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他人跟着不敢说话了。
毕竟他们一开始是想着江抚月这人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好欺负,但没有想到人家是这样的,如果这样的话也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反而没事惹得一身骚也大可不必。
于是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变成了权至龙看到的画面。
“怒那,要来我们这边玩吗?”
权至龙询问。
江抚月本来就不想待在这了,干脆直接起身:“有的人眼瞎心盲,在医院挂专家号都治不好。”
“走吧。”
江抚月和权至龙一起离开,他们定的是楼上的包间,权至龙带着人到走廊,有些关切的询问:“怒那,肯恰那?”
“要我找人把他们揍一顿吗?”
权至龙今天打扮的非常黑泡,大概也是因此,所以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才把那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吓退。
“怒那?”
“要接吻吗?”
他们同时开口。
权至龙一整个愣住,活像是在路上捡到彩票不敢相信自己脱非入欧的倒霉蛋。
他知道这是机会,一个转变他们关系的机会。
但他也知道,这是一道象征着命运分叉口的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就会满盘皆输。
“怒那喜欢我吗?”
他问。
江抚月没有回答,她有些醉了。
今天聚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庆祝她升职,敬酒的人不少,饶是她平常再怎么锻炼去练酒量,现在也有些醉了。
应该快点回家才行。
但她又憋着一股气,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打拼,她自然有几分气性,否则也不能一路爬到现在的位置,那群人瞎说造谣于她而言,更恶心的是她一路努力的成果被否认得一干二净。
“怒那,喜欢我吗?”
他又问,这次凑到了她耳边,标志性的小奶音微微压低,好像在耳边撒娇:“怒那,喜欢权至龙吗?”
喜欢吗?
江抚月问自己。
答案并不能肯定,也无法全盘否认。
她确实在拒绝他,但也确实放纵他一次次靠近她。
说来是她的错,如果不喜欢,一开始就该完全拒绝。
“那我们换个问题。”
“怒那,讨厌我吗?”
权至龙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握成拳,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
“不讨厌。”
这次回答可比之前肯定多了。
“既然如此,我不能亲怒那。”
这大概是权至龙人生中最纯爱的时刻,明明之前想着要是人家给亲,管他三七二十一他先把人把着圈在自家的地盘,虽然大家总说强扭的瓜不甜,但照他现在的理解甜不甜的咬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但不行的。
他才不要这样对待江抚月。
他喜欢她,就样样都希望她好。
“我想亲怒那,是因为我喜欢怒那。”
“我不能亲怒那,也是因为我喜欢怒那。”
“怒那,明白吗?”
好像突然之间,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过来,他变成了那个引导者,而她成为了懵懂的羔羊。
“但是...”
权至龙话锋一转:“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
“怒那,可以抱抱吗?”
他移开了半步的距离朝她张开手,像是要主动等她靠近。
本来听着他的话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状态不对的江抚月闻言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眸色很特别,似乎天生浅淡,如同最漂亮的琥珀琉璃,看起来疏冷,笑起来像是裹上了蜜糖。
明明穿着一副不好惹得装束,现在乖乖的朝着她伸手歪头,愣是让江抚月看出了几分乖巧可爱,就像她之前陪着医院的小朋友看动画片看到的摊手小熊。
权至龙正打算收回手,下一秒被游离人间清冷的风扑了个满怀。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她说。
“那怒那再多看看我,说不定会更喜欢我。”
权至龙抱着江抚月不撒手,小狗乱蹭,把自己做好的发型蹭得乱七八糟,更像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