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杭晚目光迷离,望着那道颀长的少年身影。
言溯怀裸着身子,静静站在那里,在天光下像是一座静默矗立的精美雕塑。沉默在他们之间流转着,一时间耳畔只余下暴雨倾入洞穴的声音。
他伸出手,手上托着那根银项链,在雨幕下细细冲洗。
两人隔了数米远的距离,杭晚看不清项链上的东西,但是她的记忆能替她看清。
她的大脑仍在思考那句话,缓不过来。
——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
——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
此时此刻她还躺在石床上,小穴往外流着他的精,热热的。但她知道这不会是他今天射进去的最后一发。
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明明刚刚才被喂饱过,又开始渴望着再度被填满。
不多时,言溯怀洗净项链,重新绕过脖颈将其戴上。
他转过目光看到杭晚仍保持刚才的姿势躺在石床上。少女的胸膛缓慢而剧烈地起伏着,乳团滑向两侧却依旧耸起不小的山包,乳尖还挺在空气中,双腿朝着他的方向大敞着。
他稍稍走近几步便清晰可见粉嫩的穴口仍在翕动着,一小股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流,顺着会阴处滑下。
他故作讶异:“腿怎么还张着?”
杭晚看到他不懂装懂的表情就来气。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随即又发现,以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洞穴的昏暗程度,他大概看不见她鄙视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自己是太累了懒得动,便看到少年走近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他恶意满满的话语。
“啧,这么自觉……看来是知道还要挨第二轮操。”他来到她腿间,傲然俯视着她。
杭晚看到他才射过不久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高高上翘着。他握住茎身,抵上她还在流精的穴口,缓慢往里推。
“别急,马上满足你。”
龟头挤开糊在穴口处的一片白浊埋入少女的花穴,穴口被撑开,与肉棒严丝合缝贴着,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从她的腿根随着少年撞击的动作沾到他的耻毛上。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无休无止,不做到最后誓不罢休——他们两个人都是这样重欲的人。
“嗯啊……好大、好舒服……”
杭晚双臂攀上少年的肩,双腿也情不自禁就缠上他的腰。
她的动作使得他倾身而来。银项链随着他身体的弧度轻轻晃动,在她眼前荡来荡去。
她盯着看了片刻,心虚地移开目光。
明明做着更羞耻的事。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骚穴正不知羞耻地接纳着他,贪婪地吸绞,可她却连直视那条项链的勇气都没有。
言溯怀却看清了她的逃避意图,伸手箍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着他:
“小穴喜不喜欢被大肉棒插,嗯?”
“呜啊啊——”
“喜不喜欢?”他猛地一顶,她的娇吟都变了声。
“嗯哈、喜欢……超级喜欢……”杭晚被肏得彻底迷糊,什么荤话都想往外吐,“骚逼最喜欢被大鸡巴肏了……好喜欢做爱啊,呜呜……”
伴随着她的话语,小穴绞得死紧,言溯怀“嘶”了声,眸光透出狠厉。
“操,杭晚你他妈就是个没有鸡巴活不了的荡妇!”他狠狠羞辱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你这骚逼是有多想榨精啊?被内射会上瘾是不是?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变成我的精厕?”
“言、言溯怀……谁……”
——谁他妈想!我去你大爷的!
杭晚刚想骂,他又使力顶撞到她宫口,她的声音立刻娇软下去。
“嗯啊——轻点、言溯怀……”
言溯怀笑起来:“看来是很想呢……杭晚同学真是个好人,那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抚弄上她的腰侧。
这块区域很敏感,他几乎是一覆上去,杭晚就朝上弓起腰。言溯怀得逞,顺势将整只手臂从她后腰处穿过,一把捞起她的腰!
“啊——!言溯怀,你要——”杭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从石床上端了起来。
她的双臂下意识将他的肩膀攀得更紧,双腿下意识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肢,像是八爪鱼一样攀附上去。
随后她迷蒙的大脑才意识到——她整个人被他腾空抱了起来!
她的体内本就深深嵌着那根上翘的鸡巴,已经几乎顶到宫口,可重力却使得她还在下坠。
她每往下滑一寸,龟头就往内耕耘一寸。很快便碾开层层迭迭的褶皱顶上宫口。
她感觉宫口都要被顶到变形、要被撑爆……
“抱好了。”
就在这时,言溯怀将她的双腿卡在臂弯,抱着她走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嗯——”
他走第一步的时候,龟头再次顶上宫口;走第二步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走到第叁步,她感觉整个人要被捅穿了。
杭晚缠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发抖。她将他抱得更紧,乳团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变形,几乎要压成两片肉饼。
龟头抵着宫口往里压。她的小腹开始发酸,泪意上涌。她只得无助地死死攀住言溯怀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悬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