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看得心都化了,拿出手机就拍了一张。
桐桐对著妈妈比了个“耶”,又扭头看向墨曄:“爸爸,好看吗?”
墨曄笑著点头:“好看,像只小猫咪。”
桐桐满意地笑了,又指著那顶大的:“妈妈也戴!”
何婉清愣了一下:“我?”
“嗯嗯!”桐桐把大帽子拿过来,踮起脚尖往何婉清头上递,
“妈妈戴!和桐桐一样!”
何婉清哭笑不得,蹲下来让女儿给她戴上帽子。
帽子刚戴好,墨曄已经举著手机在拍了。
何婉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却被墨曄喊住:“別动,好看。”
拍完照,何婉清和桐桐就把帽子摘下来了,太热了。
何婉清摸了摸桐桐的小脑袋,“回家有空调再戴,很热。”
桐桐点点小脑袋,“桐桐等等天冷了再戴。”
三人准备回到放摩托车的地方,打道回府。
午后的集市已经散了大半,零零星星的摊位还在坚持,摊主们也没了上午的劲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牌。
桐桐被墨曄牵著手,小脑袋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住了。
前面不远处,一个大娘正站在一个卖土鸡蛋的摊位前,手里提著一兜鸡蛋,嗓门洪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三十三十,卖不卖?不卖我走了啊!”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搓著手,一脸为难:
“大娘,这鸡蛋都是自家土鸡下的,个头大,新鲜,三十五块钱,二十五个真的不贵……”
大娘把鸡蛋往摊上一放,转身就走:“那算了。”
摊主急了,连忙喊:“卖卖卖!三十就三十!回来回来!”
大娘脚步一顿,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板著脸转回来,把鸡蛋重新提起来,嘟囔著“这还差不多”,付钱走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分钟。
桐桐站在原地,小嘴张成“o”型,眼睛瞪得溜圆。
还可以这样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兜兜,又看了看旁边一个卖泡泡机的摊位,一个念头在心里萌生了。
墨曄正要拉她继续走,就看见女儿突然鬆开他的手,迈著小短腿,气势汹汹地朝那个泡泡机摊位冲了过去。
那步伐,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抢劫。
何婉清愣了一下:“她干嘛?”
墨曄也愣了:“……好像是去买东西了?”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但没靠太近,站在几步之外,准备看戏。
泡泡机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低头玩手机。
余光瞥见一个东西杀气腾腾地衝过来,他嚇得手机差点扔了,低头一看,是个扎著两个小揪揪、穿著背带裤、奶呼呼的小娃娃。
“呼~”他鬆了口气,重新掛上笑容,“小朋友,买泡泡机吗?”
桐桐站定,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叔叔,泡泡机怎么卖噠?”
摊主指了指身后掛得满满当当的各种泡泡机:
“这个十五,这个二十,这个带灯光的二十五,你想要哪个?”
桐桐盯著那个她早就看中的粉色小兔子泡泡机,伸手指了指:“这个。”
“十五块。”摊主笑眯眯地说。
桐桐眼睛一瞪,小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吗”的表情:“这么贵噠?能不能便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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