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阮林的电话打过来。
阮林:“老大,川哥,你俩办完案子了吗?新年快乐!”
文彬也给两人的微信一人发了一条新年快乐。
收起手机,两人看向夜空。
谢临川感叹道:“真漂亮,往年跨年我都是一个人,要不是今天出来办案,老大,你肯定也不会出来跨年。”
谭峥对着窗边举起杯子,烟花透过玻璃杯,炸开了一朵又一朵。
谭峥:“是啊。”
作为同事和朋友,他们走过了许多时光,共同度过了不少难忘的时刻,像这么温馨的时候却是第一次。
两人继续静静地坐在窗边,欣赏着烟花的璀璨飞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切都变得安宁而美好。在炸裂的烟花雨中,他们的梦想和希望也如同璀璨绽放的烟花一般,闪耀着无尽的可能性和希望。
第191章 瘟疫屠村案:开采三百年的金矿|被发掘的百年前尸坑
谢临川自从跨年那天和谭峥吃完饭后,这几天一直有些不对劲,局里的人都发现,他开始躲着谭峥,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现在一遇到要和谭峥汇报的事通通交给了阮林,阮林成了名副其实的工具人,每天两头跑。
阮林:“我说谢临川、老谢、谢哥、川哥!我求求你了,你是不是得了神经病,赶紧去看病行不行,别一天天地折腾人。”
阮林啪一声把手里的文件拍在谢临川办公桌上。
谢临川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外面那棵秃了的银杏树。
谢临川淡淡地说道:“年轻人,你不懂。”
阮林这下是真忍不住了,“我不懂,我怎么就不懂了。”
说着话他绕到谢临川面前,就见他腿上盖着一条小毛毯,头上戴了顶棉帽,身边放了个装满鼻涕纸的垃圾桶,看见阮林出现也没有过多反应,抽出一张纸使劲擤鼻涕。
阮林:“有病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啊。”
谢临川:“一个小小的流感,怎么可能打倒我。现在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吗?我要是传染给老大,影响办案进度,你说说,你能扛起责任吗?我倒下了不要紧,老大可不行,咱三中队全靠他支棱着呢。”
阮林:“小小的流感,要是以前,流感可是要人命的瘟疫。”
阮林说完拿着谢临川递给他的文件送到了谭峥办公室,他正在研究前几天新得的一套茶具,白瓷的,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
年关将近,队里的人都很忙,到了查漏补缺的时候,以前没有上报的文件,待补的手续,都要通通补上,尤其是谭峥经手的那些大案要案,光一个案子就有一堆资料要补上,可忙坏了大家。
谭峥也不清闲,用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打开电脑文档就开始写报告。
谭峥看着文档犯难,好不容易敲下了两行字,摸了摸兜里的烟就想来一根,正准备点火,手机响了,上头的人打来的,和谭峥也算旧相识了。
上头的人:“喂,有什么事?”
对面寒暄了两句便切入正题。
上头的人:“听说过龙穴村吗?”
谭峥想了一下,没听说过:“不知道,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上头的人:“龙穴村这几天出了点事,上头的意思是让你带队去一趟。”
这段时间各部门都在忙着弄材料,想让他干活,这些文档可怎么办。
谭峥:“那我们队里这些报告,你找人写?”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隐约传来说话声。
上头的人:“只要你们把这事办妥了,审查的事好说,具体的情况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份资料过去。”
听对方这口气,是起大案子,连审查的事都能商量,谭峥琢磨着这次的案子到底有多棘手。
资料还没有送到,谭峥在网上搜索了一番,龙穴村是西川市五莲县下的一个小村庄,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网络上连一篇新闻报道都没有找到。现在的村子早已经不像以前,但凡是联了网的,总能搜到点东西。
这个龙穴村到底什么来历,难道又是一个处在深山老林,悬崖绝壁中的小山村?这一次谭峥想错了,资料上显示,龙穴村现在只有一位村民,其余的人在三十年前一场瘟疫里死的死跑的跑,如今只剩下了这么一位老人。
原本这样的村子早就应该与其他的村子合并,但是周围的其他村子都不愿意接纳这位老人,害怕他身上带着病毒会带去灾难。
本来也有外来的商人想去那里承包土地,但是一听说瘟疫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或许等到这位老人死去,龙穴村这个名字也就彻底地消失了。
前不久县里派人去村里考察准备开荒种果树,谁知道竟然在龙穴山脚下挖出了一具白骨,再往下挖,白骨越来越多,连忙向上头说明了情况。
特地请来了两位市博物馆的专家,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物馆专家研究之后得出结论这些尸体死了有两三百年,都是古尸,这可能是个几百年前的墓葬坑,这一消息惊动了省里的考古专家们,三天后他们就要亲自去龙穴村一探究竟。
谭峥的任务就是带着人保护这几位金贵的教授,尤其是其中一位名叫周伟的教授,考古学界的泰斗级人物,这次也是专门请了他来。当然,他们还有另一项重要的任务,虽然是给人当保安,但只要不闷在屋子里写材料,谭峥的心情就十分舒畅。
周伟两天后抵达梁城,到时谭峥会带人一路护送他过去,直到这次考古工作全部完成。谭峥将消息告知给了队里其他人,谢临川在心里哀嚎,怎么偏偏就赶上这个时候,两天内必须治好这该死的流感,他这病都快一个星期了,按理说也该好了。
谢临川请了两天假,在医院输了两瓶水,终于在谭峥他们出发前赶上了,周伟教授须发皆白,戴着一副黑框老花镜,穿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衣,身上带着一股子儒雅之气。六十多岁了,原本该退休享乐,现在被一所大学返聘,依旧在执教。
跟周教授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医学团队,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微生物学家,名叫薛小丁。薛小丁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了中年谢顶的迹象,脑门上几根稀稀拉拉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身材比较圆润,个头也不高,看起来斯文憨厚。
周教授寒暄道:“早就听说过你了,我孙女还是你的粉丝呢。”
谭峥这些年听多了这样的客套话,早已经做到了宠辱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