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巨量tnt贴著引爆,火药类衝击波都是挠痒痒,那点超压对它来说和电风扇似的。
“炮射破甲弹和脱壳穿甲弹怎么样,这俩能打准,初速也够高。”有人退而求其次,想先解决打得中的问题。
这是许容安之前和顾知微提过的、对硅基躯体有威胁的武器。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答道:
“应该有些勉强。”
如果穿甲弹正面击中顾知微,確实能击穿外壳,甚至击毁整个硅基身体。
但顾知微观察发现,对方体积更大,外壳也更厚,这些炮弹就够呛能打穿了。
若只是击伤,它说不定会立刻脱离战场回去报信,军方根本拦不住。
“您说的飞弹直接命中的概率大概是多少?”许容安看向火力科的军官。
“即便是最先进的型號,针对您所说的这类动態小目標,单发直接命中概率也不足30%。”
“另外,它的末端马赫数最高只能到12,速度再往上提更打不准。”
这位军官无奈地摊手,这要求实在太严苛,和从楼上扔绣花针砸路过的蚂蚁差不多。
“若是打固定靶呢。”许容安沉思片刻,去掉了“移动”这个变量。
“那就没问题,目前咱们精度最高的高超弹cep完全能压到1米以下!”
那位军官瞬间来了精神,合上手搓了搓,脸上浮现出笑容。
“有一个致命问题。”没等眾人鬆口气,程毅突然开口。
“对方身处林中,卫星和无人机定位都不清晰,只能由我们提供坐標。”
“可对方能实时窃听破译我方通讯,甚至线缆通讯都被未知手段窃听,坐標一发出,它立刻就会知道。”
营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以用无人机传讯。”通讯参谋立刻提议。
“不行,耗时太长,它能待在原地几十分钟不动?”立刻有人反驳。
眾人围著地图再次开始討论,不到三分钟,就敲定了唯一可行的方案:
用无人机物理投送打击指令与初始坐標,全程无线电静默。
制导方式採用《静默惯导为主+末端窄波束猝发数据链临机修正》
通俗来讲,就是全程靠惯性导航,不发射任何电磁信號,只在飞弹命中前最后几秒,由目標旁潜伏的小分队朝飞弹发射精確坐標信號,修正轨道。
这套战术是成熟的实战方案,专门用来应对强电子对抗、全频段监听的战场环境。
许容安也是第一次听军方详解这套战术,虽说原理上无懈可击,可他心里依旧没底。
因为针对直径仅一米左右的小目標,这方法实操起来极难!
前线引导的士兵但凡天线没对准、导致脉衝没被弹头接收到,落点偏差能到十几米,轻则脱靶,重则直接砸到前沿阵地。
更何况,飞弹再入大气层的红外信號,根本无法遮蔽。
许容安摇摇头,不再纠结,反正顾知微说过,军方开炮就能中。
“我向各位保证,只要能正面砸中,它绝对能被摧毁。”了解飞弹具体参数后,他果断保证。
场內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程毅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