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我好不容易才从学校光荣榜上撕下来的!姚望探身来抢,贺天然手臂一摆,令她扑了个空。
你偷藏我妹的照片,还是从学校光荣榜上偷的。
那有什么办法,小真不喜欢拍照!姚望一边咕咕哝哝,一边翻起书包。
乔木正要将车驶离,姚望忽然大叫一声:我的手机呢?
贺天然扭过头,你没把手机带在身上吗?
没有!今早急着出来找210姚望整个人都要钻到书包里去了,210不知她在干嘛,以为是什么寻宝游戏,也一个劲地将狗头往书包里挤。
那昨晚放在哪里?
就在床头柜上。
贺天然说:没有,我看了,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被子底下也什么都没有。
乔木将头后仰,抵住头枕,深深地呼吸。
姚望随着贺天然再次上楼去确认,很快她们回来,两手一摊,宣告乔木再次落入阿草的陷阱,错付了信任。
乔木闷声开车,她们仍在逃亡,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小镇。姚望倒看得很开,只是难以置信阿草会欺骗她们,她先是念叨着:她怎么这样,我们好心帮她但很快又说:算了!我让我妈再帮我买一个就行了。
贺天然低头操作手机,看来我们路上的油钱没有咯。你付不起钱,司机要请你下车的话,我可没办法。
啊?乔木姐,你先帮我垫一下嘛,等我回去拿到新手机,就又有钱了。阿草又没有我的密码,没办法把我的钱花掉。
贺天然说:你的密码该不会是贺真的生日吧?
你怎么知道?
解锁密码是,还是支付密码是?
都是。
那完了,你的钱没有了。
姚望急了:为什么?
你自己告诉人家的呀,说你要去德天瀑布,说周五是你最好朋友的18岁生日,什么什么这这那那的。
姚望哀嚎:不会吧?这就能猜中?
不知道,是你的话应该猜不中,她可能可以。贺天然仍在操作手机,怎么样?这位失主,要不要想办法冻结你的账号?报警的话不太方便,毕竟这里有人刚刚偷了一群狗。
怎么冻结?
我怎么知道?手机借你,自己上网查。
要不算了,她要真把钱拿去了,我就当助人为乐,毕竟她那么可怜。
乔木终于闷闷地说:她认识的中文字不多,就算解锁了手机,应该也不知道钱在哪里。但想来方法多的是,比如让收购手机的人帮她操作,将电子钱包里的钱兑成现金,只要愿意亏点汇率,多的是渠道将人民币换成越南盾。
也可能她根本来不及完成这一切,已经被阿昌抓住,扭送去结婚了。
如果这就是逃跑的最终结局,拼尽全力也无法改变悲剧收场,那么一开始又为何要逃跑。
贺天然转过脸来看乔木,你怎么知道她认不认识中文字?那行字是她写的?
乔木不答。她将车子开得很快,就要驶离仁爱店镇了。
姚望问:天然姐,你一直在发信息给谁?
给贺真。今天是周一,她去到学校,发现你没去上学,又联系不上你,会马上报警。
真的?姚望脸上顿时洋溢起欣喜之色,她那么紧张我?
贺天然笑眯眯地说:你知道贺真给我们小区里所有流浪猫都编了号,如果哪天哪一只没有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出现,她就会满世界贴告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