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沈玉城又陷入惯性思维了,底层公务员是没有工资的,需要靠捞油水挣钱。
孙皓把三班权力一夺,欒平就等於成了閒散人员。
只要孙皓不给欒平安排差使,欒平就没了进项,靠什么养活家小?指著跟他办差吃饭的差役们,又该如何?
原来的三班,怕是很快就要人心离散了。
林知念突然发现,沈玉城在哪些地方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孙县令不缺人,咱们缺人啊……”沈玉城说道。
“那么问题又来了,欒班头是役户,由官府管控,世代都要出人为役,县令不將其革除,他自己无权脱离役户。
没有差使,也得当差,否则可能被法办。”
林知念解释道。
有差使的时候,衙役才是肥缺。
欒平的能力並不差,而且能干脏活累活。
沈玉城身边,一直处於缺人的状態,不管是酷役还是贤良,在沈玉城这边都能有用武之地。
“郎君。”屋外传来马大彪的声音,“靡郎君来了,在中堂等您。”
沈玉城立马起身,来到中堂。
“沈郎君,明日进城一趟,到苏府议事。”靡蒙神色略显焦急的说道。
“竟然让你特意来通稟?是有大事?”沈玉城问道。
“大事小事暂且不知,但肯定是事发紧急,明日上午早些来,別耽误了。”靡蒙提醒道。
“我记下了。”沈玉城点头,“靡郎君可吃过了晚食?我这还有些剩余。”
“正好,腹中饥渴,叨扰了。”靡蒙也不客气,当即应下。
沈玉城招待靡蒙吃了夜宵,与之交谈了一阵,后者便急匆匆离去了。
沈玉城也不知何事,第二天一早便进了城,去了苏府。
沈玉城发现,苏氏的私兵部曲,对他的眼神並不是特別友善。
倒也能理解,相熟的不是在月牙庄,就是跟郑霸先一同去了郡城。
这贩夫走卒,本是靡芳招募而来,由郑霸先亲手调教的,跟沈玉城不熟。
先前流血衝突,虽然事情没有继续发酵,但难免会有人觉得沈玉城不將主家放在眼里。
再者说,他们是真死了几十人,谁能说这不是血海深仇?
沈玉城见靡芳匆匆进门,立马跟了上去。
“靡伯,发生何事了?”沈玉城问道。
“大事。”靡芳沉声道,“等下你別急著走,稍留一阵。”
“我记下了。”
到了苏府中院大堂,里面有十多人,三五成群站在一起,煞有介事的商谈著。
看他们的衣著,应该有不少是苏氏主家的人。
听著眾人商谈,沈玉城稍稍有了些眉目。
孙皓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