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傅京宪似乎很忙,一直没踏进这栋别墅。
温佑抱着念念在过于充沛的阳光里,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或者蜷在书房厚重的窗帘角落,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艰深拗口的词句,目光涣散。
夜晚,他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紧绷的神经被这寂静泡得发胀、软化,心底竟无端滋生出一种虚妄的平静。
也许那天医院里的一切,车内窒息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这错觉,持续到开学前一天的傍晚。
温佑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陪着念念搭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这项活动,可以把同一块积木搭上去、推倒,再搭上去、再推倒,重复二十遍都不腻。
“妈妈,高!”念念又搭起一块,回头冲他邀功。
“念念好厉害。”温佑凑过去亲她。
房门被叩响时,暮色正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节奏温佑再熟悉不过。
不是管家,不是佣人,是独属于某个人回归的暗号。
念念察觉到了什么,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妈妈?”
“没事。”温佑把声音放软,“妈妈去看看,念念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睛,点点头。
温佑站起来,因久坐而酸麻的膝盖有些发软,或许不止如此。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
门开了。
傅京宪站在走廊偏暗的光线里,深灰色的柔软布料裹着宽肩长腿,少了商务场合的锋芒,却把某种更私人、更不容违逆的存在感推到温佑面前。
温佑听见心底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说:他忙,所以没空理你,你应该高兴。
可另一个道:他忙完了,所以来找你了,你怕什么。
两股声音搅作一团,乱得他头晕目眩,呼吸都跟着滞涩。
傅京宪看着他迟迟没有反应,低低笑了声:“Baby,怎么不欢迎我?”
温佑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哥哥,欢迎回家…”
傅京宪踏了进来,昂贵的长绒地毯吞没了足音,他没有立刻走向温佑,而是在几步外停下,看着地毯中央那个小小的、浑然不觉的身影。
念念全神贯注,将一块鲜红的三角形积木,小心翼翼搁在摇摇欲坠的积木塔顶端,正构筑着她天真无邪的王国。
温佑站在原地,这半个月的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在傅京宪出现的这一刻,就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傅京宪看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温佑脸上。
“Baby在怕我?”他问,语气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猛地摇头,幅度大得泄露了仓皇。
“那就是想我了。”傅京宪替他下了结论。
温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在那目光的笼罩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被驯服后的、柔软的顺从:“想的,哥哥,我好想你……”
傅京宪等到了印证。
他满意地蹲下身,陪在念念身边。
念念刚刚成功封顶,正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含糊地欢呼。转头看见身侧多出的人,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新奇的“大伙伴”吸引,伸出沾着些许晶莹口水的小手,抓住了傅京宪质地柔软的袖口。
“搭得很好。”傅京宪低声评价。
温佑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纠缠不清的东西绞得更紧。
是温馨,是恐惧,也是沉溺的。
傅京宪陪着念念,慢条斯理地将木塔推倒,又看着她笨拙地重建,直到塔身再次摇摇欲坠,他才缓缓起身,走回温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抬手,拂过温佑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Baby,weletoyournewschoollife.”,他的声音里含着深谙的笑意。
“陪念念玩吧。”傅京宪说完,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门在温佑身后合拢。
走廊的光被隔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积木块倒下的沉闷声响。
温佑回到卧室时,傅京宪不在。
只有那套校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叠得方方正正,浅蓝与纯白相间的布料,透着洗过后的挺括质感,在昏黄的壁灯下静静静置。
温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它捧起,轻轻贴向脸颊。
那是学校的味道,是正常人生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上念念那会儿,他正卡在高三最紧要的关口。
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下方那处隐秘,是未曾预备迎接任何目光的稚嫩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露在空气中的雌穴敏感地瑟缩着,色泽是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像是初春枝头最柔软的那一抹苞尖,怯生生地拢着中心更为湿润的肉粒。
两点稚嫩如同未成熟浆果般的乳头,悄然挺立,点缀在白皙平坦的胸腹上,与湿漉的雌穴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脆弱不堪的禁忌图画。
傅京宪的视线仔细地巡弋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从纤细的脚踝,光洁的小腿,到微微内扣的膝盖,再到湿软的小屄,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挺立的乳粒,最后落回他泫然欲泣的小脸。
“我的乖宝宝,穿这么慢会让哥哥分心的。”
温佑被吓得一哆嗦,扣子很小,他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越是着急,就越是笨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掉落。
“哥哥,我很快,很快的!”他哭着解释,语气中透着无措和恐惧。
傅京宪没再催促,只是欣赏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温佑好不容易扣好衬衫,下摆勉强能遮住大腿根部,他慌乱地去抓床上的校服长裤,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布料。
“Baby,过来。”
傅京宪在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他犹豫之际,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伸来,轻易地把他试图遮挡自己的长裤抽走,随意丢在一旁。
“裤子先不用穿。”傅京宪的吐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他的手臂环过温佑纤细的腰,隔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掌心正好贴在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哥哥只是检查一下校服合不合身。”,傅京宪说得极其暧昧,同时带着温佑往床沿上移动,一路向下,直至两人的臀部相触。
傅京宪迫使他分开双腿,跨站在自己坐着的大腿。这个姿势让温佑高踞于上,也让肥软的阴唇,若有似无地贴在男人睡袍下的性器,滚烫的温度,惊人的轮廓。
“校服很合身。”傅京宪的鼻尖抚上温佑的脸颊,“我的小高中生,真漂亮。”
“哥哥…”温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徒劳地挣扎了下,却被搂得更紧,“我想睡觉了明天,要、要上学….”
“上学?”傅京宪炙热的呼吸与话语一同渡进温佑微张的唇间,“还早呢,Baby。”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用唇舌彻底封缄、吞没。
傅京宪的舌撬开他本就无力坚守的齿关,卷住他瑟缩的软舌,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丝甘甜都攫取殆尽。
温佑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氧气被迅速剥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视野里只剩下傅京宪深邃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吻得浑身发颤,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彻底瘫痪,软在傅京宪炽热的怀抱里。乖巧的玉茎,在这深吻的刺激下,也颤巍巍地抬头,小孔渗出一点点水汁,可怜兮兮地蹭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
傅京宪的手没闲着,探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下摆,手指轻易就寻到了娇嫩而畸形的女穴。
指腹先是极其轻柔地,摩挲过唇瓣外围最柔嫩的褶皱,紧接着,粗粝的掌心抵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没揉几下那处就难以自持地微微绽开,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
“唔……!”温佑猛地弹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女穴被刺激得不轻,渗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汁水,将手掌染得湿亮。
这娇弱的小东西,肿肿胖胖的,和它的主人一样敏透,却比主人更加赤诚直白。
“屄口这么粉,这么湿…”傅京宪喟叹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淫丝,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温佑眼前。
温佑的睫毛轻颤,脸颊泛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十分诱人。
“Baby穿校服的时候,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傅京宪的声音充斥着浓厚的情欲,“也是这么…诱人而不自知。”
Alpha顶端硕大的冠首已完全展开,颜色深郁,马眼流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昭示着其蓄势待发的状态。
肉棒的存在感更加灼人,紧紧抵着那湿软泥泞的入口,阴蒂间湿滑的水光,早分不清是谁的津涎濡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傅京宪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话语残忍地剥开记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的时候,全是懵懂和期待。”,他伸手去捂即将被入得鼓起来的小腹,“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傅京宪意有所指,“现在不一样了。”
“念念出生了。”
“别……”温佑终于发出一点声音。
求求你。
穴口被龟首撑得极开,边缘可怜的嫩肉绷成透明的粉,微微瑟缩,然而瑟缩并非全然出于陌生与抗拒。
过往无数次的、深入骨髓的浇灌与拓垦,早已在记忆最深处刻下。
开始讨好般地蠕动,软肉不再是单纯的阻挡,反而化作一层层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软箍。
温佑被压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体深陷,纤细的十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每一次顶弄都让那截清瘦的腰肢深深塌陷,又在抽离时弹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究没能逃开那根将他钉住的肉茎,被捏着臀肉凶悍地往男人胯间摁,又吞了更长一截进去。
被填得太满,撑得太开,甬道内壁媚肉湿滑,仍被那过于粗硕的茎身碾磨出细密的疼与过载的酥麻。宫腔被反复撞击,酸软得像要化了,液体失控地涌出,在激烈的交合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傅京宪看着这具彻底为他打开的躯体,以及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纯真面庞。
看他哭。看他颤抖。看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如何在水光潋滟中一点点涣散,最终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
这副模样,比任何刻意的逢迎都要命。
“佑佑,”傅京宪暗哑开口,手臂穿过少年汗湿的膝弯与腋下,轻易便将那绵软无力的身躯打横抱起,“我们换个地方。”
几步之外,就是卧室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不.…..不要那里……”温佑从晕眩中捕捉到镜面冰冷的反光,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细弱的抗拒被颤抖的声线出卖。
傅京宪恍若未闻。他停在镜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佑背对着自己,正面朝向镜面。
“看看你自己,佑佑。”傅京宪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分说的诱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被迫抬起头,目光撞进镜中。
镜子里的人,是他。
又不像他。
温佑看到自己黑发凌乱汗湿地贴在颊边,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身上那套象征纯洁与秩序的校服此刻被彻底亵渎,浅蓝色的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被推挤得凌乱,皱巴巴地堆在胸口和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纯洁与情欲,青涩与占有,被粗暴地糅合在同一幅画面里。
“很漂亮,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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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在经年累月晦暗的凝视与越界的侵犯中,被濡湿、揉皱,脆弱得一触即碎。
傅京宪想要的,不止于此。
温佑的双腿分开,脚踝被傅京宪另一只手握着,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身后那具强悍的身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内未曾退出的滚烫性器。
傅京宪迷恋这种直观的昭示,这副身体,无论是那怯懦的小屄,还是这稚嫩的玉茎,都在他的掌控下,违背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诚实地为他“哭泣”。
“哥哥……”温佑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哀求,“校服,会脏的……”
这件象征洁净与秩序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不过半小时。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傅京宪某种更为阴暗的兴致,他没有停下,反而掐紧了温佑的腰,撞击得更为凶悍深入。
只有哥哥能欣赏,只有哥哥能玷污。
原本柔嫩粉润的小屄,在肉棒粗暴的反复冲撞下,早已不堪入目。两片娇嫩的肉瓣被挤压得微微外翻,边缘的软肉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浆果,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艳丽红肿。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呈现出一个饱满而透明的圆环,一圈又一圈的紧致褶皱被强行撑平,肉棒抽离后,阴道会痉挛的死死蜷紧,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折磨它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得好紧,Baby。”
傅京宪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肉棒如同失去理智的凶兽,毫无章法地、狂暴地凿入那湿软泥泞的宫腔。
“摸摸看,它吃了多少。”,他的语气像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滚烫的掌心不由分说地捉住了温佑那只无力推拒的手腕,牵引着纤细的指尖,不容抗拒地去触碰两人最为泥泞灼热的交界。
“乖宝宝,摸到了么。”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温佑的手指,强硬地按进那团软肉,小小的肉蚌在他们的掌心里被挤压得扁下去,被揉得东倒西歪,毫无生气地瘫软在指腹。
那是被迫发育的阴蒂。
“哥哥…呜嗯!”,温佑细润的脚趾不知所措地蜷作一团,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稚嫩的玉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混着那些被撞出来黏糊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羞耻。
太羞耻了。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羞愤,空闲的手掌探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截软弱的玉茎,恶意地揉搓着顶端的马眼,“哥哥还没碰你这里,你怎么就湿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记深顶,硕大冠首恶意地抵着最要命的宫胞研磨,恨不得其下饱满的根囊也一并送入,囊袋拍打在小屄下方,丰盈的臀尖被撞得啪啪啪响。
“呜,不…”温佑的身体在凶狠的贯穿下不断前倾,连虚软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也再无力维持,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一点点滑脱。
太深了。
深得温佑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错了位。他彻底贴上了冰冷的镜面,肌肤上未干的汗水与体液,在光洁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前端玉茎可怜地颤抖,什么也释放不出,只有灭顶的酸麻累积,逼人发狂。
“啊…不要…哥哥、老、老公…求你……”温佑的内壁被阴茎上的青筋磨过,立刻绷紧了身体,脸上布满泪湿的潮红。
穴口不堪承受,黏黏糊糊往外吐着性器捣出来的白沫,唇瓣边缘已泛出暗褐,像是浸了血的丝绒。
软热的宫胞太过窄小,抵到子宫只咽得下半个茎身,龟首稍微磨蹭到宫胞就会痉挛地自发绞紧,夹着马眼不肯松口。
高潮来临,傅京宪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颤抖不休的子宫,好涨、好满。宫腔本来就小,被射得即将满溢而出,又被龟头顶住无法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