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妖后不单纯只是神主的棋子与手下,说不定最终神主还要落得个被其反杀的下场。
这倒也不算空谈,妖后手中骨符寄居著一头大妖王级別的妖物,若是发挥得当,还真可以把那神主阴死。
毕竟理论来说,神主目前还处於封印状態。
敖晨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倒是一场有趣的大戏,棋子不甘受控,暗中磨礪毒牙,意图反噬执棋者。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敖晨心中定计。
他原本的计划是暗中观察,收集信息,必要时出手搅局或摘取果实。
如今看来,或许可以因势利导,甚至……推波助澜,让这鷸蚌之爭,来得更激烈点。
如今神主一方定然是要强不少的,妖后暂时弱於对方。
而敖晨困住那两头神將,在很大程度上制衡了二者之间的实力。
“妖后需要机会,更需要確保能一击必中,且事后能摆脱控制,而神主,需要祭祀完成,需要解除封印。我的机会,就在这矛盾与关键时刻。”
敖晨目光幽深,他需要更確切地知道,那神主被封印在何处?封印状態如何?需要何种祭祀才能解除或削弱封印?
还有妖后手中的骨符又是什么来歷?这群人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这一切,他倒是心中有个人选可以为其解答。
正是如今困在天牢的了因大师。
这位辽国国寺的住持,辽国明面上的最强者,佛门大德,如今却被看押在天牢之中,生死不知。
当然,对方的实力与地位意味著他很可能知晓许多核心秘密,倘若对方没死,或许能为敖晨解答疑惑。
“是时候,去见见这位了因大师了。”敖晨自语,他並未立刻动身,而是先仔细感知了一下留在乱葬岗的那座困阵。
两位神將仍在其中徒劳挣扎,气息比之前衰弱了不少,但距离油尽灯枯还远。阵法稳固,隔绝內外,短时间內无需担心。
他的神识广阔,珍整个辽国几乎都在他的神识覆盖之下。
他的神识观察到耶律弘等人,耶律弘三人已经找到了藏身的新据点,三人气息平稳,隱机符运转良好,暂无暴露之虞。
想了想,他还是派了本体前往天牢。
皇宫天牢,位於皇城西北角,深藏地下,戒备森严。
此处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腐朽、血腥与绝望的气息。
而且在敖晨的神识探查下,还有一头实力和神將差不多的虎首怪物镇守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