步跑向徐香莲,“谢谢奶奶。奶奶,我今年九月就读小学了,是大孩子了,您喊我的大名吧。”
徐香莲笑着连连点头,“好,喊大名,宝……容佩跟奶奶来。”
顾容佩很给面子,在陈二爷家吃过了午饭,又把两个糖水鸡蛋吃完了。
顾家人吃饭时,他又被投喂了一根鸡腿。
“撑着该难受了,”顾明晏摸-摸儿子圆鼓鼓的肚子,也就这几天在火车上伙食差了点儿,不至于这样渴肉吃吧。
“二爷爷说下午带我一起去队办,吃饱点儿抗冻呢,”顾容佩对肉食和鸡蛋的喜爱从吃辅食延续至今,不过吃完这个鸡腿,他是真的一点儿都吃不下了。
“爸爸,是这样吗?”顾容佩一脸求知地看着顾明晏。
“嗯,”顾明晏点头,摸-摸儿子的脸蛋和手心,又把他抱起来,“抹点面霜再出门。”
还想问原理的顾容佩抱住顾明晏的脖子,不再为难亲爸,反向交待起来,“爸爸,妈妈醒来你告诉她,我吃得多穿得暖,冻不着,让她别担心我。”
“好,”顾明晏点点头,这就抱儿子回房间抹面霜。
东屋里,顾容佩看一眼门,又返身回到炕床前。
脱了鞋,他小心地爬上炕,亲了亲江蓠珠的脸颊,才下了炕出房间来。
陈二爷在顾家门口和村民们拉家常,也是在等这顾容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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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明晏亲自开着拖拉机把陈二爷和儿子送到队办,他继续开拖拉机到县城邮局去取行李。
江蓠珠和顾容佩最早寄回桥观村的年货应该到了。再就是他得按江蓠珠说的,尽早把陈二爷的随军手续办好。
按顾明晏对江蓠珠的了解,她估计得睡到傍晚才会醒。
在火车上,江蓠珠虽然有意识在控制,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始终处于戒备状态,现在正是需要补眠的时刻,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傍晚五点许,江蓠珠在屋外少男少女们的惊呼、笑闹声中醒来,她恍惚了许久,才想起来她和顾明晏、儿子已经回桥观村老家来了。
江蓠珠穿上厚棉袄等,又把顾明晏给她准备的帽子围巾都戴上,再开门出来。
迎面的冷风,江蓠珠下意识就是一个激灵。北方冬天的屋内外就是冰火两世界。
“三婶!”
进入青春期和四年前有挺大变化的顾家三代们齐齐和江蓠珠打招呼。
顾容佩边喊边向江蓠珠跑来,“妈妈!你睡得好不好?”
“好着呢,”江蓠珠半蹲下身,抱住到她跟前就主动减缓速度停下的儿子,摸-摸他的脸蛋,又再牵着他的手,走向顾小六等人。
“三婶,我是小六,您还记得我吗?”顾小六眨巴着眼睛看江蓠珠。
江蓠珠笑着点头,“婶婶当然记得小六了,不错,长高了,更俊儿了,和你在信里告诉我的一样。”
“嘿嘿,”顾小六闻言脸上全是笑容,“婶娘,我们今天在上课才没去接你,下午我请假说要早点放学看你和小八,菲菲老师就批准了。”
“乖,不过明儿上课就不能再请假了,”江蓠珠拍拍顾小六的肩膀,记忆里的小豆丁已经到她肩膀的高度,顾家三代的男孩女孩们普遍都长得高。
江蓠珠又看向忽然都变得乖巧、安静的顾家三代们,一一喊过去,又把他们都夸了夸。
顾家长孙顾长海今年读高一,眼下还在县城高中寄宿读书,还没到放假的时候。
顾明华家里的小五、小七和小九都在汾州市,很少回村来,这会儿自然也不在。
顾家长孙女顾小二叫顾美美,次孙女顾小四叫顾丽丽,她们的名字一听就是徐香莲给取的。
顾小三的大名叫顾春湖,顾小六的大名叫顾秋溪,不过家里人都更习惯叫他们排行,就和村里人更习惯喊顾明晏叫顾老三类似。
这时顾容佩回了东屋,拖出一-大麻袋的东西,顾小三和顾小六立刻跑去帮忙一起扛来到堂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