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语啊,你进门时不说是来看你爹的。”
顾城瞅著自家闺女。
“怎么了,爸。”顾曼语赶紧应声。
“你进门那会儿不是说专门来看我的吗?”
顾城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我是专门来看您的。”
顾曼语一怔,有些訕訕的说道。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顾城指著自己的碗语,“这饭都吃了一半了,你一筷子也没给你爹我夹过,全往那混小子碗里塞,怎么著,当老子是个摆设啊?”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
刘今安没憋住,扑哧一声乐了。
梦溪也拿手背掩著嘴,肩膀不停抖动。
顾曼语结结巴巴地解释:“爸,我……我这不是看您吃得少……”
“行了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没数?”
顾城摆摆手,“快吃吧,吃饱了赶紧回你那一百五十万的豪宅去。”
这一顿饭,顾曼语彻底败下阵来。
她和顾城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院子。
屋里,梦溪撑著下巴看著刘今安。
“你这前妻还挺执著的。”
“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刘今安把碗筷摞在一起,“你先坐会儿,我去把碗洗了送你回去。”
“我们一起。”梦溪挽起袖子。
收拾完厨房,刘今安拿上车钥匙。
“走吧。”
夜风凛冽,江州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
车子驶出城中村,匯入主干道。
车內放著舒缓的音乐,暖气开得很足。
梦溪靠在副驾驶,脱了高跟鞋,一双长腿搭在中控台上。
黑丝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光泽。
刘今安侧头看了一眼,轻咳一声,“把腿放下去,別影响我开车。”
梦溪非但没收腿,脚尖反而放在档把上。
“真影响你开车了?”
她偏著头,嗓音慵懒又透著挑逗,“我记得某人以前说过,哪怕泰山崩於前也能面不改色,怎么现在一条腿就让你分心了?”
刘今安单手握著方向盘手紧了紧。
“泰山是石头,你这是肉,没有可比性。”
说完,右手一把抓住她的脚,重重地揉了一把。
“別惹火,我这人向来不禁逗,你要是再乱动,信不信我把车停在路边,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震颤?”
梦溪脸一红,毕竟是女人,这一威胁,到底还是有些扛不住。
她轻咬下唇,老老实实把腿收了回去,只用余光去瞟刘今安。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隨后,梦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打破了原有的旖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开业的筹备,气氛愜意。
车子停在梦溪家楼下。
梦溪临下车前,弯腰在刘今安脸上亲了下。
“路上慢点,到家发信息。”
直到梦溪背影消失,刘今安才开车离开。
接下来,他要为自己的崛起做好准备了。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而今天,也是向北出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