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的仕女,却又带著独属於这个年纪的鲜活。
她的手指紧紧捏著一个粉色的信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当教室里传来脚步声,她的肩膀都会轻轻一颤,迅速抬起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望去,发现不是期待的那个人后,又飞快地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抖动,在水灵灵的唇瓣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给刘伟策看呆了,我去美女啊!
“你找我?”刘伟策心臟砰砰乱跳,体温快速上升。
“那个,能帮我把这封信给你们寢室的陈慕吗?”女孩子怯生生的问道。
“.....”刘伟策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碎了,这是一个情竇初开的男生,爱意隨风起,不到5秒钟,心碎了无痕。
“可以。”刘伟策拿过信封,背对女孩,脸上立马控制不住的戴上了痛苦面具。
可恶啊!
刘伟策回到座位,恨啊!
怎么有人给他送情书的,都高三了,马上毕业了,不知道吗?还谈什么恋爱?
而黄钟在一旁,笑的像美人鱼的名场面。
然而一分钟后,另一个女孩子叫出了黄钟的名字。
刘伟策笑道:“看来你也要经歷一次了。”
“呵,胡说八道,那是我初中同学,怎么可能跟你一样。”黄钟自信的走到教室门口。
一分钟后,也带著痛苦面具回来了。
“你说对了,草,陈慕他凭什么,连我初中班上最好看的女生都说想认识他。
你说他有啥?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成绩好点,他还有啥他还算个啥?”黄钟愤愤不平的说道。
“额,那还需要啥呢?”刘伟策问道。
“比如像我这种高超的游戏技术....他好像也有,比如我能熬夜通宵的精力....不对,他比我还能熬....”黄钟说著说著,逐渐感觉不对劲。
自己甚至找不到一个比对方强的地方!
“有了,还有我惊人的尺寸,今晚上厕所,我去比较一下,我不可能全输的!”黄钟眼神幽怨。
“其实也没必要,你家不是比他有钱吗?”刘伟策摊手。
“但是钱不是我的呀,而且你没发现校长给了他两万吗?”黄钟愤怒道,“我一个月生活费也就3000,得攒7个月呢。”
“那没事了,晚上一起比,上帝给他开了那么多扇门,一定会给他关一扇窗。”刘伟策跟著附和道。
陈慕在图书馆关门后回到寢室,手里还拿著几本借阅过来的书。
然后一看寢室里,居然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桌子上做卷子。
陈慕擦擦眼睛,怀疑自己进错了寢室。
“你们都中邪了?”陈慕问道。
“呵,终於承认你中邪了。”刘伟策说道,“我们是实在受不了,现在的你太过於春风得意,老师夸奖,校长给钱,晚自习还不用上,而且今天晚上还有女孩子找我给你送情书,我已经绷不住了,我也要学习,也没人告诉我学习好有这么多好处啊!”
“哟,都长大了。”陈慕点点头,感觉自己拯救了两个网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