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神主如遭重锤轰击,残破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口中狂喷暗金色魔血,在浑浊的湖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最终撞在一块半浸在水中的礁石上,碎石飞溅,才堪堪停下。
“咳咳……呃……”神主趴在碎石与血水中,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內臟碎块。
他被斩断的双臂处,暗金色的肌肉与骨骼正在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速度蠕动、生长,试图重新连接、復原。
但雷火之力残留的灼烧与破灭气息,严重阻碍了这个过程,使得復原速度极其缓慢,且新生的血肉不断焦黑、脱落。
敖晨一步一步走来,虽然有些一瘸一拐,此时却犹如阎王索命,充满压迫感,令神主感到窒息。
他同样不好受,胸前伤口血流如注,刚才那一刀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此刻以刀拄地,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他知道,绝不能给这老魔头喘息之机!
“给老子死来!”
一声低吼,敖晨强压翻腾气血与周身剧痛,足下发力,踩碎礁石,身形如离弦之箭,再次扑向尚未完全起身的神主!
趁他病,要他命!
神主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一时间竟然直接向敖晨求饶:“不,等等,我有许多宝物、秘法、甚至无价的消息!”
“我身上还有一件可以助你突破金丹的丹药,你不是同时修炼到了紫府巔峰吗,你一定能用到!”
生命的威胁当前,什么妖皇的尊严,什么仇什么怨,都尼玛是狗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外之物,尊严没了就没了,命要是没了那可就啥也没了!
也许是力气耗尽,敖晨劈下的这一刀並不致命,只是让神主身上又多上了一道伤痕。
敖晨不屑的大笑:“蠢猪,只要杀了你,那些宝物依然是我的!”
“而且你太强了,我怎么放心让你活著,给我乖乖去死吧!”
敖晨举刀就劈,却被神主一脚踹翻,生命威胁当前,神主爆发出了最后一丝气力。
两人瞬间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次,再无任何技巧,唯有最原始、最野蛮、最血腥的近身搏杀!
“砰!”
敖晨一拳砸在神主面门,將其本就塌陷的鼻樑砸得更加血肉模糊。
神主反手一记头槌,狠狠撞在敖晨额角,撞得敖晨眼冒金星,额头破裂,鲜血直流。
“嗤啦!”
神主独臂如刀,在敖晨肋下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敖晨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早已丟弃,因为他实在太累了,每一次挥拳都需要靠惯性去摆动,早已提不起那把三尖两刃刀。
两人如同不知疲倦、不知痛楚的野兽,一次次衝撞,一次次分离,又一次次更加凶狠地扑向对方。
拳拳到肉,爪爪入骨,膝撞肘击,头槌牙咬……无所不用其极。
鲜血、碎肉、断骨不断从两人身上飞溅而出,將周围本就污浊的湖水和礁石染得更加狼藉。
敖晨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淋漓;胸前爪痕深可见骨。
肋下伤口血流不止,额头破裂,鲜血糊住了左眼,另一颗右眼也早已经被扣掉,不断的流出鲜血。
手臂、大腿遍布抓伤咬痕,淡金色的龙血几乎將他染成一个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