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实在太粗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它那惊人的维度,只能勉强包裹住中下段。每向上滑动一次,掌心里的软肉就会被那根突兀的青筋狠狠刮擦而过,带来一种极其怪异又鲜明的触感。顾安发出一声沉闷的、满意的喟叹。那声喟叹紧贴着我的耳膜炸开,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最后的廉耻。他那只空出来的大手滑向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我凌乱的卷发中,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套上项圈的猫。
“手太软了……”顾安的声音被情欲浸泡得有些含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抓紧点,别像没吃饭一样。”他竟然还敢嫌弃!我咬了咬牙,带着一点赌气的成分,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指甲在收拢时不经意地划过了那颗膨胀得发亮的龟头。
“嘶——”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本搂着我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我骨头发疼。“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在瞬间变得深邃而危险。顶端马眼处溢出的那点透明清液,随着我加快的动作,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身上,发出一种极其色情的、“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
顾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开始从他额前的碎发间渗出,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赤裸的肩头上。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每一次都沉甸甸地撞在我的掌心里,那股惊人的硬度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碾碎。他依然强撑着不肯缴械,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将我生吞活剥。