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吱吱呀呀,不紧不慢地行进在黄土官道上,扬起淡淡的尘土。车上大多是附近村庄的农人,有去镇上卖些自家鸡蛋、菜蔬的,有走亲戚的。
如今敖晨所在之地乃是辽国,此地妖物倒是少了不少,听著这些乡亲们之间的攀谈,他大致也能晓得一些关键的事。
就是如今的辽皇干出的一些荒唐事,强抢民女、横徵暴敛、残暴?
这些还是太基础了,当今辽皇乾的荒唐事有且不限於:
强抢朝廷大臣之妻、抢了自己儿子也就是如今三皇子呼玉的王妃、猜疑太子,將其囚於天牢之中,以致於太子意外死於牢狱之中。
以上这些只算是较为严重的,別的还算是没有说进去。
如今百姓可谓是怨声载道,只怕要不了多久天下便有人揭竿而起,反了皇帝。
很快,敖晨便到了府城。
他找到了一处酒楼,听著来往食客们的攀谈。
“嘿,听说了吗,陛下近日个儿又干了一件荒唐事,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有人闻之色变,连忙劝诫道:“你们疯了,怎敢妄议陛下?”
哪知几人只是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如今天下怨声载道,反意已经到了极致。”
“咱说句大逆不道砍头的话,这国家只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要换主人咯。”
这句话居然引得不少人点头。
“当今国家內忧外患,陛下昏庸至极,前些日子更是干出了件极其荒诞的事情。”
“诸位可知『断袖之癖』?”
周边人不以为意,古往今来多少皇帝,有这个癖好的倒也不在少数,不少都会和太监干这种事,若是別的仁君圣君有此爱好,百姓可能还会有“怎么会这样”的想法。
可对於如今的辽皇来说,这反倒是不痛不痒了。
有道是:“债多不压身。”
若只是这种小事,反倒没什么人注意。
却见那人摆了摆手,说道:“非也非也!”
“我大辽建立已久已有百年,西北方的胡匈屡次三番南下骚扰侵略,国讎早已延续百年。”
“可前些日子,我竟听说辽皇居然成了那胡匈王子的奴隶,还是辽皇自愿的,千里迢迢赶到胡匈那去,做那断袖姦淫之事。”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这简直是把整个大辽以及百姓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自己皇帝给別人当奴隶,何其荒谬的笑话?
不少人义愤填膺,说出了些大逆不道的话:“这狗皇帝,居然投了胡匈?”
那人继续说道:“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群雄並起,这大辽也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了。”
有人感慨道:“唉,想想这位辽皇刚上位时也算得上一代明君,励精图治,宽厚待人,生活简朴,百姓无不对其称讚,可如今到了晚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谁说不是呢。”
眾人纷纷点头,刚开始登基的时候,辽皇倒也算得上开明,在前几年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