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口中的陈伯伯说的是陈华,他家养了一只母狗,两个月前生了三只狗崽,他送给别人两只自己留了一只。
小女孩口中那只丢失的狗,就是这被他留下的小狗。
陈华六十多岁,正在家门口的石桌上和人打牌。
两人找到他问话,说到那只被淹死的狗,原本他并不承认这事。
在谢临川的威逼利诱下,他才松了口。
陈华:“那只狗是被那两小孩淹死的,上周的星期天,他们在河边和狗玩,我那时候在河对面钓鱼,也没管他们。过了一会儿狗开始叫了,我打眼一看,那两小孩正把狗头按在水里。我一边大喊着让他们停手,一边往那边跑,他们一见我就跑了,等我到了一看,狗已经死了。怎么就有这么狠心的孩子,平时被他们爷爷奶奶娇惯着,长歪了。现在他们出了事,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要找上我,但是这事和我真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能为了只狗崽子去杀人吧。”
陈华刚说完,就有人急急忙忙跑来找谭峥,是旅馆老板娘。
老板娘气喘吁吁道:“谭警官,不好了,出事了又有人死了。”
谭峥急道:“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第235章 割掉舌头的初中生
老板娘拍拍胸口,平复了一会儿。
老板娘:“尸体,就在初中后面的山坡上,刚刚被人发现了,已经报警了。我知道以后就立刻来找你们,死的是个女孩,舌头被割了。”
镇上还有一所初中,就在山脚下,那山不高,也没有名字,此时山上不少围观群众,死者名叫戴媛,十五岁,上初三,眼看着就要毕业了。
和之前两起案子一样,死者脖子上一个血窟窿,死亡时间大约在三个小时前,尸体最先被一个上山摘菜的老人家发现。
从山上下来,随处可见扎堆的人,他们在讨论这几天发生的几起命案。
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哪怕他们自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
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谭峥看着镇上的人,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凶手到底是谁?
直到现在,他们连个嫌疑人都没有发现,但是凶手却依旧在大张旗鼓的行凶,他把警察当耗子在遛。一定有破绽,到底是哪里?
死在家里的蔡家人,河边的两个小孩,山上的少女,被割走的身体器官。
耳朵、内脏、手脚、舌头,鲨鱼镖以及十分平整的伤口,凶手是个常年用刀的人,这一点他早就明白了。
小镇上的河虽然平时鱼少,但是遇上汛期总会有几条大鱼,那么这个人或许是个用镖高手。
谭峥接到电话,县里派来支援的人已经到了,来了二十多个。
谭峥让他们分成三队,两队监视两所学校,还有一队则混到镇上,打听消息,顺便盯着这些人。
谭峥:“谢临川,你去打听一下,镇上喜欢钓鱼的那些人,有没有人用过鱼镖射鱼。”
谢临川带着一个便衣朝聚集的人群走去。
谭峥则往初中的方向去了,学校大门口,一个男孩正侧头看着山,靠在墙边大哭。
谭峥走近他。
谭峥:“戴媛和你是什么关系?”
男孩没有理会。
谭峥又说:“你不想给她报仇?”
男孩这才转向他,疑惑地说道:“报仇,怎么报仇?”
谭峥眼神真挚:“找到凶手,将他绳之以法,我是警察,想问你点问题。”
男孩看他那样子不是在说谎,说道:“我,我跟她是男女朋友,我们约好了一起上高中。可是上个星期月考,我成绩下降了,老师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在学校早恋。他来学校以后打了我一顿,说我不务正业,还骂小媛说她不检点,小小年纪就会勾搭人。总之他骂得很难听,我没脸和她在一起,跟她分手了。老师也给我们换了班,我爸说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愿意,我不需要他这样为我好。我,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我们一起上高中,上大学…”
男孩说完,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谭峥等他哭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分手以后,她有什么反应,有没有做什么事,认识一些奇怪的人。”
男孩:“她什么也没做,她不理我,每天不是在寝室就是在上课,我问过她的朋友,都说她最近读书特别努力。我知道,她还是喜欢我的,她以前不喜欢上学,现在这样都是为了跟我上一个高中,上了高中就能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我一直这么想着,可是现在,现在…”
现在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谭峥问道:“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她不是住校生嘛,下午为什么会到外面去?”
男孩:“我也不知道,我听她们班的人说,她是中午的时候请假出去看病,后来我们才知道她出事了。”
谭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爸在家吗?”
男孩:“我叫向成杰,我爸在镇口开了一家餐馆,他在家。”
谭峥问:“戴媛在学校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和别人闹过矛盾?”
向成杰说道:“她脾气最好了,性格也温柔,从来不和别人争吵,也不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谭峥原本想进学校里去了解一下情况,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他回想这三起案子,所谓的共同点,已经出现了。
谭峥突然想帮那位清道夫筛选出,他的下一个合适人选,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接下这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